第六章:婚姻的枷锁

上一頁 下一頁

2016年,我28岁,爸妈的催婚电话像闹钟一样准时响起。每次回家过年,他们都把我拉到客厅沙发上,妈叹气:“小成,你再不结婚,我们老两口就没脸见人了。”爸抽着烟,闷声说:“找个踏实的,过日子吧。”我点头答应,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相亲见了十几个,最后定下来的是赵芸。她在市中心一家银行做柜员,27岁,长得清秀,齐肩短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们是通过妈的朋友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在一家老茶馆,她穿白色毛衣,端着茶杯说:“韩先生,你好,我叫赵芸。”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她声音温柔,像小时候没人哄我时幻想的那种温暖。
恋爱过程顺利得像教科书。我们一起看电影、逛公园、吃路边摊。她不爱化妆,素颜也干净。牵手时,她的手总是凉凉的,我握紧说:“冷吗?”她摇头:“有你就不冷了。”第一次上床,是在她租的小公寓。周末下午,她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青菜汤、清炒虾仁。吃完饭,她靠在我肩上:“柏成,我们……试试?”卧室灯光调暗,她脱衣服时脸红得像苹果:“我有点紧张。”我吻她,从额头到脖颈,再到锁骨。她喘息着:“嗯……轻点……”我手滑下去,她已经湿了,黏黏的热。我低声问:“可以吗?”她点头:“嗯……进来吧。”我慢慢进入,她咬唇抓紧床单:“有点胀……慢点……”渐渐适应后,她腰开始扭:“可以了……动吧……”抽插间,她声音从小到大:“啊……老公……好舒服……”高潮时她抱紧我,腿缠上我腰:“要来了……啊!”我也在她体内释放,汗水混在一起。她蜷在我怀里,轻声说:“我爱你,柏成。”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也许我能有个家,有人愿意留下来陪我。
2017年,我们结婚。婚礼简单,在老家县城办的酒席。爸妈笑得合不拢嘴,妈拉着赵芸的手说:“闺女,以后多照顾小成,他从小就倔。”洞房夜,她穿了件黑色蕾丝内衣,躺在床上羞涩地笑:“老公……来爱我。”我吻遍她身体,从脖颈滑到乳沟,再到大腿内侧。她喘息加重:“好痒……下面好湿……”我进去时,她低吟:“啊……老公好硬……”我们节奏缓慢,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抽插间她叫:“深点……要死了……射给我!”高潮后,她依偎着我:“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抱着她,心里安定得像找到了港湾。可那种安定,像一层薄薄的玻璃,随时可能碎。
婚姻的平淡来得很快。每天早起做早餐,她去银行,我去公司。下班回家,她做饭,我洗碗。周末看剧、逛超市,日子像流水账。性生活规律,每周两三次,她总温柔配合,但渐渐少了激情。她说:“老公,今晚累了,抱抱好吗?”我点头,却在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想:为什么不够?为什么我还觉得空?
空虚像虫子,从婚姻的缝隙里钻进来。2018年底,我在网上加了个女网友,叫孙雨。她是外地人,头像是一张模糊的自拍,长发遮半边脸。我们从闲聊开始,她发语音:“柏成,你声音好听,像在哄人。”我回:“你声音也软。”后来升级到视频。她在镜头前脱衣服,手指在私处进出,喘息着:“柏成,看我……湿透了……”我看着屏幕,下面硬邦邦,手动得飞快。她叫:“射给我……我想吃你的……”视频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愧疚涌上来,却又兴奋得睡不着。
2020年疫情,我们约了第一次见面。她从外省坐高铁来,酒店开在市郊。她一进门就扑上来:“终于见到真人了。”她骑在我身上,疯狂摇摆:“操我……用力操!”臀部上下猛撞,啪啪声回荡。她低吼:“啊……顶到子宫了……射里面……我要怀你的!”我抓着她的腰,猛烈抽插,汗水淋漓。高潮时她尖叫,我在她体内释放。事后她抽烟,靠在我胸口:“柏成,你老婆知道吗?”我说:“别提她。”她笑:“偷情的感觉,真刺激。”
我们又约了几次,每次都像火烧。酒店、她租的民宿、甚至一次在她车里。她总说:“我不要名分,就要你操我。”我每次结束后都发誓“最后一次”,可下次她一发消息:“想你了,来吗?”我就忍不住。心理上,我撕裂得厉害:赵芸在家等我做饭,我却在外面发泄。愧疚像刀子割心,却又停不下来。为什么婚姻给了我港湾,我还是要出去浪?因为从小,我就怕被抛弃,怕没人需要我。赵芸的温柔像母亲的影子,可我小时候连母亲的拥抱都没尝够。孙雨的放荡给了我“被渴望”的幻觉,像黄片里的女人,总在回应我。
2025年,赵芸怀孕了。她摸着肚子笑:“老公,我们有宝宝了。”我抱她,眼泪掉下来:“我会对你们好的。”可那天晚上,我还是偷偷给孙雨发了消息:“下周见。”她回:“来操我吧,孕妇不方便,你需要发泄。”
如今,我坐在阳台,看着夜色。婚姻像一根绳子,绑住了我,却也勒得我喘不过气。赵芸的温柔、孙雨的疯狂、童年的空虚、职场的纠缠……一切交织成网。我问自己:我到底在逃什么?是害怕被爱,还是害怕爱别人?枷锁是我自己戴上的,可我不知道怎么解开。或许,救赎从来不在外面,而在承认那道从童年就裂开的缝隙。

上一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