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职场的纠缠
毕业后,我进了省城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做后端开发。2012年,那时候公司还在老城区一栋旧写字楼里,电梯慢得像蜗牛,茶水间永远飘着泡面的味儿。入职第一周,HR小姑娘笑着说:“韩柏成,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我点点头,心里却想:家庭?从小到大,我最缺的就是这个。
工作忙得像陀螺,加班到十点是常态。爸妈偶尔打电话,问:“儿子,找到对象没?”我说:“忙着呢。”其实忙是借口,我害怕安定下来,害怕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又变成负担。办公室里,女同事们来来往往,有人穿OL裙,有人穿牛仔裤,我表面上专心敲代码,眼睛却总忍不住瞄一眼。欲望像影子,跟着我从大学跟到这里。
第一个是邻居张梅。她三十出头,住我对门那栋老小区,丈夫是长途司机,常年跑东北,一走就是半个月。她长得丰满,白皙皮肤,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电梯里,她提着两大袋菜,我帮她拎上去。她说:“小韩,谢谢啊,进来喝杯水?”我本想拒绝,可她已经开门了。客厅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倒了杯热水递给我:“年轻人,加班辛苦吧?”我们聊着聊着,她忽然说:“我老公一个月回家一次,有时候觉得……挺空的。”她眼神飘过来,我心跳加速。那晚没发生什么,但我回家后脑子里全是她弯腰时露出的乳沟。
第二次是她主动敲门。晚上十一点,她穿着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小韩,我家灯泡坏了,能帮阿姨换个吗?”我拿着工具过去,她在旁边递东西,手指偶尔碰我胳膊。灯一亮,她忽然抱住我:“谢谢……阿姨憋了好久。”她的唇贴上来,软软的,带着牙膏味。我脑子一热,回吻她。她拉我进卧室,门一关,就开始脱衣服。她的胸大而软,我埋头吮吸,她喘着:“小韩……轻点……奶头敏感……”她引导我从后面进入,翘起臀部:“来……插进来……深点……”我猛顶,她浪叫:“啊……好粗……干死阿姨吧!”肉体撞击声啪啪响,她回头看我:“喜欢阿姨这样叫吗?骚不骚?”我喘着:“骚……太他妈骚了……”高潮时她颤抖着:“射吧……全射里面……阿姨要!”事后她抽着烟,靠在我肩上:“别告诉别人,阿姨有老公。”我点头,愧疚像潮水涌上来,却又兴奋得睡不着。偷情原来这么刺激,像在弥补小时候没人管的空虚——有人需要我,哪怕只是身体。
公司里,刘丽是销售部的辣妹。三十岁不到,妆容精致,裙子总短一截,腿长得晃眼。部门聚餐,她喝高了,靠在我身边:“柏成,你单身啊?姐请你喝酒。”散场后,她拉我去酒店:“走,姐今晚开心。”进房她直接脱光,跪在床上,翘起屁股:“来,操我!”我从后面进入,她湿得一塌糊涂:“啊……好大……快点!”她回头媚笑:“喜欢我这样叫吗?骚不骚?”我喘着:“骚……操死你!”她尖叫:“射我嘴里……我想吃!”我射在她舌头上,她舔干净,笑着说:“就这一次,姐有男朋友。”但我们又约了几次。每次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想:为什么像交易?为什么我总觉得少了情感?刘丽给了我征服感,却也让我更空虚——从小没人夸我“棒”,现在靠操女人来证明自己。
相亲是妈逼的。她在老家微信群里看到一个姑娘,叫陈静,银行柜员,文静,长得清秀。我们在咖啡店见面,她穿白色衬衫,头发扎马尾,笑起来腼腆:“韩先生,你好。”聊得还行,她说:“我爸妈催得紧。”第二次见面,就去她租的公寓。她开门时脸红:“进来坐。”沙发上吻着吻着,她推开我:“我……没经验。”我温柔抚摸她,她湿了:“柏成……进来吧……”进入时她咬唇:“慢点……好胀……”她渐渐放开:“嗯……舒服……再快点……”高潮时她抱紧我:“啊……要来了……”事后她蜷在我怀里:“我们结婚吧?”我犹豫,她哭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说:“不是……我怕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们分了。她走那天,发消息:“祝你幸福。”我看着手机,眼泪掉下来。为什么我留不住任何人?为什么每次到关键时刻,我就想逃?
职场这些年,我像个游魂。偷情、约炮、相亲,每一次都像在重演童年的戏码:被需要,却又害怕被抛弃。张梅的丰满、刘丽的浪荡、陈静的温柔,都给了我短暂的“家”的幻觉。可事后,空虚总比高潮来得猛烈。我开始问自己:我到底在找什么?是性,还是从小缺失的温暖?职场成了另一个战场,我在这里纠缠,却越来越迷失。毕业时的“解放”,原来只是换了个更隐蔽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