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大学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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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是2008年秋天,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二本,专业是计算机。报到那天,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楼,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方便面和烟味。男生宿舍六人间,铁架床层层叠叠,窗帘是统一的蓝色塑料布,拉上就黑咕隆咚。室友们来自五湖四海:老大是东北的胖子王磊,爱打呼;老二是广东的阿明,瘦得像竹竿,天天煲电话粥;老三是本地人小胖,游戏狂魔;老四是湖北的眼镜仔,书呆子;老五是我,韩柏成;还有一个老六,来自农村的沉默男孩,叫张强,基本不说话。
宿舍生活自由得像脱缰的野马。军训结束没几天,大家就开始组队去网吧。学校周边小巷子里网吧林立,叫“极速”“飞翔”“不夜城”,包夜八块钱,能通宵。迅雷下载黄片成了日常,我学会了搜“无码”“中文字幕”“剧情片”。下载完拷到U盘,带回宿舍熄灯后戴耳机看。画面里女人叫得浪:“啊……好大……操我!”我躲在被窝里撸,爽完却空虚:为什么她们那么容易就湿、就叫?现实里,我连女生都不敢多看一眼。
大一上学期,遇到了李晓兰。她是外语系的,长发及腰,笑起来嘴角有两个小酒窝。我们在新生迎新晚会上认识的,她上台唱《小幸运》,声音软软的,我坐在台下看得入迷。晚会后,她在操场边等我:“韩柏成,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我脸红得像猴屁股:“没……就是觉得你唱得好听。”她扑哧一笑:“骗人。”从那天起,我们开始聊天。微信还没流行,用QQ,她头像是一只卡通猫,我的是黑猫警长。她总发:“今天食堂的饭好难吃哦~”我回:“我请你吃麻辣烫?”她回个害羞的表情:“好呀。”
第一次牵手是在湖边散步。秋风凉,她的手冰冰的,我握上去,她没抽走,反而轻轻回握:“柏成,你手好暖。”我心跳得像擂鼓,低头吻她。她嘴唇软软的,舌头 timidly 探进来,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我们吻得忘我,直到保安巡逻的电筒光扫过来,她推开我:“有人……”我喘着气说:“我们……找个地方?”
第一次开房,是在学校后门一条小巷的快捷酒店。钟点房五十块,三小时。她紧张得手抖,进门就说:“我……我第一次。”我抱住她:“别怕,我轻点。”房间灯光昏黄,床单一股烟味。她脱衣服时背对着我,内衣是白色棉的,简单却可爱。我从后面抱她,吻她脖子,她轻颤:“痒……”我手滑到胸前,隔着布料揉,她乳头硬了,喘息加重:“柏成……别停……”我低头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咬唇:“嗯……好舒服……”手指探下去,她已经湿了,黏黏的,热热的。我问:“想要吗?”她红着脸点头:“嗯……想要你……”
我慢慢进去,她皱眉抓紧床单:“疼……慢点……”我停住,吻她额头:“放松,宝贝,深呼吸。”她渐渐适应,腰开始扭:“可以了……动吧……”我抽插,她声音从小到大:“啊……好深……柏成……快点……”她的腿缠上我腰,私处紧致湿润,像火一样包裹着我。汗水滴下来,混着她的体香。高潮时她全身痉挛,抱紧我叫:“我……要来了……啊!”我也在她体内释放,脑子一片空白。事后她蜷在我怀里,小声说:“我爱你。”我吻她头发,心里甜得发腻,却也闪过一丝空虚:原来真实比视频猛多了,那种被需要的回应,是我从小就缺的。
分手是半年后。她说:“柏成,我们太年轻了,我想专心考研。”其实我知道,她发现我手机里有片子。那天她借我手机看照片,无意点开文件夹,里面全是下载的AV。她哭着问:“你为什么还看这些?”我哑口无言,只能说:“对不起。”她走了,我一个人在宿舍哭到天亮。空虚感像潮水淹没我:为什么我留不住她?为什么性成了我唯一的安慰?
后来遇上学姐王薇。她大我两岁,学生会文艺部部长,长得高挑,短发利落,眼睛总带着笑。我们在图书馆偶遇,她借书时说:“韩柏成,对吧?听说你女朋友分了?”我尴尬点头。她笑:“来我宿舍聊聊?”她住单人间,研究生楼。门一关,她直接吻上来,手伸进我裤子:“硬这么快?想操姐了?”她跪下含住,舌头灵活绕着龟头:“味道不错……”我抓她头发,喘:“薇姐……爽死了……”她骑上来,臀部猛摇,啪啪声回荡:“用力操我……顶到花心!”她叫得浪:“啊……射里面吧……姐要!”事后她点烟,靠在我胸口:“就玩玩,别当真。”我点头,心里却乱:这算爱吗?还是只是发泄?
大学四年,我从纯真走向放纵。宿舍的网吧夜、湖边的吻、酒店的喘息、学姐的骑乘……每一次都像在填补童年的空洞。可填得越满,越觉得空。毕业那天,我看着空荡荡的宿舍,想:解放了?不,只是换了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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