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羞辱属性在激活

整个下午，句文琳都有些心不在焉。
会议室里，她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笔，却好几次走神。同事发言时，她表面上在点头，脑子里却反复闪过陈宇发来的那些消息，尤其是那句“我心里特别高兴，也特别……心动”。每想一次，她就觉得耳根发烫，下意识夹紧双腿。
有一次，她甚至在会议中途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隔着黑丝仍然残留着隐隐的湿热感。这让她瞬间惊醒，赶紧坐直身体，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PPT上。
（句文琳，你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几句暧昧的话而已，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下班时间一到，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公司。开车回家的路上，她特意把车窗打开，让夜晚的凉风吹进来，想让自己冷静一些。
回到家后，空荡荡的房子显得格外安静。张磊出差的这几天，家里总是这种冷清的感觉。她换下那身惹祸的职业短裙和黑丝，冲了个热水澡。热水冲在身上时，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宇看她照片时的眼神。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裙，坐在沙发上发呆。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她看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拿起来。
直到晚上八点多，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陈宇发来的消息。
我：句姐，今天忙完了吗？下午开会还顺利吧？
句文琳看着这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她其实很想直接不回，可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小题大做，最终还是回复了：
句文琳：……还好。
回复完，她又觉得太冷淡了，犹豫片刻补了一句：
句文琳：你呢？今天工作忙不忙？
我看到她的回复，心里清楚她现在正处于极度矛盾的状态，于是很平常地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又顺便问了她晚饭吃了什么。
聊了十几分钟后，我才轻轻转了一个小小的弯：
我：今天的事……如果你还觉得不舒服，我可以把那张照片删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我故意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句文琳盯着这句话，胸口又是一紧。
删掉照片……一切当没发生过？
按理说，这应该是她最想要的结果。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真的看到这句话时，心里却涌起一股淡淡的、空落落的感觉。
她咬着下唇，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过了足足四五分钟，才终于发出去：
句文琳：……不用了。你留着吧。
发完这条，她自己都愣住了。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鼓。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明明应该让他删掉的啊……句文琳，你疯了吗？）
她赶紧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睡裙下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发热，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愧疚像刀子一样刺着她，可与此同时，那一丝隐秘的、被陈宇欣赏和渴望的感觉，却像一根细细的藤蔓，在她心底悄悄缠绕。
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她才重新拿起手机，看到陈宇只回了一个简单的：
我：好，我知道了。
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说任何暧昧的话。
这种恰到好处的克制，反而让句文琳心里更加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