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自我安慰的借口

句文琳把手机扔到床上后，整个人像做贼一样缩在被子里，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后悔得想立刻删掉那条朋友圈，可又舍不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忍不住偷偷把手机拿起来看，当她看到我的消息后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咬着下唇，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雀跃。
我接着又发了一条，语气温柔，像是随口感慨：说真的，我一直很喜欢女人穿旗袍，尤其是配丝袜的时候。那种古典又性感的美特别有味道。你今天这件酒红色的，侧边开叉又那么高……把腿部线条衬得特别漂亮。我对丝袜其实有种近乎偏执的喜爱，看到你穿得这么好看，真的有点把持不住。
这句话让句文琳心里微微一松。
（他……他主要是在说丝袜和旗袍的搭配……不是说我人怎么样……）
这个想法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心理台阶。她反复安慰自己：他只是特别喜欢这种穿搭，我只是穿给他看看而已，并不是我下贱……这样想着，愧疚感果然减轻了不少。
句文琳：我就是试穿一下，这件旗袍是新买的，第一次穿，还不习惯。
我立刻温和地继续：这么好看，很适合你。
我：能再拍一张背面的给我看看吗？我想看看后面的整体效果。
句文琳犹豫了很久，她走到落地镜前，背对着镜子，拍了一张比较正常的背影照。旗袍贴身，但姿势比较端庄，只是把后背和臀部的轮廓大致拍了出来。她发过去后，心跳依然很快。
我收到照片后，很快回复：
我：嗯……背影也很好看，不过这张姿势比较直，看不太出来这件旗袍的设计效果，尤其是腰臀那边的曲线。
我：句姐，能不能再拍一张体现衣服效果的？就背对着镜子，稍微弯一下腰，让S型曲线出来一点，好让我看清楚旗袍的剪裁……拜托了，就一张。
句文琳看到这条消息，脸又猛地红了。
句文琳：……不要了吧，这样太奇怪了。
我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点坚持：不会奇怪的，只是想多欣赏一下你穿这件衣服的样子而已。你身材这么好，旗袍又这么贴身，正常的背影我看不出它的设计美感……就稍微弯一点腰，拍一张就行。
句文琳坐在床边，内心天人交战了足足五六分钟。
（只是展示衣服效果……又不是露什么……他只是喜欢旗袍和丝袜……我拍一张又不会少块肉……）
在反复自我说服和愧疚的拉扯中，她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她再次走到落地镜前，背对着镜子，微微弯下腰，让腰部下压，臀部自然向后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S型曲线。旗袍瞬间被绷紧，丰满圆润的臀部轮廓被完全凸显出来，侧边高开叉处黑丝大腿也暴露得更多。她调整了好几次，手指都在发抖，最后才拍下这第二张照片。
发出去的那一刻，她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趴进被窝，用枕头死死捂住脸，羞耻得全身发烫。
（我怎么真的拍了……句文琳，你简直……太不像话了……你明知道他想要看什么）
我点开她发来的第二张照片，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
照片里，句文琳背对镜子弯着腰，腰臀呈现完美的S型，酒红色旗袍被紧紧绷在身上，把她肥美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开叉处黑丝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盯着看了很久，才回复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赞叹，稍微带了一丝更直接的欣赏：
我：……句姐，这张真的要命。
我：腰这么细，屁股却这么圆这么翘，旗袍被绷得紧紧的……配上黑丝，简直太勾人了。我现在看着都有些口干舌燥。
句文琳躲在被子里看到这条回复，身体微微发颤。强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她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抱在胸前，闭上眼睛，呼吸有些乱。
（他……他真的很喜欢……我这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愧疚、紧张、自我安慰，以及越来越难以压抑的悸动，在她心底缓缓翻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