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感谢的晚餐

又过了四五天，句文琳在微信上主动发消息给我：
「陈先生，这周末有空吗？上次你帮我那么大忙，我想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不知道你方便吗？」
我回复得很快，但语气依然温和：「当然方便，不过说好了，这次我请客，你请我下次。」
她发来一个笑脸：「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们约在了周五晚上七点，在她公司附近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这家餐厅灯光柔和，座位间距较大，适合安静聊天。
我提前五分钟到，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七点整，句文琳准时推门进来。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了一件酒红色V领针织上衣，领口开得比平时稍低一些，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饱满的弧度。下身搭配一条黑色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整个人显得成熟又性感。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她坐下后微微笑着说。
「没有，我也刚到。」我把菜单推给她，「今天想吃什么？别客气。」
我们先点了前菜和主菜，我又要了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她起初说只喝一点，但我给她倒了半杯后，她也没有拒绝。
酒过两杯，句文琳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柔软许多。她用叉子轻轻戳着盘里的牛排，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
「陈先生，其实我很少这样单独出来吃饭……张磊出差这段时间，我基本都是在家自己做饭或者叫外卖。今天真的谢谢你肯赏脸。」
我笑了笑，给她又倒了小半杯红酒：「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我下班也是一个人，现在有佳人相伴。来，喝点酒放松一下。」
她没有拒绝，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转到了家庭。
句文琳用手指轻轻转着高脚杯，目光有些飘忽，轻声说：
「张磊这次出差要八天……其实他经常这样，一年有大半时间都不在家。」
她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微醺的状态让她比平时更真实，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委屈：
「我也不是抱怨他，就是有时候会想，如果结婚后还能像恋爱时那样多一点陪伴就好了……算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感谢你的。」
她的脸颊已经明显红润，眼睛水汪汪的，V领上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的丰满曲线更加明显。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已经有些微醺，只是偶尔用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我没有急着安慰，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让她继续说下去。
晚餐快结束时，她已经喝了接近一杯半红酒，眼神迷离，动作也比刚来时慢了一些。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我，语气软软的、带着酒意：
「陈先生……你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我很少遇到像你这样耐心听我说话的男人……」
她说完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微微低头笑了笑，耳根都红了。
西餐厅的晚餐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句文琳明显有些微醺，起身时脚步略微虚浮。我自然地扶住她的胳膊，帮她拿过外套和包，轻声说：
「我送你回去吧，这个时间你一个人不安全。」
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嗯……麻烦你了。」
车上，我们坐在后排，酒红色的V领上衣因为坐姿微微敞开，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偶尔会转头看我一眼，眼神水润，带着酒后的朦胧。
一路上因为有代驾在的原因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只有轻柔的音乐在车内流淌。
到了她小区，车停好。
要不，我送你上楼吧？怕你走不稳。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好。
我们一起走进单元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人。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的酒香和体香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句文琳靠着电梯壁，微微低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到了她家门口，她拿出钥匙开门，手指却有些发颤，试了两次才把门打开。
「进来坐会儿吧……喝杯水再走。」她站在门口，轻声说，没有看我的眼睛。
我跟了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她家。房间收拾得很整洁，装修风格温馨，沙发上还放着她和张磊的结婚照。空气中隐约有淡淡的香薰味。
句文琳倒了一杯温水给我，自己也喝了一杯。她站在客厅中央，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酒精让她脸颊通红，眼神游移。
我放下水杯，慢慢走到她面前。
距离很近，能清楚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因为紧张而轻轻抿起的嘴唇。
「句姐……」我低声叫她。
她刚抬起头，我就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句文琳的身体猛地僵硬。
「唔……！」
她双手立刻抵在我胸口，用力往外推，眼睛睁得很大，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抗拒。她的嘴唇紧闭，身体不停地挣扎，发出模糊的抗拒声：
「不要……陈宇……不行……我结婚了……不能这样……」
我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嘴唇温柔却坚定地贴着她，不深入，只是轻轻厮磨。她的挣扎持续了十几秒，力气却在慢慢变小。
「嗯……别……张磊……我不能对不起他……」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但她的推拒动作却越来越无力。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呼吸也越来越乱。
我继续温柔地吻她，时而轻啄，时而轻轻吮吸她的下唇。过了大约半分钟，她抵在我胸口的手渐渐松开，指尖微微抓着我的衣服，身体不再剧烈挣扎，而是微微发颤地站着。
她的嘴唇终于微微张开了一点点，带着犹豫和迟疑，笨拙地回应了我一下。
就在她开始轻轻回应、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开始微微发软的时候——
我忽然停了下来。
我慢慢松开手，后退半步，平静地看着她通红的脸和微微湿润的嘴唇，轻声说：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代驾还在楼下等着我先回去了。」
句文琳明显愣住了。
她还处于刚才那种迷乱和顺从的状态中，嘴唇微微张着，眼神错愕又茫然，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停止。
「陈……陈宇……？」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点不知所措，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拿起外套，温和地笑了笑：
「晚安，句姐，你锁好门。」
说完，我没有再看她，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仿佛能感觉到身后她那错愕、迷茫、又带着一丝空落落的复杂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