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升温

从那天晚上我强吻她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句文琳都没有主动联系我。
直到第三天晚上十点左右，她才发来消息。
句文琳：睡了吗？
我：还没，怎么了？
句文琳：……那天晚上，对不起。我喝多了，有些失态。
我故意隔了一会儿回复：
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当时没控制住自己。你还好吗？
句文琳：我……我没事。就是后面两天脑子很乱。
句文琳：我们还是当那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好吗？
我笑了笑，回道：好，听你的。
表面上我们都说“当没发生过”，但从那天之后，我们聊天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起初还是比较正常的闲聊，她会跟我分享工作上的事、今天吃了什么、追的剧更新了。但慢慢地，话题开始往更私人的方向走。
大约一周后的一天晚上，她又喝了点红酒，主动给我发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今天公司聚餐，又喝多了……陈宇，你说为什么我一喝醉就容易……容易做傻事啊？」
我直接打字回复：因为喝醉以后，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就藏不住了。
句文琳：……你又乱说。
我：句姐，你老实告诉我，那天被我吻的时候，是不是有一瞬间其实没那么抗拒？
这次她过了很久才回复，只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和一句话：……你别问了，讨厌。
从那次开始，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聊天里开一些荤段子，尺度逐渐加大。
有一次她跟我说腿酸，我回道：腿酸的话，我可以帮你按摩。从脚踝一直往上按，保证让你舒服。
句文琳：……你按摩技术这么好？
我：对已婚少妇特别有效，尤其是大腿内侧和……其他地方。
句文琳：陈宇！你越来越过分了！
句文琳：（发了一个气鼓鼓的表情）
但她并没有真的拉黑或停止聊天。反而过了几分钟，她又发来：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油嘴滑舌？
我：只对你。
句文琳：……鬼才信。
我能感觉到，她虽然每次都说我坏、说我过分，但其实并没有真正生气。甚至有时候她会主动接我的梗，偶尔还会反问我一些带点暧昧的问题。
比如有一次她说：你每次送我回家，是不是都在偷偷看我？
我：对，尤其是你穿包臀裙和丝袜的时候。
句文琳：……变态！

句文琳：那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
我：很好，特别是胸大、腰细、屁股翘。属于让人看了就想犯罪的那种。
句文琳：……你再说我拉黑你了！
句文琳：（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
聊天到深夜时，她的声音会越来越软，偶尔会发一些害羞的表情，甚至会跟我抱怨张磊出差太久、太不解风情。
感情和暧昧程度，正在这种每天的微信聊天中，慢慢地、却又不可阻挡地升温。
她对我的抵抗越来越弱，而隐隐的期待却越来越强。
又过了几天，她晚上十一点多发消息说睡不着。
我：睡不着的话，要不要我陪你聊点刺激的？
句文琳：什么刺激的？
我：比如……你现在穿什么睡衣？
句文琳：……你想干嘛？
我：就随便问问。
句文琳：一件丝质吊带睡裙……怎么了？
我：短不短？会不会走光？
句文琳：……陈宇！你真的越来越坏了！
句文琳：（过了半分钟）还挺短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立刻回复：
我：有多短？大腿能露出来多少？
句文琳：……就到大腿中段吧。
句文琳：你问这个干嘛呀？坏死了。
我：因为我在想象你现在穿那件短睡裙的样子。
我：肯定很性感，尤其是喝了点酒之后，脸红红的，肩膀和腿都露在外面。
句文琳：……陈宇，你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句文琳：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发一张给我看看呗，就当补偿那天晚上我送你回家。
她这次足足沉默了一分多钟，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
我：就一张，穿睡裙的照片。脸可以不拍，或者只拍下面也行。我保证不保存，看完就删。
句文琳：不行……太羞耻了。
句文琳：我都结婚了，怎么能给你发这种照片……
我：正因为你结婚了，我才更想看。
我：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句姐，你现在一个人在家，又没人知道。
又过了二十多秒，她发来一个咬着嘴唇的表情。
句文琳：……你保证只看一眼就删？
句文琳：而且不许截图！
我：我保证。
大概等了快两分钟，我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她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穿着那件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裙子确实很短，刚刚遮住大腿根，雪白丰满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镜头下。吊带细细的，肩膀和锁骨大片裸露，胸前的丰满被丝质布料紧紧包裹，隐约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点。她的脸只拍到下巴，微微低着头，明显很害羞。
我：……好他妈性感。
句文琳：……看完了吗？快删掉！
句文琳：我好丢人……
我：删不了，太好看了。句姐，你腿真的又白又直，屁股也翘得要命。这睡裙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犯罪。
句文琳：讨厌……你再说我真的生气了！
句文琳：（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我趁热打铁，继续引导：
我：明天上班穿上丝袜加短裙吧，我想看你穿那个的样子。
我：黑丝或者肉丝都行，短裙要包臀那种，拍一张发给我，好不好？
句文琳：……明天要上班呢，被同事看到怎么办？
句文琳：你要求越来越过分了。
我：就拍一张，又不会让别人看到。
我：句姐，你穿丝袜短裙肯定特别……特别诱人，我想看。
她又沉默了很久，最后发来一条消息：
句文琳：……我考虑一下吧。
句文琳：太晚了，我要睡觉了。晚安。
虽然她没直接答应，但我知道，已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