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微醺

晚餐是三菜一汤加甜酒酿圆子，简单却温馨。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青梅酒倒进透明的玻璃杯里，浅碧色的酒液映着灯光，像液态的月光。

"干杯。"苏晚晴举起酒杯，"为……我们的女孩之夜。"

"女孩之夜！"陆小曼和林思琪同时举杯。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青梅酒入口微甜，带着梅子的酸涩和酒的醇香，在舌尖上化开一层绵长的余味。陆小曼不太会喝酒，抿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但又觉得好喝，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慢慢喝，这个后劲大。"林思琪提醒她。

"知道啦思琪姐。"陆小曼笑嘻嘻地又灌了一口。

酒过三巡，三个人都微微有了醉意。苏晚晴的脸颊染上浅浅的绯红，像初春枝头刚绽开的桃花；林思琪的眼尾泛起一点薄红，丹凤眼变得水润朦胧；陆小曼已经彻底醉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杯壁上的水珠。

"晚晴姐，"林思琪托着腮，看着苏晚晴被灯光镀上暖色轮廓的侧脸，"你知不知道你好好看？"

"喝多了吧？"苏晚晴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没有。"林思琪认真的摇头，"我清醒得很。就是……平时在公司看你照片，都觉得好看。现在这样，更好看。"

"思琪姐说得对！"陆小曼从桌上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姐姐最好看了！比学校里那些女老师好看一百倍！"

"你这是酒话还是真话？"苏晚晴伸手拨开陆小曼额前碎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骨。

"真话！"陆小曼用力点头，然后整个人靠进了苏晚晴的肩窝里，"姐姐好香……"

苏晚晴低头看着怀里软成一团的小姑娘，又抬眼看向对面目光温柔的林思琪，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柔软的情绪。

没有男人的夜晚，原来也可以这样温暖。

"要不要看个电影？"她轻声问。

"看什么？"

苏晚晴起身，从电视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U盘。她犹豫了一下，看了林思琪一眼，林思琪立刻明白了，微微点了点头。

"那种电影？"陆小曼眨了眨眼睛。

"嗯。"苏晚晴把U盘插进电视，"女性导演拍的，很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