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医院走廊 · 冷艳女医生
凌晨两点半,陈阳从仓库出来,点了根烟。
苏小曼还趴在纸箱上哭,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他沿着小巷往回走,夜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但他的鸡巴还是半硬着。
操了一个处女,还爆了菊,但还不够。
他路过市二医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脚步停了。
这女人……操。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禁欲的清冷劲儿。下身是一条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两条腿又长又直,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她扎着一个低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杏眼,冷冷淡淡的,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堆垃圾。
她的脸很漂亮——不是苏小曼那种清纯的美,而是一种高傲的、让人想撕碎的冷艳美。柳眉杏眼,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下巴微微抬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她的身材被白大褂遮了大半,但遮不住那对奶子——白大褂的扣子被撑得鼓鼓囊囊,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少说也是D罩杯。铅笔裙下的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陈阳的鸡巴瞬间硬了,顶在内裤上发胀发痛。
这女人跟苏小曼不一样——苏小曼是让人想保护的,这女人是让人想狠狠糟蹋的。他想看她被操哭的时候,那张冷冰冰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跟了上去。
停车场在医院后面,又偏又暗,这个点几乎没有人。女人走到一辆白色轿车前,掏出车钥匙,正要拉开车门。
陈阳从后面冲上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叫了我就掐死你。"
女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她没有像苏小曼那样尖叫——她的反应更快更猛。
她抬起手肘,狠狠往后顶在了他的肋骨上。
"操——"陈阳闷哼一声,肋骨一阵剧痛,但他的手没有松。
女人没有停。她的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鞋跟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脚面。她另一只手往后抓,指甲像刀片一样在他脸上划过,从眼角到下巴,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你他妈——"陈阳的脸被划出血,火气上来了。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啊——"女人被扯得仰起头,脖颈的曲线优美得像天鹅。
陈阳趁机把她推到车门上,身体压上去。但女人没有放弃挣扎——她的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裆部。
"操——"陈阳侧身躲开,但她的膝盖还是蹭到了他的大腿内侧,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太能打了。
"你放开我!"女人的声音不像苏小曼那样带着哭腔,而是冰冷的、带着杀意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是刑警队的!你敢碰我一下,他会把你碎尸万段!"
"刑警队?"陈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更好,让他知道他老婆被人在停车场操了,一定很刺激。"
"你——"女人的眼睛瞪大了,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陈阳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车顶上。女人拼命挣扎,两条长腿乱蹬,高跟鞋踢在他的小腿上,踢得他骨头生疼。
"你再踢,我就在这里扒光你。"陈阳的声音很低,"让所有人都看到。"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但没有再挣扎——她知道,在这个偏僻的停车场里,没有人会来救她。
"你……你要什么……"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依然保持着冷静,"要钱?我卡里有五十万,密码告诉你,你拿了就走。"
"我不要钱。"陈阳的手从她的手腕移到肩膀,沿着白大褂的领口往下,摸到了她衬衫的扣子,"我要的是你。"
"你疯了……"女人的身体微微发抖,"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会坐牢的……"
"坐牢?"陈阳的手指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你先让我爽了再说。"
"不要——"女人的手突然挣脱了他的钳制,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陈阳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脸上火辣辣地疼。
操。
这女人竟然敢打他。
陈阳的火气彻底上来了。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车顶上,然后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比她打得更响更狠。
"你打我?"女人被打懵了,眼镜都被打飞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你敢打我?"
"你打我一巴掌,我还你一巴掌。"陈阳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再打,我就打到你服为止。"
女人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她看着他脸上的血痕——是她刚才用指甲划的——和他冰冷的眼神,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陈阳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车顶上,"你只要知道,今晚你是我的。"
## 二
陈阳撕开了她的白大褂——不是脱,是撕。布料被他粗暴地扯开,扣子崩飞了好几个,在地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像雪,脊椎的线条优美分明,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只收拢的翅膀。她的浅蓝色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
"不要……求你了……"女人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还在挣扎,臀部左右扭动想要摆脱他的压制。
陈阳没有理会。他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粗暴地往上推,露出了她的白色蕾丝胸罩。他没有耐心解扣子,直接从前面扯开——"嘣"的一声,胸罩的扣子弹开,两团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
操。
这对奶子比苏小曼的还要大——又大又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雪球。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奶子的皮肤白得发光,上面还有一层细细的汗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不要看……求你了……"女人用手遮住胸口,但陈阳把她的手拧到背后,用她被撕烂的白大褂的布条绑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女人被绑住双手,终于彻底慌了,身体拼命扭动,"救命——救命啊——"
陈阳捂住了她的嘴。
"再叫,我就把你的内裤塞进你嘴里。"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但她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她是一个医生,一个有尊严的女人,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车顶上,双手被绑,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肉。
陈阳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
"不要——"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的双手被绑住了,只能用身体扭动来反抗,"你放开我……畜生……混蛋……"
陈阳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女人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逐渐变硬,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色。
"嗯……不要……你别咬……"她拼命咬着嘴唇,但还是有呻吟从牙缝间漏出来,"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你的奶头都硬了,还说不要?"陈阳松开她的左乳,看着那颗被他舔得晶莹发亮的乳尖。
"那是身体反应……我控制不了……"女人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车顶上,"你这个畜生……我会杀了你的……"
陈阳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摸到了铅笔裙的拉链。他粗暴地把拉链拉下来,把裙子扯到她的膝盖处。
女人的下半身暴露在月光下——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布料勒在臀缝里,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面。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紧致,小腿上还有一层薄薄的丝袜——被撕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操。这身材,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想犯罪的身材。
陈阳的手从她的臀缝间探入,摸到了她的丁字裤。他把那条细细的布料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女人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被绑着无法反抗,只能用臀部扭动来躲避他的手指,"不要碰那里……你放开我……"
陈阳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紧致温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她的屄不像苏小曼那样干涩,反而已经有了一些湿润——不是因为她愿意,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你看,都湿了。"陈阳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蜜液,"屄都出水了,还说不要?"
"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我愿意……"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屈辱,"你这个混蛋……"
陈阳把她的丁字裤扯下来,扔在地上。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粉嫩饱满,微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的屁眼紧闭着,皱褶细密,像一朵紧闭的小菊花。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不要——求你了——不要进去——"女人的身体拼命往前顶想要逃离,但车顶挡住了她的去路,"我有老公的……他会杀了你的……"
"你老公不在。"陈阳的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我在。"
"不要——求你——啊——!"
他一插到底。
女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撞在车顶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小穴被粗暴地撑开,层层肉壁紧紧包裹住他的鸡巴,温热湿润,紧致得像一只紧握的拳头。
"操……真他妈紧……"陈阳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屄肉的收缩和温热。
"不要动……求你不要动……"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好痛……你太大了……"
陈阳没有听她的。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车顶被撞得哐哐作响,两团雪白的奶子在身下甩动。
"啊……啊……不要……太深了……"女人的哭喊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陈阳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另一只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女人的尖叫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她的屄猛地收缩。
"告诉我,爽不爽?"
"不爽……你这个混蛋……"女人嘴上在骂,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
陈阳又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红色的掌印。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女人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在他的操弄下越来越软。
陈阳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车门,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入得更深,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不要……太深了……你会把我弄坏的……"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身体扭动来反抗,但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
陈阳低头看着她——白大褂被撕烂了,衬衫被推到锁骨处,两团奶子在空气中晃动,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没了眼镜,她的眼睛更大更亮,带着一种被蹂躏的美感。
这副模样,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女人的哭喊变成了尖叫,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
"不要了……求你了……我不行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屄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陈阳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抽送,享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女人的尖叫变成了呜咽,身体瘫软在车门上,双腿已经站不住了。
但她还没有完全放弃。
趁陈阳沉浸在操她的快感中,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偷偷挣脱了——白大褂的布条不够结实,在她拼命扭动下已经松了。她的手摸到了车门把手旁边的一把雨伞——那是她放在车门储物格里的备用雨伞。
她抓起雨伞,狠狠朝陈阳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砰——"
陈阳的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操。这女人竟然偷袭他。
他下意识地拔出鸡巴,捂住了后脑勺。女人趁机从车门边滑下来,跌跌撞撞地往停车场出口跑。
但她忘了一件事——她的裙子还缠在膝盖上,高跟鞋也掉了一只。她跑了没几步就绊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擦出了一大片血痕。
陈阳的怒火彻底上来了。
他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
"你敢打我?"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子。
"放开我!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女人拼命尖叫,双手抓着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了几道白痕。
陈阳把她翻过来,骑在她身上,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再动,我就掐死你。"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他冰冷的眼睛,和他后脑勺上被自己砸出来的一个大包,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要……我错了……我不跑了……"她的声音颤抖,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求你了……不要掐死我……"
陈阳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但没有从她身上下来。
"你打我一伞,我要罚你。"
"你要……你要怎样……"女人的声音带着恐惧。
陈阳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趴在水泥地上,掰开她的两瓣雪白的臀肉。
"我要操你的屁眼。"
"不要!!!"女人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拼命扭动,"那里不行!!!那里会坏掉的!!!求你了!!!用前面!!!前面给你操一万次都行!!!不要用后面!!!"
"你说的,一万次。"陈阳的手指在她屁眼周围按压,"但后面我也要。"
"不要——你先用前面——求你了——先用前面——"女人的声音带着绝望的乞求,"至少……至少让我适应一下……"
陈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把鸡巴重新插回了她的小穴。
"啊——"女人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呻吟。
他开始新一轮的抽送,但这一次,他的手指悄悄摸到了她的屁眼,在周围轻轻按摩。
"不要……你不要碰那里……"女人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屁眼周围画圈,身体微微发抖。
陈阳没有理会。他从地上捡起女人掉落的包——刚才在挣扎中掉在了地上——翻出了一管护手霜。他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涂在她的屁眼周围。
"不要……求你了……那里真的很小……进不去的……"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阳的中指抵在她紧闭的屁眼上,缓缓用力。
"啊——好痛——"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屁眼死死收缩,"你出来……太痛了……"
"放松。"陈阳的手指继续用力,慢慢挤进了她紧窄的屁眼,"越紧越疼。"
他的中指在她屁眼里缓缓抽送,让她慢慢适应。女人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但逐渐放松了下来。
"好涨……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
陈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屁眼里撑开。女人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微微晃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你的手指……在干什么……"她的声音从痛苦变成了困惑,"那里……那里不应该舒服的……"
"你的屁眼很有弹性。"陈阳抽出了手指,"该换大家伙了。"
"不要——不要用那个——太大了——"女人感觉到那个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屁眼上,拼命往前爬。
但陈阳抓住了她的腰,把她拖了回来。
"不要——求你了——啊——!!!"
他的龟头挤进了她的屁眼。
"啊——!!!痛死了!!!要裂开了!!!"女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陈阳的鸡巴被她的屁眼紧紧箍住——比小穴紧了不知道多少倍。括约肌像一只紧握的手,把他的鸡巴死死夹住,每一次推进都像在撕裂她。
他深吸一口气,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女人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吼,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操。太紧了。
她的屁眼里又热又紧,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天崩地裂般的快感。
陈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白大褂的残片在地上蹭来蹭去。
"啊……啊……不要……屁股要裂了……呜呜呜……"女人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
陈阳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女人的屁眼猛地收缩,夹得陈阳头皮发麻。
"爽不爽?"
"不爽……你这个畜生……呜呜呜……"女人嘴上在骂,但她的屁眼却在他的操弄下逐渐适应,不再那么疼痛。
陈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告诉我,屁眼被操是什么感觉?"
"不要……我不知道……呜呜呜……"
"说。"陈阳又拍了一巴掌。
"好涨……好满……屁眼要被撑坏了……呜呜呜……"女人的羞耻感让她哭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谁在那里?!"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停车场入口传来,带着手电筒的光柱。
操。是医院的保安。
陈阳的动作停了。
女人的身体也僵住了——然后她开始拼命尖叫:"救命!!!救命啊!!!有人强奸我!!!"
陈阳一把捂住她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手电筒的光柱照了过来,正好照在他们身上。
"站住!别动!"保安的声音越来越近。
陈阳的脑子飞速运转——他拔出鸡巴,从女人身上跳起来,抓起地上的裤子就往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跑。
"别跑!站住!"保安在后面追,但陈阳跑得比他快——他经常跑步,体力好。
他翻过停车场的围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身后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保安的呼叫声。
陈阳跑出了两条街,才停下来喘气。他靠在一根电线杆上,后脑勺被雨伞砸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操。差点被抓了。
但他的鸡巴还是硬的。
他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多。
还有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