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深夜小巷 · 醉酒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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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陈阳从网吧出来,点了根烟沿着小巷往出租屋走。

巷子又窄又暗,路灯坏了一半,剩下几个一闪一闪的。

走到巷子中间,他看到前面地上蹲着一个女人。

他的脚步停了。

这他妈是个极品。

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一张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大眼睛、小鼻子、樱桃嘴,皮肤白得在昏暗的路灯下都在发光。她扎着一个松散的马尾辫,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脐T恤,布料很薄,被两个奶子撑得鼓鼓的,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短到大腿根部,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露在外面,又直又细,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蹲在地上,旁边是一滩呕吐物,手里攥着半瓶红酒,脸蛋红扑扑的,大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又长又翘,嘴唇上涂的粉色唇釉花了一半,但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这姑娘长得太他妈纯了——纯得让人想把她弄脏。

陈阳的鸡巴瞬间硬了,顶在内裤上发胀发痛。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朝她走过去。

"喂,你没事吧?"他蹲下来,装出关心的样子。

女孩抬起头,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醉意和迷茫。她的眼睛是杏仁形状的,瞳孔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小鹿般的无辜感。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撒娇的鼻音,"头好晕……你是谁呀……"

"路过的。"陈阳凑近了闻——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酒气,让人想一口吞了她,"你喝了多少?"

"不多……就……就一瓶多……"女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但腿一软,直接倒进了他怀里。

操。

她的身体又软又嫩,两团奶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和乳尖微微的凸起。她的腰细得惊人,他的手搂上去,感觉一把就能掐断。她的皮肤滑腻温热,像刚出锅的豆腐。

陈阳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你……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女孩靠在他身上,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瓷娃娃一样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嘴唇微微嘟着,粉嫩粉嫩的,上面还沾着一点酒渍,"我家就在……就在前面……"

"好啊。"陈阳搂紧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露出来的腰肢上,皮肤嫩滑得像丝绸,"你家住哪儿?"

"就……就在那个小区……"女孩指了指巷子尽头,然后又软倒在他怀里,嘴里嘟囔着,"好困……想睡觉……"

陈阳搂着她往前走。她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每走一步都往他身上蹭。她的奶子在他手臂上磨蹭,短裤下的大腿偶尔碰到他的腿,皮肤滑腻得让人上瘾。

走到巷子深处,他停下了——那里有一扇废弃仓库的铁门,平时没有人来。

"你……你干嘛……这不是我家……"女孩终于发现不对,挣扎着要推开他。

"我知道。"陈阳的声音不再装温和,"你家太远了,我等不及了。"

"你……你什么意思……放开我……"女孩的酒醒了一大半,开始拼命挣扎。她的双手捶打他的胸膛,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了几道红痕,"你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陈阳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拖进了仓库。

## 二

仓库里很黑,只有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阳把她推倒在一堆旧纸箱上,女孩摔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就压了上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是谁!"女孩拼命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两条白腿乱蹬,"救命啊!有人吗!救命——"

陈阳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身体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再叫,我就在这里扒光你。"

"不要……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女孩的眼泪从大眼睛里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流,"我给你钱……我手机里有钱……你要多少都给你……"

"我不要钱。"陈阳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泪让那双眼睛更亮更美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花瓣,"我就要你。"

他的嘴压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尖叫。

女孩拼命扭头躲避,嘴唇左躲右闪。陈阳捏住她的下巴,硬是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甜味,舌头又软又滑。她咬了他的舌头,但陈阳只是闷哼一声,反而吻得更深更狠,舌头在她嘴里翻搅纠缠。

"唔……唔唔……"女孩的挣扎渐渐变弱——不是屈服,是被吻得喘不过气。她的脸涨得通红,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羞耻。

陈阳松开她的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他的牙齿咬住她T恤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扯。

T恤被掀到锁骨处,两个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没穿胸罩,只贴了两个小小的乳贴。她的奶子又大又圆,形状完美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皮肤白得发光,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小巧粉嫩,像两颗熟透的草莓。

操。这奶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

"不要!你放开我!啊——"女孩用胳膊护住胸口,但陈阳把她的胳膊拉开,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

"不要碰我!你这个畜生!变态!"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命捶打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血痕,"救命啊!呜呜呜……救命……"

陈阳的嘴在她奶子上又吸又咬,舌头在粉嫩的乳尖上打着转,时而含住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女孩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逐渐变硬,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色,挺立在他的舌尖上。

"嗯……不要……你放开我……啊……别咬那里……"女孩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双手从捶打变成了抓挠,两条白腿不停蹬动,但怎么也挣不开他的压制。

陈阳的手揉捏着她另一团奶子,指头在乳尖上拨弄按压。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手感好得不得了——又软又弹,像刚蒸好的奶冻。

"你的奶子真好看。"他松开她的左乳,看着那颗被他舔得晶莹发亮的乳尖,"又大又白又软,操起来肯定爽。"

"你……你这个变态……呜呜呜……"女孩哭得更大声了,但她的乳尖却挺立着出卖了她。

陈阳的嘴继续往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肚子上有一条浅浅的人鱼线,皮肤光滑紧致,肚脐小巧可爱。他的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女孩的腰肢猛地一缩。

"不要……好痒……你别舔了……"她的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陈阳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合不拢。

他的手探入她的牛仔短裤,隔着内裤摸到了她的私处。

女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不要!你别碰那里!求你了!"她拼命扭动臀部想要躲开他的手,"不要碰……那里不行……"

陈阳没有理会,手指拨开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她的两腿之间。

湿的。

两片阴唇粉嫩饱满,已经被体液浸得湿滑温热。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找到了那颗充血的小豆豆,轻轻揉捏。

"啊——"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不要……那里不要……你别碰……"

"还说不要?"陈阳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着转,"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那是……那是身体的反应……我控制不了……"女孩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不代表我愿意……呜呜呜……你这个混蛋……"

陈阳的中指和食指拨开她的阴唇,探入她紧窄的小穴。

紧。

太他妈紧了。

她的穴壁像一只紧握的小手,把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住,温热湿润,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的处女膜——薄薄的一层,挡在他的手指前面。

"处女?"陈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运气真好。"

"不要……求你了……我是第一次……"女孩的哭声更大了,眼泪哗哗地流,"你不要拿走我的第一次……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陈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慢慢搅动,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蜜液。他找到她的G点,用力按压。

"嗯——"女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一声呻吟从牙缝间漏出来。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通红,"不是的……我没有……"

"你有。"陈阳又按了一下,"这里很敏感嘛。屄都流水了。"

"不要……你别按了……啊……"女孩的呻吟越来越频繁,她拼命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小穴在他的手指下变得越来越湿润,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纸箱上。

陈阳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蜜液,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泛着光。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舔干净。"

"不要……"女孩扭过头,闭上眼睛。

陈阳捏住她的下巴,硬是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女孩被迫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碰到了自己蜜液的味道,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陈阳把手指抽出来。

"……苏小曼。"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

"苏小曼。"陈阳重复了一遍,"名字好听,人也好看,屄也紧。"

"你……你这个畜生……"苏小曼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陈阳站起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他的鸡巴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苏小曼看到他的鸡巴,眼睛瞪得老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

"不要……太大了……会死的……我会死的……"她拼命往后退,后背顶到了纸箱堆。

"死不了。"陈阳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把她的牛仔短裤扯下来,连着内裤一起扔到一边。苏小曼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腿根处是粉嫩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阳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不要——求你不要——我还是处女——啊——!"

他一插到底。

处女膜被粗暴地撕裂,苏小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纸箱的边缘,指节泛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太紧了。

她的小穴像一只紧握的拳头,把他整根鸡巴包裹住,温热湿润,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她处女膜破裂后流出的血,混着蜜液,温热黏腻。

"操……真他妈紧……"陈阳深吸一口气,"你这屄,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痛……好痛……你出来……"苏小曼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你了……不要再动了……好痛……呜呜呜……"

陈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苏小曼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两团雪白的奶子在身下甩动,乳尖划出一道道弧线。

"啊……啊……不要……好痛……太深了……"苏小曼的哭喊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呜呜呜……你这个畜生……你杀了我吧……"

陈阳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仓库里回荡。

"啊……啊……不要……啊……"苏小曼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嗯……不要……太深了……啊……好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抽送,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羞耻感让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可是……嗯……好满……啊……"苏小曼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痛苦和快感交织,"为什么……为什么会舒服……我不要舒服……呜呜呜……"

陈阳一只手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让她仰起脸看着自己。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这副被蹂躏的模样让他更加兴奋。

"告诉我,爽不爽?"

"不爽……你这个混蛋……啊——!"他的一记深顶让苏小曼的身体猛地弹起,"太深了……你顶到子宫了……"

"爽不爽?"陈阳又顶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呜呜呜……"苏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被快感淹没的迷茫。

陈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苏小曼的哭喊变成了尖叫,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摇晃。

"要射了。"陈阳说。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是危险期……会怀孕的……"苏小曼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力气根本不够。

陈阳没有拔出来。他最后狠狠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小穴深处,冲刷着她的子宫口。

"啊——"苏小曼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不要……射进来了……好烫……呜呜呜……会怀孕的……"

陈阳拔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滴在纸箱上。苏小曼瘫软在纸箱堆里,双腿大开,屄被操得红肿不堪,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白的红的流了一地。

她以为结束了。

但陈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看着她瘫软的身体,那雪白浑圆的屁股翘在纸箱上,臀缝间隐约能看到一个粉嫩的小菊花——皱褶细密,小巧紧致,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

操。这个洞也不能放过。

"不要……你还要干什么……"苏小曼感觉到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屁股,身体猛地一缩,"已经结束了对不对……你已经……"

"结束?"陈阳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摸,停在了她的屁眼上,"这里我还没玩过呢。"

"不要!那里不行!"苏小曼终于明白他要干什么,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离,"那是……那是屁股……你不能……"

陈阳不理会她的挣扎,手指在她屁眼周围轻轻按压。那细密的皱褶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不要……那里脏……求你了……不要碰那里……"苏小曼哭得更大声了,羞耻感比刚才被破处还要强烈一万倍。

陈阳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纸箱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他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那个粉嫩的小菊花完全暴露在眼前——皱巴巴的,像一朵紧闭的小花,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伸出舌头,在她的屁眼上舔了一下。

"啊——!"苏小曼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不要舔那里!那里脏!你变态!呜呜呜……"

陈阳的舌头在她屁眼周围打着转,舌尖沿着皱褶的纹路一圈一圈地舔弄。苏小曼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屁眼从一开始的紧紧收缩到逐渐放松。

"不要……好痒……好奇怪……你别舔了……"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里不可以……那里是拉屎的地方……"

陈阳的舌尖用力顶了一下她的屁眼,往里面探入了一点点。

"啊——!"苏小曼的尖叫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她的屁眼猛地收缩,夹住了他的舌尖。

陈阳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管从她包里顺来的护手霜——刚才把她拖进来的时候顺手拿的。他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涂在她的屁眼周围。

"不要……你要干什么……"苏小曼感觉到冰凉的膏体涂在自己的屁眼上,身体拼命扭动,"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放松。"陈阳的声音很冷,"越紧越疼。"

他的中指抵在她紧闭的屁眼上,缓缓用力。

"不要——啊——好痛——"苏小曼的身体猛地绷紧,屁眼死死收缩,抗拒着他的入侵,"你出来……好痛……那里太小了……进不去……"

陈阳没有停,继续用力,中指慢慢挤进了她紧窄的屁眼。

操。

比小穴还要紧十倍。

她的屁眼里又热又紧,括约肌像一只紧握的手,把他的手指死死箍住。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啊……好涨……不要……你拿出去……"苏小曼趴在纸箱上,浑身发抖,屁眼被异物入侵的胀痛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好痛……呜呜呜……屁股要裂开了……"

陈阳的手指在她屁眼里缓缓抽送,让她慢慢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从一开始的死死收缩到逐渐放松,虽然还是紧得要命,但至少不再抗拒了。

"你看,不是进去了吗?"陈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屁眼里撑开,"你的屁眼很有弹性,操起来肯定爽。"

"不要……两根太多了……好胀……"苏小曼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微微晃动,两团奶子在身下被压得变形。

陈阳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鸡巴,龟头抵在她被撑开的屁眼上。

"不要——不要用那个——太大了——屁眼会裂开的——"苏小曼感觉到那个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屁眼上,拼命挣扎,"求你了……用前面……用前面好不好……前面给你操……不要用后面……"

"前面操过了,该轮到后面了。"

陈阳的龟头挤进了她的屁眼。

"啊——!!!"苏小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纸箱的边缘,指甲把纸箱抓出了几个洞,"好痛!!!要死了!!!你杀了我吧!!!"

她的屁眼比小穴紧太多了。陈阳的鸡巴被括约肌死死箍住,每一次推进都像在撕裂她。他深吸一口气,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苏小曼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

操。太紧了。

她的屁眼像一只紧握的拳头,把他整根鸡巴死死箍住,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天崩地裂般的快感。比操小穴爽了十倍不止。

陈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苏小曼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两团奶子在纸箱上蹭来蹭去,乳尖被粗糙的纸箱表面磨得发红。

"啊……啊……不要……屁股要裂了……呜呜呜……"苏小曼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破布娃娃一样摇晃。

陈阳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另一只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苏小曼的屁眼猛地收缩,夹得陈阳头皮发麻。

"告诉我,屁眼被操是什么感觉?"

"不要……我不知道……呜呜呜……"苏小曼拼命摇头。

"说。"陈阳又拍了一巴掌。

"好涨……好满……屁眼要被撑坏了……呜呜呜……"苏小曼的羞耻感让她哭得更厉害了,但她的屁眼却在他的操弄下逐渐适应,不再那么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奇异快感。

陈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苏小曼的屁眼在他的操弄下被撑成了一个圆洞,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收缩的力气。

"要射了。"陈阳说。

"不要……不要射在屁股里……呜呜呜……"苏小曼挣扎着想要往前爬,但他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腰。

陈阳最后狠狠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直肠深处。苏小曼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颤抖。

陈阳拔出来的时候,苏小曼的屁眼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白色的精液混着一点血丝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和小穴里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趴在纸箱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

浑身上下三个洞都被操过了——嘴被强吻,屄被破处,屁眼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

陈阳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嘴唇肿了,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液。

"你报啊。"他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警察会信一个喝醉酒半夜在巷子里晃荡的女生说的话?"

苏小曼没有回应。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绝望,最后变成了一片空洞。

陈阳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他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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