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好奇的种子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客厅纱帘缝隙漏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金粉。小宝在儿童房玩积木，B在厨房煎蛋，空气里飘着牛奶香和油锅滋滋声。我坐在餐桌边，看着她背影——围裙系得整整齐齐，长发随意挽起，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疲惫。她转过身把盘子放下，笑了笑：“多吃点，今天你不是要早去设计院吗？”
我点头，心里却乱糟糟的。昨晚论坛那些东西，像根刺扎着。生小孩前她明明不是现在这样……那时候她敢躲在我身后，光着身子穿过客厅，朋友聊天时还故意轻轻蹭我，眼睛里全是坏笑和火热。可现在，她把所有热情都给了小宝，连碰我都像完成任务。
吃完早饭，我去书房又刷了会儿论坛。有人写妻子第一次在家裸体散步，从死活不肯到后来自己走到阳台。那丈夫说：“她一开始羞得想钻地缝，可当她真的赤脚走起来，我看见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以前的光。”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B的样子——她要是光着身子在家里走，会先羞得捂住脸，小声说“太丢人了”，却又因为我的目光而脚步慢下来……那种画面让我心跳一沉。兴奋和醋意又缠在一起。我赶紧关掉页面。今天得试试，就从小事开始，用“设计”的借口。
下午小宝午睡后，我从后面抱住B，轻轻吻她脖子。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立刻推开，只是低声说：“别闹，小宝随时会醒。”
我声音放轻：“B，我想跟你商量件事。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卧室和客厅我想重新设计一下，加点暖光、纱帘、香薰，让空间更私密。你帮我试试，好不好？就当感受一下氛围。”
她转过身，脸微微红了，眼睛里带着疑惑和一点尴尬：“设计？家里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要改？”
我拉她坐下，继续温柔地说：“就是试试嘛。比如晚上小宝睡了以后，咱们在家随便走走，不穿那么多衣服，就当帮我测试空间的通透感。像以前……生小宝前你也试过大胆的事，那时候你躲在我身后光着身子走出来，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笑的样子。不是要做什么，就是在家放松，增加点夫妻间的亲近。你以前不是也喜欢那种偷偷的刺激吗？就试一次，好不好？”
B的脸更红了，手指捏着衣服下摆，低着头半天没说话。羞耻、犹豫、愧疚，全都挤在她眉间。她小声说：“A……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我……我接受不了啊。在家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太羞耻了……我们有小宝，万一他醒了怎么办？我从小就被教育，这种事不是拿来玩的，是夫妻该做的正经义务……”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颤抖，却没像以前那样直接生气骂人。她咬着嘴唇，眼睛里闪过一点回忆：“生小宝前我是……我是跟你玩过那些，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每天就想着照顾好孩子，让你回家能舒服一点。你却突然……我是不是最近对你不够好，才让你想这些？”
她没立刻拒绝到底，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在跟自己挣扎。那一刻我心里又疼又兴奋——她没把门完全关死，这已经是进步。
我抱住她，轻轻拍背：“没事的，不急。你慢慢想。我爱你，才想跟你一起找回一点以前的感觉。不是强迫，就当帮我工作，只试一次。”
那天晚上她洗澡洗得特别久。出来后钻进被窝，背对着我，却没完全冷着我，只是小声说了句：“让我再想想……我真的好尴尬。”我躺在旁边，听着她呼吸有点乱，心里五味杂陈。兴奋得睡不着——她开始犹豫了。可愧疚和醋意还是在翻：我是不是太自私？她把热情都给了孩子，我却想慢慢把她以前那股劲儿挖出来。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跑画面——灯光调暗，她犹豫着脱掉睡裙，赤脚在客厅慢慢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说“太丢人了”，却又因为我的目光而微微发热……那种羞耻里藏着一点点过去热情的画面，让我既心疼，又兴奋得几乎发抖。
就像设计图纸，第一笔先轻轻落下，不能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