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卧室的翻新与初次试探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对待一个重要客户项目一样，开始动手改造卧室和客厅。设计院的工作本来就忙，可我却挤出所有晚上和周末的时间，跑了三次家居市场，挑了最柔和的暖黄色LED灯带、半透的米色纱帘，还有一套淡淡的薰衣草香薰机。我告诉自己，这不只是为了那个论坛里的念头，更是为了让我们的家多一点温度，多一点……私密感。
第一天晚上，我把灯带沿着床头和衣柜顶部装好，按下开关，整个房间瞬间暖了起来。纱帘换上后，窗外的路灯光线被柔柔过滤，像一层薄雾。B从厨房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小宝的奶瓶，看到房间的变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
“挺好看的……”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惊讶，“你什么时候弄的？花了不少钱吧？”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故意把声音放得很温柔：“不贵，就是想让咱们晚上放松一点。你不是常说卧室太亮、睡不好吗？现在试试，感觉怎么 样？像不像酒店那种私密氛围？”
她没推开我，却也没完全放松，肩膀微微绷着：“嗯……挺舒服的。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我趁热打铁，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后：“那就更好了。既然空间改了，咱们也试试新的感觉吧？晚上小宝睡了以后，你就……少穿一点，在房间里走走，感受一下空气和灯光直接碰皮肤的触感。不是做什么，就是帮我测试设计效果。像生小宝前那时候，你不是也喜欢这种小刺激吗？记得有一次朋友在家，你躲在我身后光着身子穿过客厅，我心跳到现在还记得。”
B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下摆，半天没说话。羞耻写满了她的眼睛，却不像之前那样直接拒绝。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挣扎：“A……你又说这个。我……我真的好尴尬。在自己家里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万一小宝半夜醒了呢？而且我现在……生完孩子后，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些事我都快忘了。你突然让我这样，我觉得……像在做错事一样。”
她没骂我下流，也没掉眼泪，只是站在那儿，肩膀轻轻颤着，像在跟自己打架。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补了一句：“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冷淡了？才让你想这些……我每天光顾着小宝，确实没怎么陪你。可这也太……让我想想，好吗？”
我心里一紧，又疼又兴奋。疼的是她居然先自责了；兴奋的是，她没把门关死，还留了“让我想想”这四个字。这比第一天试探时又松了一点点。我抱紧她，轻轻拍背：“不急，真的不急。你慢慢来。我爱你，才想跟你一起找回一点以前的感觉。空间改好了，咱们就当慢慢适应。”
第二天晚上，我把香薰机也打开了。淡淡的薰衣草味弥漫在房间里，灯光调到最柔，纱帘轻轻晃动。我拉着B的手，让她站在卧室中央：“闭上眼，感受一下。灯光打在皮肤上，是不是比以前舒服多了？现在试试，把外面的睡裙脱掉，就剩里面那件，赤脚在房间走两圈，好不好？就当帮我工作，我在旁边看着，保证不碰你。”
B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得更深。她低着头，双手抱住胳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A……我真的不行。太羞耻了……我一想到自己光着身子在灯光下走，就觉得全身发烫。生小宝前我确实跟你玩过，可现在我当妈了，每天想的都是孩子和家。我怕……怕自己一松口，就收不住了。”
她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有羞耻，有犹豫，还有一丝我好久没见过的、像回忆起过去的那种小火苗。她没立刻转身走开，而是站在那儿咬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让我再想想……我不是完全拒绝，就是……我需要时间适应。你别逼我，好吗？”
第三天，我没再直接提脱衣服的事，而是把改造完的房间照片发给B看，顺便又温柔地提了一次：“昨天你说让我想想，我没催你。今天就随便走走，不用全脱，行不行？就当夫妻间的小游戏，像以前你躲在我身后穿过客厅那次……我真的很怀念那时候的你。”
这次B坐在床边，盯着手机里的照片看了很久。房间的暖光把她的脸映得柔软。她低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挣扎和自责：“A……我承认，房间改得真好看，我也觉得有点……心动。可一想到要光着身子在里面走，我就慌得不行。我从小就被教导，这种事不能随便玩。现在有小宝了，我更怕做错什么，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你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对你不够热情，才想这些？如果真是，我……我可以试着改，可一步步来，好不好？全脱……我现在真的做不到。”
她说完，眼圈微微红了，却没哭。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有点凉：“让我再想想吧……真的，让我再想想。”
三天软磨下来，她的态度从第一次的完全慌乱，变成了现在的反复犹豫和自责。她没答应，也没彻底拒绝，每次都留一句“让我想想”，像一扇门被我推开了一条小缝，却还没完全打开。我心里五味杂陈——兴奋得睡不着，因为她开始动摇；愧疚得心疼，因为她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醋意也隐隐作祟，因为她偶尔提起“生小宝前”的样子，让我想起她曾经只为我一个人大胆的那股劲儿，现在却被母性埋得那么深。
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呼吸渐渐平稳，心里暗暗想：不能再急了。就像设计一间房间，先把灯光和氛围做好，下一步……或许该给她看点真实案例，让她知道，不是只有我们这样。
窗外夜色安静，小宝房间传来均匀的呼吸。改造后的卧室暖光柔柔地洒在床上，像一层新的、还没被我们完全拥抱的可能。
而我，知道，这扇门，已经被我轻轻推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