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京城往事,群芳逐鹿
十八岁那年,叶空闲的名字第一次震动四九城。
那时他刚从乡下进京,身上只有一身粗布衣裳和一双练了十年的铁砂掌。京南武道联盟横行霸道,欺行霸市,强收保护费,连几个老字号的拳馆都低头了。叶空闲看不惯,单枪匹马闯进联盟总堂。
那天晚上,总堂灯火通明,几十个打手围成一圈,中间是联盟老大“铁臂熊”熊霸天,五十多岁,一双胳膊练得比常人粗一圈。
“小子,你找死?”熊霸天狞笑。
叶空闲没废话,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瞬间欺近。熊霸天一记铁臂横扫,叶空闲侧身避过,反手一掌拍在他肩窝。咔嚓一声,熊霸天右臂脱臼,痛得惨叫。
全场死寂。
叶空闲没停,拳风如刀,左冲右突,几十个打手倒下一片。不到一刻钟,堂口血流成河,熊霸天跪在地上,鼻青脸肿,求饶声颤抖:“闲爷……饶命……从今往后,京南听你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传遍京城。
当晚,熊霸天的独生女苏媚儿偷偷溜进叶空闲暂住的客栈小院。
她十九岁,瓜子脸,柳叶眉,一身鹅黄旗袍裹着玲珑曲线,胸前鼓鼓囊囊,腰细得盈盈一握。进门时,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闲爷……我爹他……对不起您。我来赔罪。”
叶空闲刚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胸膛上水珠未干,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棱角分明。他瞥了她一眼,笑得漫不经心:“赔罪?用羹汤?”
苏媚儿脸红到耳根,把碗搁在桌上,忽然解开旗袍盘扣。绸缎滑落,里面竟是真空,雪白娇躯毫无遮掩,乳尖粉嫩,腰肢柔软,下身那片神秘的黑森林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我……我仰慕闲爷很久了。”她声音发颤,却主动跪下,双手捧住他浴巾下的隆起,“让我……侍奉您。”
叶空闲低头看着她,浴巾被轻轻拉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
苏媚儿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好……好大……”
她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舌尖笨拙却卖力地舔弄。叶空闲按住她后脑,腰部前顶,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苏媚儿被顶得呜咽,眼角泛泪,却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肯松口。
“媚儿……再深点。”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听话地往前送,喉咙收缩,包裹得他几乎失控。叶空闲低吼一声,滚烫精液喷射而出,灌得她满嘴都是,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嘴角溢出,拉丝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那一夜,他把她抱上床,从正面进入她未经人事的嫩穴。苏媚儿疼得哭叫,却抱紧他的腰,浪叫不止:“闲爷……好疼……好大……插死媚儿吧!”
他凶猛抽插,撞得床板吱呀作响,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把她干得高潮迭起,阴精狂喷,床单湿了一大片。直到天亮,她瘫软成泥,哭着求饶:“闲爷……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可叶空闲没停,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入,撞得她臀浪翻滚,尖叫连连。
从那以后,苏媚儿成了他的影子,夜夜缠绵,直到他离开京城,她还偷偷给他写信,信纸上总带着淡淡的脂粉香和泪痕。
没过多久,港岛船王陈氏的掌上明珠陈紫烟也找上门来。
陈紫烟二十二岁,混血儿,五官立体,身材火辣,一米七五的高挑,胸围傲人,臀部浑圆。她追了叶空闲三年,从香港追到北京,从北京追到上海,最后在陈家一艘豪华游艇上堵住了他。
那晚,海风咸湿,甲板上摆满香槟和烛光晚餐。陈紫烟穿一件低胸晚礼服,赤足踩在甲板上,主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闲哥哥……三年了,你还不肯要我?”
叶空闲笑:“船王千金,要什么没有?”
“我要你。”她贴在他耳边,声音酥软,“今晚……把我操怀孕吧。”
她起身,褪下礼服,赤裸着骑在他身上。肥美的臀部疯狂扭动,骚穴一口吞没他的肉棒,乳浪翻滚,乳尖在夜风中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叶空闲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猛顶向上,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陈紫烟浪叫不止:“闲哥哥……好烫……你的鸡巴要把我操坏了……射进来……射满我……”
他低吼着加速,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最后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她高潮得全身抽搐,瘫在他怀里,喃喃:“闲哥哥……我爱你……”
后来,她果然怀过三次,却每次都被家族逼着打掉——船王陈家不可能让女儿跟一个“来路不明”的江湖人结婚。
陈紫烟哭着给他打电话:“闲哥哥……他们不让我生……可我好想给你生个孩子……”
叶空闲当时只淡淡说了一句:“紫烟,别哭。缘分尽了,就散了吧。”
那些年,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雄狮,夜夜笙歌,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林晚晚被他操得天天求饶,苏媚儿成了他的禁脔,陈紫烟为他痴狂,唐若曦在结婚前夜还偷偷爬上他的床……
可他从不留情,也从不后悔。
因为他知道,那些火热的夜晚,都是他年轻时最肆意的证明。
而如今,坐在牛家村的槐树下,叶空闲端着那杯限量大红袍,目光穿过热气,落在远方的天际。
心气不老,旧梦犹在。
只是如今,他更想知道——外面的世界,还能不能再点燃他体内的那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