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村口闲棋,旧梦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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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家村的黄昏来得格外慢,仿佛老天爷故意拖着步子,不舍得让太阳落山。村口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枝叶婆娑,投下一片斑驳的树影,正好盖住石桌和两把破藤椅。叶空闲坐在东边那把椅子上,灰色中山装洗得发白,袖口却卷得整整齐齐,露出小臂上隐约可见的青筋和旧疤。他右手捏着一枚黑子,在指间缓缓转动,像在掂量一段旧时光的重量。
对面坐着王老头,七十多岁,头发稀疏得像秋后的麦田,脸上褶子深得能夹死蚊子。他叼着根旱烟杆,眯着眼打量棋盘,半天没落子。
“叶老,你这手还是那么阴啊。”王老头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一子下去,我这半边江山就没了。”
叶空闲嘴角微微一勾,没抬头:“老王,三十年前在京城,我下棋的时候,你爷爷还得给我端茶递水,叫一声‘闲爷’。那时候的棋盘,可比现在这石头桌热闹多了。”
王老头“噗”地喷出一口烟:“又来了!你这吹牛的本事,比你下棋还稳。京城?响当当的人物?嘿,我信你个鬼!天天窝在牛家村喝茶下棋,还能是当年风流人物?”
叶空闲不争辩,只是把黑子轻轻落下,“啪”的一声,清脆得像敲在人心上。他端起桌边那只青瓷盖碗,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岩骨花香扑鼻而出——限量版大红袍,今年李虎从武夷山带回来的,一共就三斤,他省着点喝,一个月才舍得开一罐。
热气袅袅升起,叶空闲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时间仿佛倒流。
他看见了自己二十五岁那年,北京东城一个深宅大院的二进院落。夏夜闷热,槐花香混着脂粉气。林家大小姐林晚晚穿着件月白旗袍,跪在他身前,乌黑长发披散,红唇微张,含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她的舌尖灵活,像小猫舔奶,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青筋一路向下,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
叶空闲当时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探进旗袍下摆,揉捏她雪白饱满的乳房,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林晚晚被刺激得身子一颤,口腔更紧,吸吮得更用力。他腰部一挺,粗长的东西整根顶进她喉咙,撞得她眼角泛泪,却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肯松。
“晚晚……再深点。”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味道。
她听话地往前送,喉咙收缩,包裹得他几乎要爆炸。叶空闲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得她满嘴都是,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银丝,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那一夜,他把她抱到床上,从正面、侧面、背后,一次次进入她湿热紧致的身体,直到天色微亮,她瘫软成一滩水,哭着求饶:“闲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可他还是没停,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入,撞得她臀浪翻滚,尖叫连连。
回忆如潮水涌来,叶空闲下身隐隐发热。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棋盘上,却仿佛透过黑白子,看见了更多女人的脸:苏媚儿、陈紫烟、唐若曦……那些年,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夜夜笙歌,换人不换床。
王老头见他走神,拿烟杆敲了敲桌子:“喂,叶老!发什么呆呢?该你走了。”
叶空闲回过神,笑了笑:“想当年罢了。”
“当年?当年你要是真那么风流,怎么现在还单着?”王老头挤眉弄眼,“村东头刘寡妇最近老往你家跑,你不会是……”
叶空闲瞥他一眼:“老王,管好你那张嘴。男人风流,是年轻时候的事。现在我只想清静。”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清楚得很——心气不老,血脉里的火,从没真正熄过。
这时,远处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叶秋骑着辆二手的嘉陵,风风火火地冲进村口,刹车一甩,停在槐树下。
“爷爷!王爷爷!”叶秋跳下车,脸上汗津津的,“我刚从镇上回来,买了点好茶叶,给您泡!”
叶空闲挑眉:“又乱花钱?”
“哪有!这是我自己攒的!”叶秋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小袋茶叶,“听说您爱喝岩茶,这可是正宗的。”
叶空闲接过,闻了闻,点头:“还行,有心了。”
叶秋凑近了,压低声音:“爷爷,我听村里人说,您当年在京城……真有那么多女人追您?”
王老头哈哈大笑:“小子,你爷爷吹牛吹了半辈子,你还信?”
叶空闲没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把茶叶收好,起身伸了个懒腰。六十多岁的身子骨,却挺得笔直,腰杆硬朗得像年轻人。
“信不信,随你。”他拍拍叶秋的肩膀,“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有些事,不是吹出来的,是干出来的。”
叶秋挠挠头,没听懂。
夕阳终于彻底落下,村口染上一层橘红。叶空闲背着手,沿着石板路往家走,身后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在低语他那些无人知晓的旧梦。
而他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是时候动一动筋骨了。牛家村虽好,可外面的世界,还有很多火,等着他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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