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保镖与女总裁
城里的日子像一条高速运转的流水线,一眨眼就把我卷进去。两年过去,我从送货员混成了物流公司的中层小主管,手下管着十来个小年轻。工资涨了,租的房子也从群租房换成了单间,虽然还是窄小,但至少有自己的卫生间和一个小阳台,能看见远处的高楼灯火。
沈墨浓成了我城里生活的“固定港湾”。她偶尔打电话,约我去她公寓“叙旧”。每次见面,她都像女王巡视领地,强势却又带着一丝依赖。她说,我是她唯一能放松的男人。可我心里清楚,她要的不是爱情,是掌控和释放。我也乐得享受这份不带负担的激情。
直到唐果出现,一切都变了。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雨夜,我刚从沈墨浓那儿出来,手机忽然响起陌生号码。接起,对方声音冷冽如刀:“叶秋,我是唐果。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公司面试保镖职位。”
我愣住。唐果这个名字,在城里的商圈如雷贯耳。二十五岁,白手起家,手握三家工厂和两块地产开发项目,被媒体称为“最年轻的女霸总”。她丈夫在外省做工程,常年不回家,传闻两人早就名存实亡。
我本想拒绝,可第二天还是去了。她的公司在一栋玻璃幕墙大厦的顶层,整层都是她的地盘。面试室里,她穿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白色衬衫领口开到第二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坐在办公桌后,腿交叠,高跟鞋尖轻轻敲击地面,像在审视猎物。
“叶秋,”她开门见山,“我查过你。当年街头救沈墨浓的那个人,也是你?”
我点头。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墨浓是我大学学姐。她说你身手不错,反应快,够狠。我的公司最近有竞争对手放狠话,我需要一个贴身保镖。月薪三万,包吃住,随时待命。干不干?”
三万,在我当时看来是天文数字。我几乎没犹豫:“干。”
从那天起,我成了她的影子。白天跟在她身后,开车、拎包、挡记者、瞪那些觊觎的目光;晚上住在她安排的公寓,二十四小时待命。她表面冷酷,私下却越来越依赖我。有一次谈判桌上,对方男人言语轻浮,她当场摔杯子,我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那一刻,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审视,到占有。
转折发生在一次外地出差。
我们去邻省签一个大项目,住进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晚上十点,她敲开我的房门,穿着一件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她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声音带着酒意:“叶秋,陪我喝一杯。”
我们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她一杯接一杯,平时冷艳的脸渐渐泛红。忽然,她把酒杯放下,转身跨坐在我腿上。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黑色蕾丝内衣,乳房饱满挺拔,乳晕浅粉,乳头在布料下隐约挺立。
“叶秋,”她低声说,气息喷在我耳边,“你护了我这么久,今晚……你是我的。”
她吻上来,带着红酒的醇厚和女人的霸道。舌头强势入侵,缠绕着我的,像要吞噬一切。我的手不由自主滑进睡袍,揉捏她圆润的乳房,指尖拨弄乳头,她低哼一声,身体软下来。
她扯开我的衬衫,手掌抚过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腹肌,往下探去,握住早已硬起的阴茎。她低笑:“这么大……难怪沈墨浓念念不忘。”她撸动几下,龟头渗出前液,她俯身含住,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得啧啧有声。我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的头发。
她脱掉内裤,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饱满湿润。她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入口,缓缓坐下去:“啊……好粗……撑满了……”她开始上下套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她的阴道紧致有力,层层褶皱挤压着我,像无数小手在抚摸。
我们换姿势,她趴在沙发上,翘起臀部。我从后面进入,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抽插。她低吼:“深一点……别停……叶秋……干我……”高潮来时,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浇在我龟头上。我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深处。
事后,她靠在我胸口,难得露出脆弱:“叶秋,你永远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男人。别想跑。”
那一夜,我第一次感受到,唐果的霸道背后,是长久的孤独。她要的不是爱情,是绝对的占有和依靠。而我,在她的强势下,竟也渐渐沉沦。
只是,每当她睡着,我还是会想起二丫,想起她在村口等我的样子。那份愧疚,像一根越来越深的刺,扎得心口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