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闺蜜的秘密
唐果的生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永远高速运转,却从不失控。我做她保镖的第三个月,她已经习惯了把我当成影子——白天开车门、挡镜头、递文件,晚上在公寓或酒店等她“加班”结束。她表面上还是那个冷艳的女总裁,会议室里一句话能让对手噤声,可一关上门,她就变成另一个女人:强势、贪婪、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林小宝的出现,像一缕不期而至的春风,悄无声息地搅乱了这台机器的节奏。
林小宝是唐果的大学室友,也是她为数不多的“真朋友”。她比唐果小一岁,二十四岁,身高只有一米五九,娇小玲珑,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像会说话。唐果常说:“小宝是我唯一不设防的人。”林小宝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工作轻松,性格活泼,总是带着一股子天真的甜。她不像唐果那样锋芒毕露,却总能在唐果疲惫时,用软软的声音把她哄开心。
第一次见到林小宝,是在一次公司聚餐后。唐果喝多了,我开车送她回公寓,林小宝也跟在车上。她坐在副驾驶,偷偷瞄我好几眼,笑着说:“秋哥,你就是唐姐天天念叨的那个‘超级保镖’啊?长得比她照片里还帅。”
我笑了笑,没接话。唐果在后座醉醺醺地嘟囔:“小宝,别撩他……他是我的人。”
那天之后,林小宝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周围。她有时是来给唐果送夜宵,有时是周末拉唐果逛街,顺便“蹭”我的车。她总爱坐在副驾驶,腿晃来晃去,短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偶尔不经意地碰我胳膊一下,像是无意,却又带着点试探。
转折发生在唐果出差的那个周末。
唐果飞去外地谈项目,三天两夜,把我留在城里“待命”。周六晚上,我正在公寓健身房练拳,手机忽然震动,是林小宝发来的微信:
“秋哥,唐姐不在,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你能来陪陪我吗?”
后面跟了个委屈的小猫表情。
我犹豫了三秒,回了个“好”。
她住的公寓离唐果公司不远,高层loft,装修简约却处处透着精致。我到的时候,她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脸上没化妆,却干净得像一朵刚洗过的栀子花。她开门见我,眼睛亮了亮:“秋哥!你真的来了!”
客厅茶几上摆着外卖炸鸡、啤酒和一堆零食。她拉我坐下,打开电视,放了一部老爱情喜剧。我们边吃边聊,她说起大学时和唐果的糗事,说着说着就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秋哥……唐姐说你很会疼人,是真的吗?”
我喉头一紧,还没回答,她忽然抬头,眼睛水汪汪的,直直看着我:“我……我想试试。”
下一秒,她吻上来。嘴唇软得像棉花糖,带着啤酒的微苦和少女的甜。我们吻得越来越深,她的小手伸进我衣服,抚过我的腹肌,指尖颤抖着往下探。当她握住我早已硬起的阴茎时,她轻呼一声:“哥哥……好大……”
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脱掉她的家居服。她赤裸的身体娇小却匀称,乳房小巧挺拔,像两只白兔,乳晕粉嫩,乳头敏感得一碰就颤。我低头含住一个,用舌尖绕圈吮吸,她立刻弓起背,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哥哥……好痒……轻点……”
我的手滑到她腿间,阴毛稀疏柔软,阴唇粉红湿润,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我用手指轻轻分开,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她全身一抖,腿夹紧我的手:“啊……那里……好敏感……”我低头舔她,她颤抖着抓住我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哥哥……我受不了了……进来吧……”
我脱掉裤子,她看见我的阴茎,眼睛睁大,伸手握住,轻轻撸动:“好烫……会把我撑坏的……”她自己分开腿,把湿淋淋的阴户送到我面前。阴唇外翻,洞口一张一合,淫水已经流到股沟。
我龟头抵住入口,缓缓推进。她叫痛:“慢点……哥哥……好胀……”可才进一半,她就主动抬起臀部迎合,阴道紧窄得像处子,却湿热得惊人。我整根没入,她尖叫一声:“满了……好满……”我开始抽送,她的小手抱住我的脖子,哭喊着迎合:“深一点……哥哥……要死了……好舒服……”
她高潮来得很快,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浇在我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狠狠顶到最深,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深处。她哭着抱紧我,小腿缠在我腰上,阴道还在抽搐,榨取最后一滴。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声音细细的:“秋哥……我是不是很坏?唐姐不在,我就勾引你……”
我抚着她的头发:“小宝,你不坏。”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唐姐要是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我沉默。第二天,唐果提前回来。她一进门,看见林小宝红肿的眼睛和我略显凌乱的衣服,什么也没问,只是淡淡地说:“小宝,你先回去吧。”
林小宝走后,唐果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她没打没骂,只是把我按在床上,骑上来,冷笑:“叶秋,你胆子不小啊,连我闺蜜都睡了。”
我以为她要发火,可她忽然俯身吻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过……我不介意。小宝是我闺蜜,你睡了她,就等于……更属于我了。”
那一晚,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疯狂,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我们做了三次,她高潮时哭喊着我的名字,事后却紧紧抱住我:“叶秋,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永远是。”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心想:城里的女人,真会玩。可心底最深处,还是闪过二丫的脸——那个在村口等我的女孩,那个从不问我过去,只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女孩。
愧疚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