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进城的第一场艳遇
两年光阴如河水般悄然流逝。那场河畔的救人与酒后的缠绵,像一颗种子,在我心底生根发芽。二丫成了我回村的唯一理由,每次从城里回来,她总在老屋门口等我,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整个夏天的星光。可村里的日子终究太窄,我二十二岁那年,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告别二丫,踏上了去城的火车。
城里的一切都陌生而刺眼。高楼如巨人般耸立,车水马龙,霓虹灯把夜晚染成五颜六色。我先在建筑工地搬砖,后来转去一家小物流公司送货。日子苦,工资却比村里高出一倍。我租了城郊一间廉价的群租房,十平米,挤着五六个年轻人。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像狗,却也渐渐适应了这快节奏的节奏。
第一次艳遇来得突然,像一场意外的暴雨。
那是个周五的傍晚,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刚送完最后一单货,骑着电动车往回赶。半路上,雨点砸下来,先是稀疏几滴,转眼就倾盆大雨。路边一家咖啡厅亮着暖黄的灯,我把车停在门口的雨棚下,抖着身上的水,打算等雨小点再走。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冲进雨棚。她三十出头,高挑的身材裹在黑色职业套装里,白色衬衫被雨水打湿,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高跟鞋踩在水洼里,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她喘着气,骂了一句:“该死的鬼天气!”
我认出她——沈墨浓。两年前,我在城里打零工时,曾在一条小巷救过她。那天她被几个醉汉纠缠,高跟鞋都踢飞了一只,我冲上去把人打跑。她当时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张名片:“小子,你命挺大。有空来找我。”我当时只当是客套,没当真。后来名片丢了,我也忘了。
她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是你?”
我点点头:“沈姐,好巧。”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两年了,你还活着?”
雨越下越大,她忽然说:“上车,我送你一程。别在这淋雨。”
我本想拒绝,可她已经拉开车门,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她开车技术娴熟,车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雨后的泥土气息。我们一路无话,她把我送到群租房楼下,却没急着让我下车。
“上楼坐坐?”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
我心跳加速,知道今晚不会简单。
她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如星河。她一进门就踢掉高跟鞋,脱掉湿透的外套,只剩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衬衫半透,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乳晕深色,乳头在布料下隐约挺立。她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喝吧,当年你救我一命,今晚……算我还你。”
酒液入喉,带着果香和微涩。我们聊起当年的事,她忽然靠近,气息喷在我耳边:“叶秋,你知道吗?那晚之后,我总想起你那双打人的手……有力,又野。”
下一秒,她吻上来。嘴唇滚烫,带着红酒的醇厚。我们吻得激烈,她的手伸进我衣服,抚过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腹肌。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骑跨上来,短裙撩起,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她磨蹭着我的胯部,感觉到我早已硬起的阴茎,低笑:“看来你也没忘我。”
她脱掉衬衫,乳房沉甸甸地弹出来,乳晕深色,乳头硬挺如豆。我低头含住一个,用力吮吸,舌尖绕圈,她仰头呻吟:“嗯……用力点……嫂子喜欢……”她的手解开我的裤子,握住阴茎撸动,指尖刮过龟头,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脱掉内裤,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饱满湿润。她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入口,缓缓坐下去:“啊……好粗……撑满了……”她开始上下套弄,乳房随着节奏晃荡,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她的阴道宽松却有力,层层褶皱挤压着我,像无数小手在抚摸。
我们换姿势,她趴在沙发上,翘起臀部。我从后面进入,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抽插。她浪叫:“深一点……嫂子要被你干死了……用力……”高潮来时,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浇在我龟头上。我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深处。
事后,她靠在我胸口抽烟,烟雾缭绕中,她难得露出温柔:“叶秋,你不错……以后还来。”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想:城里的女人真不一样,热情如火,却也冷得像冰。可那一夜的缠绵,却让我第一次觉得,城市或许也有值得留恋的东西。
只是,每当夜深,我还是会想起二丫,想起她在村里等我的样子。那股愧疚,像一根刺,扎在心底,却又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