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酒后的缠绵
两天过去了,那场河畔的惊魂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每当夜深人静,我闭上眼,就能看见二丫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乳房颤巍巍,水珠顺着曲线滑落的样子。村里人议论纷纷,说我英雄救美,二丫那丫头命大福大。可只有我知道,那一刻的触碰,已经像火种一样,在我们之间悄然点燃。
第三天傍晚,村口的小孩跑来找我,气喘吁吁地说:“秋哥,二丫姐让我捎话,今晚去她家吃饭,说要好好谢你救命之恩。”我心头一跳,表面却装作无所谓:“行,知道了。”
太阳落山时,我换了件干净的布衫,沿着河边小路往二丫家走。河水在暮色中泛着粼粼银光,知了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远处蛐蛐的低鸣和偶尔传来的狗吠。她的家在村尾,一座小院,院门半掩,里面亮着昏黄的煤油灯。推门进去,空气里飘着红烧鱼、炒青菜和蒸鸡蛋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米酒醇香。
二丫站在灶台边,背对着我。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衫,腰肢细软,臀部圆润,头发散开披在肩上,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秋哥……你来了。”
桌上摆了六七道菜,简单却丰盛。最显眼的是那壶自家酿的米酒,酒色微黄,香气扑鼻。我们面对面坐下,她给我倒酒,手微微颤抖,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桌上。她低着头,小声说:“秋哥,那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我可能就……”
我赶紧打断她:“别说那些丧气话,小事一桩。”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酒烈而醇,入喉如火,顺着胸口一路烧到小腹。
她也喝了一碗,脸更红了,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层雾。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村里的事,聊收成,聊谁家又添了猪崽。可话越说越少,空气却越来越热。酒过三巡,她忽然把筷子放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秋哥……那天在河边,你抱我的时候,我……我其实不怕,反而觉得……觉得好安全,好暖。”
我喉头一紧,酒意上涌,胆子也大了:“二丫,你知道吗?我当时……下面硬得发疼。”
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大,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躲开我的目光。沉默了几秒,她忽然站起来,踉跄着绕过桌子,扑进我怀里。她的嘴唇撞上来,带着米酒的甜和少女的软。我们吻得又急又乱,舌头纠缠,牙齿磕碰,口水拉丝。她一边吻一边呜咽:“秋哥……我想要……想要你……那天在河里我就想了……想了被你……”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她,扔到里屋的床上。床是老式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印花被单。她仰躺在上面,胸脯剧烈起伏,短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我三两下扯开她的衣服,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乳房丰满颤巍巍,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成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头狠狠含住一个,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乳尖。她弓起背,长长呻吟带哭腔:“啊……秋哥……好痒……好舒服……”她的手抱住我的头,指尖插进我头发里,身体扭动着,像要融进我怀里。
我的手向下探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摸到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阴毛湿漉漉的,指尖刚触到阴唇,就感觉到一片泥泞。阴唇肿胀发亮,中间的缝隙早已洪水泛滥。我中指顺着那道缝滑进去,她阴道立刻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手指。里面又紧又热,褶皱层层叠叠,指节每前进一分,她就颤抖一分,嘴里发出破碎的喘息:“别……别停……再深一点……我想要更多……”
我脱掉裤子,阴茎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前端已经渗出大量晶莹的前液。她看见,眼睛睁大,伸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她轻声惊叹:“好粗……好烫……会把我撑坏的吧……”
她自己掰开大腿,把湿淋淋的阴户送到我面前。阴唇外翻,阴蒂挺立如小珍珠,洞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我用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磨蹭,每一次滑过阴蒂,她就全身一抖,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求你……插进来……”她哭着央求,声音又娇又媚,“我受不了了……想要被你填满……”
我腰一沉,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像火热的丝绒套子,死死绞住我,每前进一分,她就尖叫一声,指甲在我背上抓出道道红痕。等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都在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满了……好满……动一动……秋哥……求你……”
我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粉嫩的阴唇翻卷黏在肉棒上;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她很快适应了节奏,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乳房剧烈晃荡,嘴里胡乱喊着:“深一点……再深……秋哥……我好喜欢……要死了……”
高潮来时,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疯狂痉挛,像要把我的阴茎绞断。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出,浇在我龟头上,热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子宫深处。
她哭着抱紧我,腿缠在我腰上,阴道还在一下下抽搐,榨取着最后一滴。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喘息声在小屋里回荡。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映照着她汗湿的脸庞。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轻声说:“秋哥……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从那天河边开始,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离不开你了。”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心想:二丫,这辈子,我也不会放开你。
窗外,知了还在叫,河水还在流。那夜的缠绵,像一场迟来的夏雨,浇灭了燥热,却点燃了更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