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孩子的哭声 与 沉默的终点
学姐最后一次发消息后,我删了她的微信,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手机里再也没有她的语音、她的wink表情、她的“姐想你了”。宿舍的夜晚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床单上再也没有她的茉莉香和体液的腥甜味,只剩空调嗡嗡的冷风和医院走廊传来的隐约脚步声。
我告诉自己:结束了。彻底结束了。她有她的婚姻、她的孩子、她的新生活。我不能再做那个偷情的影子,不能再让愧疚啃噬自己。于是,我开始相亲。
第一次相亲,是医院同事介绍的,一个叫小雅的检验科护士。二十五岁,短发,笑起来有酒窝。我们约在市中心的咖啡馆,她穿一件米色风衣,点了一杯拿铁,聊起工作时眼睛亮亮的。我们聊了两个小时,她说喜欢看电影,我说正好有张新上映的票。她没拒绝,第二天我们就去了电影院。黑暗中,她的手不经意碰我的,我握住,她没抽开。散场后,我们去了附近的酒店。她脱衣服时有点害羞,乳房小巧,乳头粉嫩,像两颗未熟的樱桃。我吻她,她喘息着回应。那晚,我进入她时,她低吟:“轻点……我第一次……”她的阴道紧致而生涩,爱液不多,却带着少女的清甜。我慢慢抽插,她抓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高潮时,她哭了,不是痛,是种释放。她事后靠在我怀里,轻声说:“小伟,你好温柔。”
但我没再联系她。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再陷进去。我怕重蹈覆辙,怕又变成谁的备胎、谁的慰藉。
第二个女孩是父母从老家介绍的,叫林琳,银行职员。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发光。我们见了三次面,第四次就上了床。她主动,骑在我身上,乳房晃动,阴部湿得很快。她叫得很大声:“啊……小伟……用力……”她的阴道热而多水,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的水声,阴唇摩擦我的阴毛,爱液溅在床单上。她高潮时全身颤抖,潮吹喷了我一身,热液黏腻滚烫。我射在她体内,她事后笑着说:“你技术真好。”我笑了笑,没回消息。
第三个、第四个……女孩一个接一个。相亲软件上滑来滑去,约饭、看电影、开房,像流水线作业。有的温柔,有的野性;有的第一次见面就脱衣服,有的要我哄半天才肯。有个叫小雯的模特,身材火辣,乳房大而挺拔,乳头深粉色。她喜欢后入,跪在床上,臀部高翘,我从后面猛撞,她的阴唇被顶得外翻,爱液拉丝挂在阴囊上。她叫得浪荡:“啊……再深……干死我……”我用力抓住她的腰,龟头直撞子宫颈,她尖叫着潮吹,液体喷在地板上。我射在她背上,精液白浊浊地挂在脊柱沟里。
还有个叫薇薇的酒吧调酒师,纹身从锁骨延伸到腰侧。她喜欢在浴室做爱,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她背靠墙壁,腿缠上我的腰,我托着她的臀部插入。她的阴道紧而多汁,抽插时水声混着她的呻吟。她用手撸我的阴茎,指尖捏住龟头,上下套弄,直到我射在她乳沟里,精液顺着纹身流下,像白色的河流。
我睡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从最初的害羞处男,到现在能在床上游刃有余地说“转过去”“腿抬高”“叫大声点”。我学会了各种姿势:69式时舌头钻进她们的阴道,吸吮阴蒂直到她们潮吹;后入时抓住臀肉猛撞,听她们哭喊;骑乘时看着她们乳房晃动,捏住乳头拉扯,直到她们尖叫高潮。我的身体越来越熟练,阴茎越来越硬,射精量越来越多,却也越来越空虚。
每一次结束后,我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总会想起学姐。想起她第一次在宿舍腿抽筋时的低哼、她骑在我身上泪水滴落的温度、她怀孕时小腹的微隆、她最后一次用手帮我撸时的眼泪。那些记忆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其他女人的身体再热、再湿、再紧,也填不满那个空洞。
有一天,我刷朋友圈,看到她发的照片:她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女婴,笑得温柔。孩子大概一岁多,眼睛大大的,像她。配文:“宝宝会叫妈妈了,好幸福。”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没点赞,没评论,默默划走。
我再也没去找她。也没再加任何已婚女人的微信。相亲还在继续,女人还在换,但我知道,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一硬就慌、聊着聊着就脸红的小处男了。我成了一个熟练的猎手,却也成了一个空壳。欲望满足了,心却空了。
孩子的哭声,从朋友圈的视频里偶尔传来,清脆而遥远,像一道永远关不上的门。我删了所有备份,关掉手机,躺在床上,听着医院夜班的脚步声,告诉自己:就这样吧。烧过的火,终究要熄。
故事到此结束。像一场漫长的梦,醒来时,只剩淡淡的余温和无尽的空虚。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