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婚纱前的告别 与 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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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来得突然,像一记闷锤砸在胸口。那天中午,我正在中心医院食堂吃午饭,手机震动,她发来一条语音:“小伟,姐要结婚了。下个月见家长,对方是父母介绍的医生,比姐大五岁,人稳重,条件不错。姐……想跟你见最后一面。”
语音尾音颤抖,我反复听了三遍,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疼得发麻。下午值班时,我脑子里全是她穿着白纱的样子,却又混杂着我们纠缠时的呻吟和汗水。晚上八点,我敲开她宿舍门,手里拎着一瓶她最爱的黑啤酒和一束从路边买的白色栀子花——她说过喜欢那种清冷的香。
她开门时,眼眶红肿,穿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头发随意披散,没化妆,却比平时更美。她接过花,鼻子贴近闻了闻,眼泪瞬间掉下来:“小伟……谢谢。”她把我拉进屋,门一关,就扑进我怀里,哭得肩膀发抖。我抱紧她,闻着她头发上的茉莉香,胸口酸胀得说不出话。
我们没急着上床。她先是坐在床边,抱着花,低声说:“小伟,姐不是故意瞒你。父母催得紧,说年纪大了,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那医生……人不错,对姐好。姐想安定下来。”她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愧疚:“但姐舍不得你。真的舍不得。”
我喉咙发干:“姐,那我们呢?”她摇头,眼泪又掉:“没有我们了。这是最后一次。姐想把最好的留给你。”
她站起来,慢慢脱掉连衣裙,里面是白色蕾丝内衣裤,胸罩边缘绣着小花,内裤薄得几乎透明,阴部轮廓隐约可见。她走近我,双手捧着我的脸,吻上来。唇瓣温热而湿润,带着泪水的咸味,舌头缠绕我的,急切却温柔,像在用吻道别。我们倒在床上,她骑在我身上,解开我的衬衫,指尖划过我的胸膛,留下酥麻的轨迹。
她低头吻我的脖子、锁骨,一路向下,舌尖绕着我的乳头打转,轻轻咬住,拉扯出细微的痛感。我的阴茎早已硬挺,顶在裤子里胀痛。她拉下我的裤子,阴茎弹出来,龟头胀大,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握住,掌心温热,指腹摩挲冠状沟,那敏感的边缘被她反复撩拨,我低哼出声。她俯身含住龟头,唇瓣包裹茎身,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吸吮出咸咸的液体。她抬头看我,眼里带着泪:“小伟……姐想让你记住姐的味道。”
她脱掉内裤,阴部完全暴露:阴唇粉嫩湿润,大阴唇微微分开,小阴唇内侧闪着水光,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红珠。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入口慢慢坐下。那一刻,她的阴道像滚烫的丝绒层层吞没我,紧致而湿滑,层层褶皱包裹茎身,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她开始上下律动,臀部撞击我的小腹,啪啪声清脆而缓慢,像在刻意延长每一秒。她低吟:“小伟……姐爱你这样……深一点……”泪水滴落在我胸口,混着汗水咸湿。
我们换了姿势,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腰塌成诱人弧度,臀肉在掌心颤动,我用力抓住,留下红印。龟头直撞子宫颈,那紧致的入口如环状肌肉般箍紧茎身,每抽插一次都拉出丝丝爱液,挂在阴囊上黏黏的。她哭叫:“小伟……别停……姐要你记住姐的身体……”我加快节奏,皮肤撞击声回荡在宿舍,混着她的抽泣和我的低吼。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绷紧,阴道猛地收缩,层层褶皱绞紧我的阴茎,她尖叫着潮吹,热液热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我也在她体内爆发,精液一股股喷射,填满她的深处,她的小腹微微抽搐,阴唇外翻,混合液体顺大腿根流下,白浊浊的,淫靡而悲伤。
我们没停。她转过身,用乳房夹住我的茎身,乳沟温热湿滑,乳头摩擦龟头,带来丝丝快感。她低头舔舐顶端,舌尖卷走残留的精液,咸咸的。她抬头看我,眼泪汪汪:“小伟……再来一次……姐想把你全部装进去。”我再次进入,这次她仰躺着,腿缠上我的腰,我们面对面,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她低声呢喃:“小伟……姐会想你……每一次做爱都会想你……”我们律动得缓慢而深沉,像在用身体告别。她的阴道一次次收缩,吸吮我的茎身,我吻她的泪水,咸咸的,苦苦的。高潮再次来临,她哭喊着我的名字,我射在她体内,她的身体痉挛,潮吹与精液混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
事后,我们相拥躺在床上。她把头埋在我胸口,轻声说:“小伟,对不起。姐结婚后……我们就真的结束了。别联系姐了,好吗?姐怕自己忍不住。”她的指尖在我的背上画圈,像在画最后的告别。
我没说话,只是抱紧她。空气里满是汗水、体液、栀子花香和泪水的混合味。窗外夜色深沉,宿舍的灯暖黄而昏暗,像一场漫长的梦即将醒来。
第二天,她发来一张照片:她试穿婚纱的背影,白纱拖地,腰肢纤细。她配文:“小伟,谢谢你。姐会幸福的。你也要好好的。”我盯着照片,眼眶发热,却没回消息。
婚礼那天,我远远站在酒店外,看着她挽着新郎的手走进大厅。她笑得温柔,却没往我这边看一眼。我转身离开,胸口空荡荡的,像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的东西。
那一晚,我一个人喝醉了。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的叫声、泪水滴落的温度、阴道最后的紧致包裹。欲望的火焰烧得太旺,熄灭时,只剩灰烬和隐隐的痛。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另一种开始——一种带着禁忌、愧疚和不舍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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