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一次尝到经验的滋味(2006年秋)
大二下学期,杨浩的生活节奏明显加快。课程越来越难,算法课的作业常常让他熬到凌晨三点,宿舍里键盘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落幕的交响乐。他开始参加校外编程实习,在一家小创业公司做兼职开发,接触到真正的职场环境:老板催进度、客户改需求、代码被一次次重构。这些经历让他成熟了不少,但也让他感到疲惫。周末,他和室友们开始频繁去酒吧放松——不是为了泡妞,而是单纯想逃离屏幕和逻辑。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学校附近的“蓝调酒吧”人声鼎沸,霓虹灯闪烁,空气里混杂着啤酒、香水和汗味。杨浩和室友小胖点了两杯啤酒,坐在角落的卡座。小胖正吐槽他的女朋友太黏人,杨浩笑着听,心里却有点羡慕:至少有人黏着。就在这时,一个女孩端着酒杯走过来。她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低腰牛仔裤,身材曲线毕露,头发染成酒红色,眼神大胆而自信。她直接在杨浩对面坐下,笑着说:“小帅哥,一个人啊?看起来挺无聊的。”
她叫王晓兰,大三学姐,金融系的。杨浩一眼就看出她不是那种害羞的类型。她主动聊起学校的事,杨浩发现她说话直率,笑起来带着点野性。几杯酒下肚,王晓兰的手已经搭在杨浩大腿上,杨浩心跳加速,却没有推开。他从她的眼神和动作猜到:她有过性经验,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次。这让他既好奇又紧张——和林晓薇、陈欣怡那种青涩的纯真完全不同,王晓兰像一团火,烧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走吧,去我那儿。”王晓兰忽然凑近他耳边,低声说。杨浩犹豫了一秒,点点头。室友小胖冲他挤眉弄眼,杨浩起身跟着她离开酒吧。出租屋离学校不远,一间单人间,乱糟糟的,床上扔着几件衣服,桌上堆着化妆品和课本。王晓兰关上门,没废话,直接推倒杨浩在床上。她熟练地脱掉他的T恤,吻他的脖子、胸口,杨浩的呼吸变得急促。
王晓兰的身体曲线玲珑,乳房丰满而晃动,乳晕深色,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跪在他身前,解开他的裤子,用手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撸动,然后低下头含住。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吸吮的力度时轻时重,杨浩快感如电击般窜过全身,忍不住低吼:“晓兰……太刺激了……”王晓兰抬头,媚眼如丝:“第一次被这样伺候吧?放松,姐教你。”
她爬上来,骑在他身上,引导他的阴茎对准她的私处。她的阴部经验丰富,阴唇饱满而湿滑,颜色略深,带着一丝成熟的诱惑。进入的那一刻,杨浩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包裹——不再是初次的紧致阻力,而是柔软却有力的吞吐,内壁像有生命般收缩、蠕动。王晓兰开始前后摇摆腰肢,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杨浩双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向上顶起。碰撞声在小屋里回荡,王晓兰的呻吟大胆而放荡:“浩……用力……对,就这样……深一点……”杨浩的野性被彻底激发,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后进入,双手握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捏得更硬。她回头吻他,舌头纠缠,杨浩加速冲刺,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她内壁的热烈回应。
高潮来临时,王晓兰先颤抖着达到顶峰,阴道剧烈收缩,杨浩再也忍不住,低吼着释放,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事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王晓兰点起一根烟,递给他一根。杨浩抽着烟,看着天花板,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这比没经验的女孩有趣多了,不用教,一切自然而流畅,像一段写得完美的代码,运行顺畅,没有bug。可为什么我觉得空虚?像代码运行得快,却缺少灵魂。
王晓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别想太多,享受就行了。我有过三个男朋友,前两个是校园恋爱,最后一个是社会上的,都同居过。性爱就是性爱,不用非得绑上感情。”杨浩点点头,却没说话。他开始问她一些问题:为什么这么开放?她笑答:“大学就是用来试错的啊,毕业了想试错都难了。”那一晚,他们又做了第二次,这次更慢、更温柔。王晓兰教他一些新姿势——侧入、女上后入、站立式,杨浩像海绵一样吸收,每一次都让他感受到不同的快感。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们保持着一种不稳定的关系:不是恋人,却比炮友多点默契。周末,杨浩会去她出租屋过夜,王晓兰教他如何取悦女人:怎么舔阴蒂、怎么用手指找到G点、怎么控制节奏不早泄。杨浩学得很快,也越来越享受这种“技术流”的性爱。但每次事后,他都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内心拉锯:技巧带来快感,可快感过后,为什么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是爱吗?还是单纯的占有欲?
一次,杨浩在王晓兰的床头柜里看到避孕套和一盒事后药,他忽然问:“你不怕怀孕?”王晓兰耸肩:“怕啊,所以小心点。人生总有风险,性爱也是。”杨浩沉默了。他想起林晓薇和陈欣怡的青涩,想起她们初次时的疼痛和信任,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掠夺者。王晓兰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抱住他:“别多想,你不是坏人,只是……还没找到想认真的人。”
这段关系持续到大三开学前。王晓兰要去外地实习,杨浩送她到车站,两人拥抱道别。她说:“浩,以后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不想就算了。”杨浩看着车开走,内心五味杂陈:她教会了我性爱的另一种可能,却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空虚。
从那以后,杨浩的性观念悄然改变。他不再只追求纯真,也开始欣赏经验带来的默契。但同时,他也更害怕: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永远找不到能让我停下来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