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导师女儿的禁忌（2007年春）

大三开学，杨浩的日子被实验室项目彻底占据。导师李教授是系里算法方向的权威，脾气古板但学术严谨，杨浩被选进他的课题组，主要负责一个关于图论优化的子模块。实验室位于老教学楼三层，一间狭长房间，里面堆满电脑、打印机和成摞的论文。杨浩常常加班到十点以后，一个人调试代码，窗外校园灯光点点，像散落的像素。
就是在这样的夜晚，他第一次见到张静怡。李教授的独生女，18岁，刚考进本校中文系。她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头发扎成低马尾，戴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文静而乖巧。她每周会来实验室两三次，帮父亲送饭，或者借用电脑查资料。第一次，杨浩正在敲代码，她端着保温盒进来，轻声说：“爸，我给你带了红烧肉。”李教授头也不抬：“放桌上。”张静怡把饭盒放下，目光扫过杨浩，微微一笑：“师兄好。”
杨浩礼貌点头，心里却泛起涟漪：她长得太像高中时暗恋过的女孩，清纯中带着一点未经世事的柔弱。从那天起，杨浩开始留意她。她来实验室时，总会坐在角落看书，或者玩手机，杨浩偶尔过去问她需不需要帮忙修电脑。张静怡声音软软的：“师兄，我电脑又蓝屏了……”杨浩蹲在她身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修好后她眼睛亮晶晶：“师兄好厉害！”
暧昧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滋生。一次周末，实验室只有他们两人。李教授去开会，张静怡说要写论文，杨浩主动帮她查资料。两人并肩坐在电脑前，杨浩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杨浩心跳加速，没有抽回。张静怡脸红了，却也没躲开。空气仿佛凝固，杨浩低声说：“静怡，你……很可爱。”她低头，声音细如蚊鸣：“师兄别逗我了……”
那天下午，杨浩鼓起勇气约她去校外的小咖啡馆。张静怡犹豫了半天，还是来了。她穿一件白色毛衣，下面是浅蓝牛仔裙，腿细长而白皙。两人聊文学、聊电影，杨浩发现她其实很敏感，读过很多书，却很少和男生单独相处。临走时，杨浩送她回宿舍，在宿舍楼下，他忽然拉住她的手：“静怡，我喜欢你。”张静怡低头，脸红到脖子：“师兄……我爸要是知道，会生气的。”
杨浩内心冲突如潮水涌来：她是导师的女儿，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禁忌。如果被发现，不仅项目组待不下去，整个研究生推荐信都可能泡汤。可越是这样，越有种偷尝禁果的刺激。他开始偷偷给她发短信，约她去图书馆自习，借书时手指相碰，拥抱时心跳如鼓。一次深夜，杨浩发消息：“想见你。”张静怡回复：“现在？太晚了……”但半小时后，她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穿着睡衣外披风衣。
那天晚上，实验室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杨浩关上门，把她抱到实验台上。张静怡身体僵硬，声音颤抖：“师兄……我怕。”杨浩吻她的额头：“别怕，我会很温柔。”他慢慢脱掉她的风衣，睡衣下是简单的白色内衣。张静怡的乳房小巧而坚挺，乳晕粉嫩，几乎透明，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起，像两颗娇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杨浩的手滑到私处，隔着内裤感受到温热和湿意。
他跪下来，轻轻拉下她的内裤。张静怡的阴部干净而紧闭，阴毛稀疏，几乎看不见，阴唇薄薄的粉红色，像未绽放的花瓣，中间一道细缝已经微微湿润。杨浩用手指轻轻分开，露出小小的阴蒂，粉嫩而敏感。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张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吟：“师兄……那里……好奇怪……”杨浩舌头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吸，时而用舌尖顶弄，张静怡的双腿不由自主夹紧他的头，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啊……师兄……我……我受不了了……”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弓起，一股热流涌出，杨浩尝到淡淡的甜味。
杨浩站起来，脱掉裤子，他的阴茎早已硬挺。他扶着张静怡的腰，让她坐在实验台上，分开她的腿。张静怡眼睛湿润，带着恐惧和期待：“师兄……会痛吗？”杨浩吻她：“我会慢慢来，如果痛就告诉我。”他龟头轻轻抵住她的入口，缓慢推进。初次的阻力很大，张静怡痛得咬住嘴唇，泪水滑落：“好痛……”杨浩停住，吻她的泪水，用手指继续抚弄阴蒂分散她的注意力。几分钟后，她渐渐适应，杨浩再推进，感受到一层薄膜被突破，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他，像一层热热的丝绸。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都深入一点。张静怡的呻吟从痛楚转为低低的享受：“师兄……慢点……嗯……”杨浩的节奏逐渐加快，双手握着她的乳房，拇指揉捏乳头。张静怡抱紧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两人身体紧紧贴合。实验台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杨浩低吼：“静怡……你好紧……”张静怡喘息：“师兄……我……又要到了……”她第二次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杨浩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刺几下，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
事后，张静怡蜷缩在他怀里，哭了：“师兄……我们这样对吗？”杨浩抱着她，内心如刀绞：对不起，我把你拖进禁忌里了。可同时，他又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征服导师女儿的刺激，像破解了一个最难的算法题。两人匆匆整理衣服，杨浩送她回宿舍，一路沉默。
这段关系从此变得偷偷摸摸。杨浩白天在实验室装作若无其事，晚上却偷偷带张静怡去校外的小旅馆，或者在她宿舍楼下等她出来。他们尝试各种姿势：她在上面，杨浩托着她的臀帮她起伏；侧卧时，杨浩从后进入，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抚弄阴蒂；站立式时，杨浩把她抱起抵在墙上，猛烈冲刺。张静怡越来越大胆，学会主动吻他，甚至用小手帮他口交，虽然生涩，却让杨浩欲罢不能。
但禁忌的代价越来越明显。一次，李教授在实验室问杨浩：“最近静怡老往实验室跑，是不是找你帮忙？”杨浩心虚地笑：“是啊，她电脑问题多。”李教授没多想，但杨浩知道，纸包不住火。内心冲突如病毒般扩散：我爱她吗？还是只是享受这种偷情的快感？每次做爱后，杨浩看着张静怡满足的睡颜，都会自问：我在毁了她，还是她在救我？
大三下学期末，张静怡的期末考试压力大，杨浩帮她复习，却发现她越来越依赖。一次做爱后，她哭着说：“师兄，我爸要是知道，会打死我的……我们分手吧。”杨浩愣住，心里却松了一口气。他抱紧她：“静怡，对不起，是我自私。”他们约定结束，杨浩帮她删掉所有暧昧短信，送她最后一次礼物——一本她喜欢的诗集。
分手后，杨浩再也没去实验室加班到深夜。他看着空荡荡的实验台，脑海里闪过张静怡的身体和泪水，内心五味杂陈：这段禁忌的经历，像一个永远修不好的bug，提醒他——有些东西，一旦触碰，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