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禁忌幻想,高潮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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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雁被操得语不成句,却仍带着满足的哭笑,断断续续继续撩火:
      “就知道爸爸想……嗯啊啊……顶到了……我想看……想看魏妹妹被你操到翻白眼……那对大奶子被你撞得乱晃……然后我趴在她身上……让她舔我的小豆豆……你从后面操我……操完我再操她……我们姐妹俩的骚水混在一起……流你一身……最后爸爸把滚烫的精液……射在我们脸上……射在我们嘴里……让我们两个女儿一起吞下去……咕咚咕咚……咽下爸爸的味道……”
      何刚彻底疯了,抓住她的长发,从后面猛撞,臀肉被撞得通红:“想……操……真想……你们两个一起叫爸爸……一起被我操烂……”
卢雁尖叫着潮喷,淫水喷得床单湿透,却仍不放过他:
      “那就说啊……爸爸操魏妹妹的时候……都怎么玩她的?……她是不是被你绑起来……滴蜡……打屁股……叫得比我还浪?……你操她后入的时候……她会不会主动往后撞……哭着喊‘爸爸操死女儿了,女儿的小逼要被操坏了’?”
何刚喘着粗气,每一下都重重捣进最深处,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会……操……她叫得比你还贱……我绑她的时候……她自己把腿张开……蜡油滴在她奶子上……她抖着求我操她……我打她屁股……她小穴就缩得死紧……操她的时候……她那对大奶子晃得我眼睛都直了……”
      卢雁听着这些下流的细节,身体猛地绷紧,小穴疯狂痉挛,又一次潮喷,喷得何刚小腹和大腿全是水:“啊啊啊……爸爸……你对她那么狠……对我却总是这么温柔……我吃醋了……我要你也像操她一样操我……绑我……滴蜡……打烂我的屁股……操烂我的小逼……”
      她翻身跪好,高高撅起臀部,回头媚眼如丝,声音软得能滴出蜜:
“爸爸……你有没有幻想过……我们姐妹俩叠在一起……我趴下面……魏妹妹趴我身上……你轮流插我们……插我的同时……让她舔你的蛋蛋……舔我们的结合处……把两姐妹的骚水都舔干净……然后你把我们两个都内射……让我们的子宫里都灌满爸爸滚烫的精液……怀上爸爸的孩子……”
      何刚被这禁忌至极的幻想彻底击溃,低吼着抓住她的腰,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操……雁雁……你这个骚女儿……我真想……真想让你们两个一起……”
      卢雁高潮迭起,尖叫着达到巅峰,身体抽搐着彻底失神:
“那就安排啊……爸爸……快点安排……我好想看魏妹妹被你操到失禁……也想让你同时操我们姐妹俩……射满我们……让我们一起跪下……一起吞爸爸的精液……我真的……好期待……啊啊……爸爸……射进来……射给你的骚女儿……”
      何刚终于崩溃,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进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子宫壁,射得卢雁再次尖叫高潮,身体抽搐着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渐渐平缓的喘息。空调的冷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他们汗湿的肌肤,却无法驱散那股仍旧萦绕在空气中的浓烈体液气息。床单湿得一塌糊涂,像一张被彻底征服的地图,记录着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狂欢。
      何刚将卢雁揽进怀里,她顺从地蜷缩进去,像一只疲惫却满足的小猫,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汗湿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口,久久未散。她闭着眼睛,听着何刚的心跳——那声音沉稳有力,像多年前大学校园里,他抱着她走在林荫道时一样,让她觉得安心,却又隐隐作痛。
      安静持续了许久,久到卢雁几乎要沉沉睡去。她忽然睁开眼,抬起头,目光落在何刚的脸上。那双平日里高贵、冷静、掌控一切的眼睛,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与郑重。没有了刚才的浪荡调侃,也没有了职场上的锋利,只剩下最柔软、最真实的自己。
        “ 刚哥……”她声音很轻,很轻,像怕惊碎什么似的,“我们认真说说魏茗,好吗?”
        何刚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恢复平静。他知道,这个女人一旦用这种语气开口,就不再是床上的情人,而是那个和他灵魂纠缠了二十年的卢雁。
      “你把她……到底放在什么位置?”卢雁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在我知道的所有女人里,她是离你最近的。我得听你说实话——她对你来说,是单纯的床伴?是权色交易的棋子?还是……有点像我这样的存在?你是怎么对待她的?是逢场作戏,还是……动了心?”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指尖无意识地在    何刚胸口收紧,像怕听到自己不愿听的答案,又像怕自己问得太狠,把两人之间这点脆弱的平衡打破。
      何刚沉默了更久。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手替她拨开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指腹在她眉心轻轻摩挲。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雁雁,”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诚,“我不会骗你,也骗不了你。”
      “魏茗……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也很会来事。她的身体确实让我满足,那种主动的臣服、叫‘爸爸’时的浪劲儿,你也听我说过。她在床上能给我很多新鲜感和征服欲,这点我不否认。她让我在孤独的时候,不至于太难熬。”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着卢雁,像要把接下来的话刻进她心里:
“但在感情上,她永远到不了你的位置,哪怕一寸都不行。你是我的初恋,是我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女人。这些年我单身,不是因为挑剔,而是因为心里早就装满了你。我等你偶尔来陪我,哪怕只是几个小时,也足够我熬过剩下的日子。”
      卢雁的睫毛颤了颤,眼眶微微发热,却没有说话。
      何刚继续道:“魏茗对我,更多的是利用和享受。她有野心,想往上爬,我有资源,能帮她。她用身体换我的助力,我用她的身体排解空虚——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交易的成分更大。我对她不算坏,该给的我都给了,也会在床上让她满足。但我不会为她冒险,更不会动真情。”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在她眼里,我大概就是一座靠山,一个能让她往上爬的男人,一个床上很强的‘爸爸’。她享受被我征服的感觉,也享受我给她的资源。但她很清楚,这不是爱。所以她从不纠缠,也不问我和别人的事——她比谁都明白界限。”
      卢雁静静听完,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渐渐散去。她深吸一口气,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指尖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久违的轻松与清醒:
“既然你把她定位成交易对象,那我帮起来也更有分寸。我会把她调到南城二中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程序上挑不出毛病,让上面和下面都服气。但不会给她额外开绿灯,也不会让她太快往上爬——她只是个懂事的床伴,不是我们的人,不值得我为她冒太大风险。”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清晰而坚定,那是职场女强人熟悉的冷静与果断:
“我会让她知道,这份人情是你给的,也是我帮的。她以后要是想再往上走,就得继续好好‘伺候’你。但如果哪天她不识趣,想越界,或者想拿这份人情要挟……我也有办法让她停下来,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何刚听完,低低地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宠溺与信赖:
“还是你想得周到。把这事交给你,我最放心。”
      卢雁也笑了,笑意里带着一丝释然与温柔。她重新蜷回他怀里,脸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声音软了下来,像在撒娇,又像在宣誓:
“那就好……我不想因为她,影响了我们之间这点独有的东西。你是我一个人的爸爸,哪怕只能偷偷摸摸,我也认了。至于她……就让她当个乖乖的小女儿,给你解解闷吧。只要她不越界,我不介意她存在——甚至,我还乐意她存在。这样,你就不会太孤单。”
      何刚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却满足:
“你永远是我最大的女儿……别人,谁都比不上。”
      卢雁闭上眼睛,心里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松了。愧疚还在,但不再是无处安放的刺痛,而是变成了一种清晰的方向:她会继续补偿他,用自己的方式;也会守住两人之间那条最珍贵的底线,不让任何人真正闯入。
      这份隐秘而复杂的感情,在欲望、权力、愧疚与深爱的交织中,继续向前延伸——更稳,更清晰,也更坚韧。
      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下来,房间里只剩一盏昏黄的壁灯,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像一幅静止却又永恒的画。
      魏茗坐在车里,目送何刚的那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卢雁优雅地坐在副驾驶,侧脸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柔美。车尾灯一闪,消失在拐角处。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一种无名的失落像潮水般漫上来,淹没了她原本的期待。那失落不是简单的失望,而是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心底,让她呼吸一滞,胸口闷得发慌。她本以为今天能被他占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能暂时驱散这些日子积累的空虚。可现在,一切落空,她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忘的玩具,表面光鲜,内里却空荡荡的。
本以为今天饭局结束后,何刚会留下来,或者至少给她一个暗示,让她跟过去。毕竟她特意穿了这条低胸黑裙,里面还选了那条他最喜欢的开裆情趣内裤,就是为了饭后能被他狠狠滋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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