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空虚呢喃,臣服之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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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没做了,三十九岁的身体越来越诚实,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在她身上越来越明显。夜里常常辗转反侧,下身空虚得发痒,手指伸进去时总觉得不够,缺了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征服的真实感。那种渴望不是简单的生理需求,而是像一团火,在心里烧啊烧,让她觉得自己像个饥渴的囚徒,渴望着解脱,却又害怕沉沦。
这两年来,她不得不自我约束。离婚的风波还没完全平息,女儿申知夏正值小升初的关键期,学校里那些风言风语像影子一样跟着她——“德育副主任自己德不配位”“离异女人肯定不安分”。压力大得让她喘不过气,她不想让女儿就读自己的学校城南中学,那里虽是她工作的地方,但师资和资源远不如南城二中——南江市最好的市直属中学,初中部竞争激烈,升学率高达95%以上。为了让女儿进南城二中,她费了很多精力和资源:找关系递条子、请客送礼、甚至托人打听内部政策,花了近半年时间准备材料和考试辅导。女儿遗传了她的聪明,成绩拔尖,但魏茗知道,光靠成绩不够,还得靠人脉。这让她更依赖何刚——他的帮忙,是女儿未来的一张王牌。可这种依赖,也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乞丐,心理上总有股卑微的酸涩。
压力之下,自慰的次数多了,可每次高潮过后,快感退得比潮水还快,涌上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烦躁。手指、玩具,甚至镜子前的自赏,都只是暂时的麻醉,醒来后还是那个孤独的魏茗。最近几次自慰,更是让她失落加倍。上周五晚上,女儿睡后,她关上门,躺在床上,灯光调成昏黄,镜子斜对着床尾。她脱光衣服,手指滑过乳房,捏住乳头轻轻捻动,皮肤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乳头迅速硬起,像两颗敏感的樱桃。她想象着何刚的粗糙大手,闭眼低吟:“爸爸……捏重一点……”手指向下探,阴唇已湿滑,她用中指揉着阴蒂,节奏越来越快,身体弓起,淫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单,凉凉的、黏黏的触感让她更兴奋。她插入两根手指,模仿他的抽插,喘息着叫:“爸爸……操我……女儿的小逼好湿……”高潮来时,她全身痉挛,喷出一股热流,液体溅在手腕上,咸咸的味道弥漫空气。但睁眼后,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那么空洞——乳房还红肿着,私处湿漉漉的,却没人抱她,没人吻她。空虚如潮水涌来,她蜷成一团,泪水滑落枕边,烦躁得想砸东西。那一刻,她心理上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三十九岁了,还在自慰中幻想一个男人,却得不到真实的温暖。昨晚的自慰更糟,她用了振动棒,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她跪在床上,对着镜子后入式插入,想象何刚从后撞击,臀肉颤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凉风一吹,更是刺骨的空虚。高潮后,她瘫软下来,棒子滑出,私处还抽搐着,却觉得灵魂被掏空——为什么手指和玩具总填不满心里的洞?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失落得胸口发闷,心理上涌起一股自厌:我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是交易,为什么还这么渴求?难道我真的离不开他了?
认识何刚快一年了,真正上床的次数,她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只有三次。甚至比不上婚姻期间和那个健身教练约炮的频率。可奇怪的是,这三次却让她刻骨铭心。何刚的器大活好不是吹的,那根粗长弯曲的肉棒每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艰涩的胀痛,却又迅速转化为毁灭性的快感。她阅人无数,被高手调教过,可和何刚比,那些男人都逊色了不少。他不光本钱足,持久得可怕,还有情调,花样信手拈来,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总能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故意放慢,又在她求饶时猛地加速,把她操到哭着喊“爸爸饶了我”。事后她常常腿软得站不起来,小穴红肿好几天,走路都夹着腿。
第一次约会是她主动,那晚在培训会议后的酒店,她穿了黑色低胸长裙,主动吻他,叫他“爸爸”时自己都脸红心跳,却没想到这一声喊出去,何刚的反应那么激烈,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直接把她压在床上操到失神。后来两次,都是他打来电话,号码每次都不一样,陌生得让她心跳加速。约会地点是两个不同的私人公寓,干净整洁,温馨舒适,落地窗帘拉得严实,安全、安静、隐蔽,像是专为偷情准备的。聊天时他温和儒雅,上床时却像换了个人,征服欲强得吓人,却又让她沉迷。
第二次约会,是在城东一处隐秘公寓。何刚一进门就抱起她扔到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揉捏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布料,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她喘息着回应,主动脱掉上衣,露出D杯的乳房,故意晃了晃:“刚哥……爸爸……女儿的奶子大了,好想你捏。”喊“爸爸”时,她感觉不像第一次那么刻意,而是带着一丝自然的依赖。何刚眼神一暗,粗鲁地扯开她的文胸,嘴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湿热的口水顺着乳沟淌下,凉凉的、黏黏的触感让她脊背发麻。另一手从下面插入,搅动得她淫水直流,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她叫得越来越浪:“爸爸……手指好粗……插深点……女儿的小逼好痒……啊……顶到G点了……”他忽然停下,拉她跪在床边,肉棒直挺挺地顶在她唇边,龟头已渗出前列腺液,咸咸的味道弥漫鼻端。她明白他的意思,乖乖张嘴含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紧缩深喉,口水拉丝般滴落。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他,眼睛湿润:“爸爸……女儿的嘴像小逼一样热吗?……嗯……龟头好烫……女儿想吞下去……”何刚按住她的头,猛地抽插喉壁:“茗茗……你的嘴好紧……深点……喉咙夹紧爸爸的鸡巴……”她当时没多想,只觉得被他占有得更彻底。高潮时,他从后进入,她趴跪着主动往后撞,臀肉啪啪作响,叫道:“爸爸……操女儿……女儿要被操死了……啊……龟头刮着肉壁了……好麻……爸爸射里面……”这一次喊“爸爸”,她感受到一种渐变的臣服——不再是单纯的床上技巧,而是带着一丝情感的投入,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让她迷恋上瘾。事后,她躺在床上,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空虚感竟没那么快涌来,取而代之的是回味无穷的满足。
第三次约会,在城南的另一处公寓,更让她难以忘怀。何刚带了玩具:一根振动棒和红绳。
当何刚从包里拿出那捆鲜红的绳子时,魏茗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她赤裸地跪坐在床边,烛光映着她白皙的皮肤,乳房微微起伏,乳头因刚才的前戏已硬挺发烫。可那一捆绳子像一道突然拉开的帘幕,把她从情欲的迷雾中猛地拽回现实。
她的呼吸乱了,目光死死盯着绳子,脑海里瞬间炸开无数念头。
绳缚?这东西她只在成人影片或小说里见过,从未真正尝试过。绳缚意味着完全的无力反抗,双手被缚、身体被固定,一旦开始,就彻底交给对方掌控。安全感呢?万一他玩得太过火,她连喊停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她不是二十出头的女孩了,三十九岁的身体虽保养得宜,但万一勒出印子、留下痕迹,怎么面对同事和女儿?学校里那些风言风语已经够多了,要是再被人发现身上有绳痕,她的脸往哪儿搁?
恐惧像冰水般从脊背浇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臂抱在胸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刚哥……这个……我没试过……会不会太……”她停住了,没敢把“危险”两个字说出口,只用眼神求助地望着他。
何刚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坐在床边,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微汗的鬓角,低声道:“茗茗,相信我。我不会伤你,只会让你更舒服。想停就说停,好吗?”
他的声音像一股暖流,却又带着那种让她自动降低身位的气场。前两次约会早已在她心里种下种子,那种被他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对他产生了身体上的依赖和心理上的臣服。第一次是她主动喊“爸爸”取悦他,第二次喊时已带了几分自然,这次……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一看到他,就想跪下、想被他掌控。更深层的原因,是她有求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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