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泳池边的“和解”
周五下午五点,江城大学游泳馆的灯光已经亮起,蓝色的泳池水在灯下泛着冷光。馆内空荡荡的,只剩苏婉一个人。她坐在池边的长椅上,裹着一条大毛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泳裤还挂在大腿上,边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她低头看了一眼,就赶紧把毛巾往下拉,盖住那片耻辱的痕迹。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阿卜杜拉耶突然抱住她,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布料顶进她的下体,疯狂摩擦,直到射出一股股热流。她明明想反抗,却在那一刻身体软得像棉花,高潮的边缘逼近时,她甚至差点自己迎合……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
“我怎么对得起浩……对得起妈……我怎么成了这样……”
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尊严、贞洁、名声,这些从小被灌输的东西,像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她想报警,想告诉丈夫,想立刻辞职逃离这个地方,可一想到视频可能已经存在,一想到学校那些传闻——染病开除、绑定贱逼、促成婚姻拿补贴——她就腿软得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游泳馆侧门又“吱呀”一声开了。
阿卜杜拉耶和科菲回来了。
他们换了衣服,阿卜杜拉耶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T恤和短裤,科菲则是灰色卫衣,两人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刚才的满足,又有后悔和算计。
苏婉一看见他们,身体立刻僵硬。她本能地往后缩,声音发抖:“你们……你们还来干什么?走开!”
阿卜杜拉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声音低沉而带着歉意:“苏老师,对不起。我……我太冲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满是“真诚”:“你太美丽了。你的身材、你的皮肤、你的声音……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苏婉瞪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你……你知道错了?那你刚才为什么……为什么那样对我?我有丈夫,有家庭!你这是犯罪!”
科菲站在阿卜杜拉耶身后,脸色阴沉。他忽然上前一步,猛地给了阿卜杜拉耶后脑勺一拳:“你他妈简直是畜生!老师这么好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
阿卜杜拉耶被打得往前一踉跄,捂着后脑勺,转头看科菲:“你打我干什么?”
科菲又是一拳,这次打在阿卜杜拉耶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怒气:“我打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老师是我们的老师,是学校请来的外教,你这样对她,我们以后怎么在这里混?学校知道了,我们全完蛋!”
苏婉愣住了。她没想到科菲会突然“帮”她出头。她的心微微一动——或许他们不是一伙的?或许科菲是讲道理的?
她赶紧站起来,伸手拦住科菲:“别……别打了。科菲老师,你别这样。”
科菲喘着粗气,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苏老师,你别怕。他就是个畜生,我替你教训他。”
阿卜杜拉耶揉着肩膀,低头道歉:“老师,我真的错了。我太喜欢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苏婉的心乱了。她本该立刻逃走、报警,可科菲的“维护”和阿卜杜拉耶的“道歉”让她犹豫了。她从小被教育要“以德报怨”“宽容他人”,更何况她怕事情闹大,怕视频曝光,怕丈夫知道。
她声音颤抖:“你们……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科菲却忽然上前,一把抱住阿卜杜拉耶的腰,像要继续打架:“你给我跪下给老师道歉!”
阿卜杜拉耶被抱住,也反手抱住科菲,两人扭打在一起。苏婉吓了一跳,本能地冲上去拉架:“别打了!别打了!”
她挤进两人中间,想把他们分开。可两个高大的黑人身躯像两堵墙,把她夹在正中央。
阿卜杜拉耶和科菲表面上还在“扭打”,实际上手臂已经绕到苏婉身上。阿卜杜拉耶一只手抱住科菲的腰,另一只手却顺势滑到苏婉的腰侧,隔着毛巾轻轻揉捏她的腰肉;科菲则假装推搡阿卜杜拉耶,手掌却从后面按住苏婉的臀部,指尖陷入肥厚的臀肉。
苏婉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她想挣脱,却发现两个男人的身体越贴越紧。他们的胯部同时往前顶,那两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隔着短裤,死死抵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
“不……你们干什么……放开……”
她低声惊呼,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的声音被两人粗重的喘息盖住。
阿卜杜拉耶低声在她耳边说:“老师,别怕,我们只是闹着玩……我真的错了……”
他的手掌更大胆了些,从腰侧往上,隔着毛巾抓住她一只乳房,轻轻揉捏。乳头敏感得可怕,一被刺激就硬起。苏婉全身一颤,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科菲从后面抱紧她,手掌顺着臀沟往下探,指尖刮过泳裤边缘的皮肤。苏婉的皮肤光滑细腻,像丝绸一样。他们两个人的生殖器同时摩擦她的下体:阿卜杜拉耶的顶在前方,科菲的从后面顶住她的臀缝,像两根铁棒在她的光滑皮肤上磨蹭。
泳裤已经被刚才的精液弄得黏腻,现在又被两根热物顶得变形。苏婉感觉下体火热,爱液不由自主地涌出,湿透了布料。
“别……别这样……求你们……”
她哭着摇头,却被两人抱得更紧。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部前后耸动,像在用她的身体泄欲。阿卜杜拉耶的巨物顶住她的阴唇,隔着布料一次次撞击;科菲的则顶在她的臀缝,龟头刮过菊花的螺旋纹路。
苏婉的呼吸乱成一团。她想反抗,却发现身体软得像面条。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现在又被两根热物摩擦,她的下体开始收缩,爱液一股股流出。
终于,阿卜杜拉耶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短裤里喷出,射在苏婉的小腹和泳裤上。紧接着,科菲也闷哼一声,从后面射出,热流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沾湿了泳裤和大腿内侧。
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光滑皮肤流下,像两条白色的溪流,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们同时松手,抽身退开。苏婉腿一软,差点摔倒。她赶紧抓住池边栏杆,毛巾滑落一半,露出被精液弄脏的下体。
阿卜杜拉耶喘着气,低头说:“老师,对不起……我们……我们走了。”
科菲也点头:“我们不是故意的……别告诉别人,好吗?”
两人转身离开,脚步匆忙,像做贼一样。
苏婉瘫坐在长椅上,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小腹和大腿上的白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怪……好怪……他们为什么……”
她喃喃自语,只觉得刚才的一切太荒唐、太突然。她以为他们只是“打架闹着玩”,以为那些摩擦是“意外”,以为射到她身上是“失控”。她太单纯了,从没想过这是蓄意的猥亵,更没想过这是他们试探她底线的一步。
她用毛巾擦拭身体,手都在抖。精液黏腻而腥热,她擦了半天,还是觉得脏得发慌。她想回家,想洗澡,想把这一切忘掉。
可她不知道,这段“扭打”的全过程,也被科菲的手机偷偷录了下来。
视频里,她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哭着拉架,却被他们各种揩油,最后被射得满身白浊。
这段视频,比泳池那段更刺激——因为她“主动”抱住了他们。
而据点的那帮人,看完肯定会更兴奋。
苏婉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拿起保温袋,里面母亲送的鸡汤已经凉了。她忽然想哭,却哭不出来。
她只觉得一切都好怪,好不真实。
她不知道,更长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回家路上,她开车的手都在抖。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她挤在中间,被他们顶得发软;热流射在皮肤上的触感,像火烧一样。
她咬着嘴唇,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冲动……他们道歉了……别多想……”
可下体残留的黏腻感,让她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晚上回到家,林浩还没回来。她冲进浴室,水开到最大,烫得皮肤发红。她用沐浴露搓了又搓,搓到皮肤发疼,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