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引进的“国际化”
九月的江城大学,校园里的桂花香混着秋初的凉意,空气清新得让人精神一振。但对很多人来说,这种“清新”只是表象。新学期伊始,学校高层最得意的“国际化战略”正式落地:引进两名非洲籍外教(一位负责英语口语强化,一位教体育选修课),同时招收了近五十名来自西非和东非的留学生。行政楼的宣传栏上贴满了彩色海报——黑人留学生和中国学生手拉手笑得灿烂,标题是“拥抱世界,走向未来”。
校长在全校大会上讲得慷慨激昂:“我们要以开放的姿态迎接多元文化!这些国际朋友的到来,将极大提升我们学校的全球影响力!”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坐在后排的我,林浩,36岁,化学学院分析化学副教授,只是礼貌地拍了两下手掌,心里却在冷笑。
我和妻子苏婉都是典型的“教育家庭”产物。我父母退休前是文学院教授,苏婉的母亲是历史系老教师,父亲早年因病去世。从小到大,我们听的最多的话就是“修身齐家”“慎独”“女子无才便是德”“守身如玉”“名节重于泰山”。这些话像烙印一样刻在骨子里,尤其是苏婉。
苏婉35岁,体育学院游泳与健美操主讲老师。身高169cm,常年训练让她体重稳定在62-65kg之间。她的身材是那种让男人一眼就挪不开眼的类型:腰细得盈盈一握,胸部丰满到E杯以上,臀部肥厚圆润,弹性十足,走路时臀浪轻轻翻滚,连我这个老公都经常看得心猿意马。但她自己从来不以此为傲,反而总觉得“身材太夸张了,有点不端庄”。
更关键的是她的性格:温柔、善良、神经大条,但骨子里保守得可怕。结婚十年,我们的性生活一直很“传统”——关灯、传教士体位、快速结束。她从不允许我做任何“出格”的事。
比如,我有一次半夜兴起,想舔她的私处。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红到脖子根,声音颤抖着推开我:“浩……别……太脏了……恶心……我怎么能让你做那种事……”她眼眶都红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只好作罢,从那以后再没提过。
还有一次,我开玩笑说想试试“后入式”,她直接翻脸:“你把我当什么了?那种姿势太下流了,像动物一样……我们是知识分子,怎么能做那种丢人的事?”她甚至哭了,说我觉得她“不正经”。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敢提任何花样。
她对“吃牛”(cuckold)这种概念更是零容忍。有一次我们在床上闲聊,我随口提起网上看到的“绿帽”段子,她瞬间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林浩!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要是被别人碰一下,我就去死!那种事比杀了我还难受!你要是敢有那种想法,我们就离婚!”
她说得斩钉截铁,声音都在抖。我赶紧哄她,说只是玩笑。她才慢慢平复,但从那以后,每次亲热她都更警惕,仿佛怕我真有“变态”倾向。
她就是这样的人:把贞洁、尊严、名声看得比命还重。哪怕在床上,她也永远是那个端庄的“苏老师”。
开学第一周的周一,我们在教工食堂吃午饭。
苏婉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POLO衫配黑色运动长裤,头发高高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她夹了块蒸鱼放我碗里,笑着说:“多吃点鱼,补脑。你最近老熬夜写基金,眼睛都红了。”
我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
篮球场上,一群黑人留学生正在打球。身高普遍190+,肌肉在阳光下闪着油光,笑声粗野洪亮。其中两个特别显眼:一个叫阿卜杜拉耶(Abdoulaye),塞内加尔籍,身高195cm,肩膀宽阔得像堵墙,是篮球队主力;另一个叫科菲(Kofi),加纳籍,稍微矮些,但胯下那坨在运动裤里鼓得夸张,走路时晃荡明显。
他们喊着混杂的中英夹杂,扣篮时整个篮筐都在抖。场边围着一群大一女生——学校安排的“国际学伴”,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手机举得老高拍照。
几个年轻男老师在隔壁桌小声议论:
“听说国际公寓那边,学伴都是女生轮流去打扫宿舍。擦桌子、拖地、迭衣服……啧啧。”
“学校为了KPI,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干。那些黑人留学生,听说性欲超强,一个晚上能干好几个……”
苏婉听了,眉头微微皱起,但她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吃菜。
我忍不住问:“婉婉,你怎么看这些留学生?”
她想了想,平静地说:“他们远道而来,挺不容易的。学校给他们配学伴、安排清洁服务,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快适应吧。反正又不是落到我们头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讨论天气。
我没再接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我知道这些家伙的眼神——饿狼一样的,毫不掩饰。尤其是看到苏婉的时候。那种目光,我在教工浴室换衣服时就撞见过几次:他们盯着她的胸和臀,舔嘴唇,低声用家乡话议论,笑得猥琐。
但苏婉什么都察觉不到。她神经大条,对“性暗示”迟钝得可怕。别人开黄腔,她只会傻笑说“你们男生真幼稚”。
晚上回家,苏婉在厨房做饭。她换了家居服——灰色宽松T恤+短裤,T恤被胸部顶出两个圆弧,短裤紧紧勒着臀肉,边缘陷进肉里一道浅痕。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她笑着说:“别闹,汤要溢出来了。”
我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进短裤里,指尖触到那片柔软。她身体一颤,轻声说:“浩……别……饭还没做好呢。”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婉婉,我想舔你……下面。”
她瞬间僵住,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她转过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颤抖:“林浩!你又来了……我说了,那太脏了……太恶心了……我接受不了……”
她眼眶红了,像受了侮辱。
我赶紧抱住她哄:“好了好了,我不提了。别生气。”
她靠在我怀里,闷声说:“浩,你要是真喜欢那种……变态的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像正常夫妻一样。”
那一刻,我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无力,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抱紧她,没再说话。
洗完澡,我们躺在床上。她侧身蜷在我怀里,像只小猫。丝质吊带睡裙领口低,乳沟深可见底,乳房沉甸甸压在我手臂上。
我忍不住揉捏,她轻哼一声:“轻点……明天还有早课。”
我吻她的后颈,手往下探。她呼吸乱了,但当我试图分开她的腿时,她又轻轻推开:“浩……别……就这样吧……我累了。”
我没勉强,只是抱着她。
那一夜,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复闪现篮球场上阿卜杜拉耶和科菲的画面——他们粗壮的手臂、鼓胀的裤裆,还有他们看苏婉的眼神。
我知道,学校引进这些留学生,已经在悄然改变一切。
国际公寓那边,女生学伴被要求“每周至少去两次”,帮他们打扫、洗衣、陪聊。有人在内部群里匿名爆料:有女生被摸了屁股,有女生被要求“陪睡换学分”,但学校压下来了,说“文化差异,别小题大做”。
更可怕的是,这些黑人留学生开始“串门”。他们不满足于学伴,开始把主意打到年轻女老师身上。游泳馆、健身房、英语角,到处是他们的身影。
而苏婉,还一无所知。
第二天早上,我送她去游泳馆。她今天有公开示范课。
下车前,她认真地看着我:“老公,你最近怎么老走神?是不是压力太大?”
我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
“担心什么?”她眨眼,“我又不是小姑娘。那些留学生再野,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她说得轻松,像在哄孩子。
我看着她走进游泳馆的背影——高马尾晃动,臀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运动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平静的日子,恐怕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