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余温
蜡烛终于燃尽,火苗最后跳动了几下,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进来,取代了烛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条。三个女人并排躺在凌乱的大床上,身上覆着薄汗,床单早已湿透,空气中弥漫着女性的体香和性爱的味道。
陆小曼蜷在中间,头枕在苏晚晴的肩窝里,手搭在她的腰上,呼吸渐渐平稳。林思琪从另一侧靠过来,额头抵着苏晚晴的肩膀,手搭在陆小曼的腰上,像是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晚晴躺在中间,一手搂着陆小曼,一手抚着林思琪的头发,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影子,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姐姐……"陆小曼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今晚好开心……"
"我也开心。"苏晚晴亲了亲她的额头。
"晚晴姐……"林思琪的声音也很轻,像秋天的风拂过梧桐叶,"下次我们还这样好不好?"
"好。"苏晚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下次逸轩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来陪我。"
"那逸轩哥在的时候呢?"陆小曼问。
"逸轩在的时候……"苏晚晴笑了,"就让他看着我们玩。只许看不许碰,急死他。"
"姐姐好坏!"陆小曼笑着推了她一下,却没什么力气。
"是他自找的。"苏晚晴得意地眨了眨眼,"谁让他出差的。"
三个人都笑了,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像风铃被秋风吹动。
笑声渐渐消散,卧室恢复了安静。窗外传来秋虫的鸣叫,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像时间的指针。
"姐姐……"陆小曼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身上好暖……"
"睡吧。"苏晚晴拉起被子,盖住三个人,"明天再说。"
"可是我睡不着……"陆小曼嘟囔着,"太兴奋了……"
"那我哄你睡。"苏晚晴把她拉进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孩子,"乖,闭眼睛。"
陆小曼乖乖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苏晚晴的体温和心跳。心跳沉稳而有力,像一首安静的摇篮曲,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兴奋的神经。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嘴唇微微张开,睫毛不再颤抖。
林思琪也闭上了眼睛,手搭在苏晚晴的腰上,感受着她的呼吸起伏。三个人就这样纠缠着,像三根藤蔓缠绕在同一棵树上,渐渐沉入梦乡。
苏晚晴是最后一个睡着的。她看着怀里两个女人安静的睡颜——陆小曼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林思琪的眉头舒展着,平时紧绷的表情变得柔和,像一朵终于绽放的花。
她在陆小曼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又在林思琪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
"晚安。"她轻声说。
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像一条银色的河流,从窗边流向床脚。三个女人在月光中沉睡,肌肤上还残留着汗水和体液的光泽,像三尊被露水打湿的雕塑。
窗外,秋虫的鸣叫渐渐低下去,夜色越来越深。
尾声
第二天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进来,在床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条。
苏晚晴先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陆小曼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她左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锁骨;林思琪从右边靠着她,手搭在她的腰上,丹凤眼紧闭,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拿起手机。
有一条陈逸轩昨晚发来的消息:"想你们了。今晚有什么安排?"
她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两个女人,嘴角弯了弯,打字回复:
"昨晚我们三个玩得很开心。你想知道细节吗?"
对面秒回:"想!!!"
苏晚晴又打了一行字:"那你今晚回来,我当面讲给你听。顺便让你看看,你老婆被两个女人操有多爽。"
对面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是:"我现在就订机票。"
苏晚晴笑出声,把手机放下,低头看着怀里两个女人。
陆小曼被她的笑声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姐姐……几点了……"
"中午了,小懒猪。"
"嗯……再睡五分钟……"陆小曼把脸埋回她的颈窝。
林思琪也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见苏晚晴的笑容:"晚晴姐笑什么?"
"逸轩说要订机票回来。"
"这么急?"林思琪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红了,"他……他想看我们?"
"嗯。"苏晚晴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让他看着。"
"姐姐好坏……"陆小曼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让他只许看不许碰!"
"你们两个小坏蛋。"苏晚晴笑着把两个女人都拉进怀里。
阳光洒在三个女人纠缠的身体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窗外,梧桐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个温暖的早晨鼓掌。
手机又响了一声,是陈逸轩的新消息:
"航班确认了,晚上八点到。等我。"
苏晚晴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弯了弯,打字回复:
"我们等你。"
她放下手机,把两个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阳光、月光、烛光,在她脑海里交替闪烁,像三种不同温度的温柔。
"走吧,"她亲了亲两个女人的额头,"起床做饭。今晚要给你们的男人接风。"
"好!"陆小曼第一个跳起来,"我去做糖醋排骨!"
"你又做?"林思琪笑着坐起来,"我帮你。"
"思琪姐会做饭吗?"
"不太会,但我可以打下手。"
两个女人赤裸着身体走向厨房,阳光在她们的背上流淌,像两条流动的溪水。苏晚晴靠在床头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窗外,秋风送来桂花的香气。
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陈逸轩的消息,然后打下一行字:
"今晚,你有一个很长的故事要听。"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