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星河

高潮过后，三个人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力气动弹。

林思琪趴在苏晚晴背上，苏晚晴趴在陆小曼身上，假阴茎还插在各自的穴里。汗水把三个人的肌肤粘在一起，像三片重叠的花瓣。

"先……先把那个东西拔出来……"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

林思琪忍着酸软，慢慢抽出假阴茎，硅胶上沾满了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她帮苏晚晴从陆小曼体内抽出来，三个人各自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大口喘气。

天花板上映着烛光的倒影，忽明忽暗，像一片微缩的星河。空调嗡嗡地吹着，带走肌肤上的热度，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往中间靠了靠，用彼此的体温取暖。

"姐姐……"陆小曼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太舒服了……"

"嗯。"苏晚晴侧过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比被男人操还舒服？"

陆小曼认真地想了想："不一样。男人操是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像暴风雨。姐姐操是那种……被珍惜、被疼爱的感觉，像春雨。都舒服，但不一样。"

"你这张小嘴越来越会说话了。"苏晚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晚晴姐……"林思琪从另一边凑过来，下巴搁在苏晚晴的肩上，手指在她锁骨上无意识地画圈，"我发现我好像也喜欢女人了。"

"你本来就不只喜欢男人。"苏晚晴侧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只是以前没机会发现而已。"

"嗯。"林思琪闭上眼睛，"姐姐的舌头好温柔……比浩宇的温柔多了。女人最懂女人。"

"那是当然。"苏晚晴得意地笑了笑。

三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各自回味着刚才的疯狂。窗外传来秋虫的鸣叫，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条。

蜡烛还在燃烧，火苗在空气中轻轻摇曳，把三个女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像一幅流动的剪影画。

"还要继续吗？"苏晚晴轻声问。

"要！"两个女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