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涟漪

"我也要……"陆小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苏晚晴转过头，看见陆小曼蜷在一旁，双手抱着膝盖，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等待抚摸的小猫。她的浅粉色内裤上已经洇出了一点深色的水痕。

"小曼等急了？"苏晚晴笑着凑过去，伸手把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嗯……看姐姐舔思琪姐……我也好想被舔……"陆小曼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苏晚晴让她躺下，自己俯身在她上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看着陆小曼的眼睛——那双水杏眼里映着烛光和自己的倒影，瞳仁像两颗被水浸润的黑曜石，又亮又柔。

"小曼，你真好看。"

"姐姐才好看……"陆小曼的睫毛颤了颤。

苏晚晴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客厅里的不同——更慢，更深，像是一场漫长的对话。苏晚晴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一寸一寸地探索，像是在描绘一张地图。陆小曼笨拙地回应，舌尖追着她的节奏，偶尔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苏晚晴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往下，经过她白皙的脖颈——她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轻轻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像是在雪地上印了一朵玫瑰。

"啊……姐姐……会被人看见的……"陆小曼嘟囔着。

"你穿高领就行了。"苏晚晴笑着往下移，嘴唇经过她的锁骨、胸口，到达乳房。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陆小曼的乳头，那颗浅粉色的小蓓蕾在触碰下微微挺立。然后她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像是试探一朵花的花蕊。

"嗯！——"陆小曼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苏晚晴的肩膀。

苏晚晴含住了那颗乳头，舌尖绕圈，嘴唇温柔地包裹着乳晕吸吮。她的手揉捏着陆小曼另一边的乳房，指腹画着圈，拇指拨弄着乳头。

"嗯啊……姐姐……好舒服……嗯……"陆小曼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苏晚晴的嘴唇继续往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的肚脐眼轻轻打转，惹得她咯咯笑了，腰缩了缩。

"姐姐好痒……"

"忍一下。"

嘴唇到达她格子短裤的腰际，苏晚晴用牙齿咬住短裤的边缘往下拉，格子布料滑过她白皙的臀线，露出浅粉色的内裤。内裤已经被濡湿了，紧紧贴在她的私密处，中间的缝隙清晰可见。

"小曼好湿。"苏晚晴的鼻尖蹭过那片湿润的布料，感受到下面的热度。

"姐姐……别看了……"陆小曼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根烧得通红。

苏晚晴轻轻拉下她的内裤，内裤的布料从湿润的穴口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完全脱掉，陆小曼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烛光中——和林思琪不同，她的毛发稀疏柔软，阴唇嫩粉色的，像两瓣含露的花瓣，穴口微微张合着，晶莹的液体缓缓溢出。

"好漂亮。"苏晚晴低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赞美一件珍宝。

她俯下身，舌尖从穴口一路往上舔到阴蒂。陆小曼的味道比林思琪的更淡更清，像是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花瓣上的味道。

"啊！——姐姐！——"陆小曼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来。

苏晚晴的舌头比她经历过的任何触碰都温柔——没有胡茬的摩擦，没有粗暴的吸吮，只有柔软的、湿润的、精准的刺激。舌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像是在跳一支精密的舞蹈。

"嗯啊！——姐姐……你的舌头好软……嗯……和哥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

"他、他很急……嗯啊！……你很慢……嗯……每一下都……啊！——都踩在点上……"

苏晚晴笑了，舌尖加快了速度。她同时伸出手，手指探入陆小曼的穴口，缓慢地推入。内壁嫩滑温热，紧紧包裹着她的指节，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在吮吸。

"嗯！——姐姐！——你的手指进来了……嗯啊！——"

苏晚晴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找到了那个微微粗糙的敏感点，轻轻按压。同时舌尖在阴蒂上快速舔舐，双管齐下。

"啊！——姐姐！——嗯啊！——太舒服了……我受不了了……啊！——"

陆小曼的大腿夹住了苏晚晴的头，腰不自觉地往她的嘴边送，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收紧。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挺着，在烛光下像两颗浅粉色的珍珠。

"嗯啊！——姐姐！——我到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一阵阵收缩，液体从穴口涌出，浇在苏晚晴的脸上。苏晚晴被淋了一脸，却舍不得躲开，努力舔完最后一口。

"小曼……你好多水……"她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都是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姐姐……"陆小曼的眼眶红红的，"你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