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卧室

苏晚晴牵着两个女人的手走进卧室。

她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先点燃了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淡淡的玫瑰与檀香的气味弥漫开来，火苗在空气中轻轻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她把床头灯调到最暖最暗的档位，整个房间被笼罩在一层蜜色的光晕里。

窗帘缝隙中透进一丝月光，与烛光交织，在三个女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泽。

"好美……"林思琪轻声说，看着摇曳的烛光在苏晚晴的侧脸上画出明暗交界的轮廓。

苏晚晴转过身，面对着两个女人。她们站在床边，烛光在身后为她勾出一条柔和的金边，羊绒开衫的轮廓松松垮垮地垂着，丝绸吊带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

"先脱衣服。"她的声音温柔却笃定，"我来帮你们。"

她先走向林思琪。

指尖轻轻勾住她燕麦色毛衣的下摆，缓慢地往上推。林思琪配合地举起手臂，毛衣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胸部、白皙的肩膀，最后从指尖脱离，被苏晚晴随手放在椅背上。

毛衣下面是一件象牙白的丝绸吊带背心，薄得几乎透明，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匀称的身体线条。锁骨的凹陷处有一小片阴影，像是月光落进了雪地的脚印。

"思琪，"苏晚晴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划过，像在描摹一条河流的走向，"你的锁骨好漂亮。"

林思琪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凉意还是因为苏晚晴指尖的温度。她低下头，看见苏晚晴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细密阴影，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苏晚晴拉下她吊带背心的肩带，丝绸滑过肌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秋天的落叶。背心落在脚边，露出她白色蕾丝的文胸，B罩杯的乳房在蕾丝下形状优美，乳晕若隐若现。

苏晚晴低下头，在她的锁骨正中央落下一个吻。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林思琪的心跳——急促而有力，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在胸腔里扑腾翅膀。

"姐姐……"林思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苏晚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笑了："别紧张。"

然后她转向陆小曼。

陆小曼已经红了脸，双手攥着衣角，像犯了错的小学生。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棉质T恤和格子短裤，看起来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小曼。"苏晚晴蹲下身，仰头看着她，"抬手。"

陆小曼乖乖地举起手臂。苏晚晴慢慢卷起她的T恤下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推，露出她白皙的腰腹——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肚脐眼小小的，腰线柔美得像一笔行书。

T恤被脱掉的瞬间，陆小曼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口。

"别遮。"苏晚晴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你很美。"

陆小曼的文胸是浅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衬得她更加年轻娇嫩。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

"姐姐……你好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苏晚晴站起身，把陆小曼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陆小曼的脸贴着她的胸口，能听到她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像一首安静的摇篮曲。

"姐姐，你心跳好快。"陆小曼闷闷地说。

"因为你们太好看了。"苏晚晴笑了，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林思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柔软到发酸的情绪。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苏晚晴的腰，脸颊贴着她的肩胛骨。

三个人站在烛光中，安静地拥抱着，像三棵互相依偎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