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异性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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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期结束后,两人默认游戏升级。张伟花了一周时间在网上找到一家专门做异性SPA的私人工作室——不是那种不正规的,是明面上完全合法但暗示性极强的那种。男技师,精油,全身按摩,写明了“唤醒女性的身体”。

他买了一张体验券,用信封装好,放在苏琴的梳妆台上,信封上只写了一个时间和地址,没署名。他赌苏琴会去。

那个信封在梳妆台上躺了三天。

苏琴每天早上起来擦脸的时候都会看见它——牛皮纸的,没有任何logo,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周六下午三点,云锦路78号三楼,等你。

她不问,他也不提。两个人像比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周六早上,张伟在厨房煎蛋的时候,苏琴靠在厨房门框上,把那个信封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对着他晃了晃。

“下午我出去一下。”

张伟翻了个蛋,没回头。“去哪儿。”

她没回答。他把蛋盛进盘子里,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她还在看他,嘴唇翘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说呢。”

张伟把盘子放在她面前,转身回厨房拿自己的那份。他听见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中午不用等我吃饭,可能要一阵子。”

那天中午,张伟吃了两份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吃两份,大概是紧张。饭后他洗了个澡,换了三次衣服,最后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出门了。出门前他从卧室柜子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三千块现金——他提前取好的。

他把三千块揣进裤兜里,比揣着三千块的炸药还紧张。

云锦路78号是一栋商住两用楼,三楼拐角处挂着一个小小的招牌:然·芳香理疗工作室。没有粉色灯光,没有暧昧海报,门口只有一张米色亚麻帘子和一盆长得不太好的绿萝。

张伟提前到了一个小时。

他推门进去,前台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化了淡妆,穿职业套装,看人的眼神很利索。“先生,有预约吗?”

“我……前几天打过电话。”张伟握了一下拳,把准备好的谎话背出来,“我姓张。我老婆今天下午约了你们家的男技师做全身精油,她怕疼,第一次,特别紧张,我想——”

前台打断他:“先生,我们有陪同等候区。”

“不。”他把裤兜里的信封掏出来,放在柜台上,“我想在房间里等她。”

前台的脸色变了。她把信封推回来,“这个不行,我们正规的。按摩期间房间必须私密,男技师也是持证上岗,没有陪同这一说。”

“我不是陪同。我是不想让她知道我来了。”

前台愣了一下。张伟趁她没来得及说话,又补了一句:“她胆子特别小,脸皮薄,如果知道我在旁边看她,她会全程绷着,精油就白涂了。我就待在角落里,不发出声音,结束前我先走。她不会知道。”

沉默。前台抿着嘴看着他,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

张伟把信封又推回去。这一次他没有松手,把钱压在手掌底下,弯着腰,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绝望又下流的语气说:“求你了。”

前台的嘴抿得更紧了,但眼珠子往下转了零点几秒——她扫了一眼信封的厚度。三千块在这个行业里不算大钱,但足够买通一个下午的规矩。

她把信封收进抽屉里,推出一张单子让他签免责声明,然后从架子上拿了一把钥匙递给他。

“203房间。床单拖地,你钻下面去。按摩开始之后不准咳嗽,不准打喷嚏,不准打飞机。”

她看着他,补了最后四个字,声音干得像砂纸:“不准出声。”

203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暖黄色灯光,香薰机在角落里吐着细雾,空气里有薰衣草和依兰的味道。正中间是一张宽大的按摩床,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四个角垂下来,刚好能拖到地面。

张伟把鞋子脱在门外,光脚走进来。地板是实木的,踩上去有点凉。他蹲下来,掀起垂在地上的床单,把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塞进床底。

床底的空间比他想象的大。他侧躺着,耳朵贴着地面,能听见楼下车流的沉闷响声,能听见自己心跳砸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能听见前台在外头打电话的声音——很小,像隔了一层水。

然后他开始等。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走廊里响起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一个是高跟鞋敲地板的声音,应该是前台;另一个是拖鞋踩地板的声音,很轻,很慢。

他听见前台的说话声从门外传来,隔着门板有些含混:“……房间在这里。技师马上就来,您先换衣服,浴巾在床尾,内衣可以留,但精油会弄脏,建议不留。”

门开了。一双米色尖头高跟鞋走进来,后面跟着一双赤脚——苏琴的脚。张伟认识那双脚,踝骨有点凸,第二个脚趾比大脚趾长一点,指甲涂着裸色的甲油。

她换了双拖鞋,高跟鞋被踢在门边。门关上了。

张伟趴在床底下,看着那双穿着一次性拖鞋的脚在床周围走了一圈。她走到窗边,拉窗帘;走到床边,停下来;走到床尾,拿起了那条浴巾。

然后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很细碎,是扣子解开的声音,是拉链拉下的声音,是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脚踝上的声音。一件一件,叠在床尾。

他在床底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他看见苏琴的脚挪了一下,拖鞋的鞋底朝向床——她爬到床上去了。床垫往下陷了两三公分,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然后是沉默。

苏琴在等他。或者是在等另一个人。

张伟躺在她的正下方,中间隔着一张床垫和一层床单。他闻到了她常用的那款润肤露的味道,牛奶味的,从床单的纤维里渗下来。她的大腿、臀部、腰、胸——她的整具身体——就在他头顶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隔着一层海绵和一块白布。

他硬了。

还没开始,他就硬了。

敲门声响了。很礼貌,节奏分明。

“您好,我是今天的技师,姓陈。可以进来吗?”

是个男声。不低不高的调子,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很平常。

“请进。”苏琴的声音闷在浴巾里,有点小。

门开了。一双深棕色皮拖鞋走进来,脚很大,走路的时候脚掌先着地再放脚后跟,是练过的人才会养成的步态。拖鞋走到床尾停了一下。

“请问您怎么称呼?”

“……苏。”声音还是闷的。

“好的,苏姐。今天给您做的是全身精油芳香理疗,时长九十分钟。过程中如果有任何不舒服——力道大了、位置不舒服、或者想跳过哪个部位,您随时告诉我。”

“嗯。”

“那我们开始了。”

床垫又震了一下——技师应该是在拉推车或者摆精油。张伟听见玻璃瓶碰玻璃瓶的声音,然后是泵头按压的声音,啵叽啵叽好几下,接着是手掌互相揉搓的响声。油被体温搓热了,嗓子里发出一个舒气的声音,似乎是在调整节奏。

然后那双深棕色拖鞋移动了。床尾那边的床垫往下陷得更多——技师站到了床尾,离床更近了。

“先从背部开始,把浴巾往下拉一点。”

沉默。浴巾被拉动的声音。

技师的手落上去的时候,张伟在床底听见苏琴吸了一口气,很短的、被吞了一半的吸气。

“疼吗?”技师问。

“……不疼。”她说。但声音不太对,比刚才高了半个调。

“这个力道可以?”

“可以。”

“好,您放松,背部肌肉有点紧,开始可能会有点酸,慢慢就舒服了。”

精油被抹开的声音。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从腰部往上推到肩胛,再从肩胛滑下来。推了大概七八下,张伟在床底感觉到苏琴的呼吸逐渐变深了——她在刻意调整呼吸,把吸气和呼气都拉长了。

“苏姐平时做什么工作的?”

“……坐办公室。”

“难怪,肩膀和腰的肌肉都很僵硬。平时运动吗?”

“偶尔跑步。”

“跑步好,但跑完要拉伸。下次您跑完步可以叫您先生帮您按一下。”

苏琴没有回答这一句。张伟在床底捏紧了拳头。

技师的手法很专业。掌心推、手肘压、拇指点穴,力道从轻到重又从重到轻,像潮水一样有节奏。苏琴的背部肌肉显然在一点点松开,因为她的呼吸不再刻意了,变得越来越自然,时不时还会在力道加重的时候发出一声鼻音。

张伟在床底听着这些鼻音,每一记都像一根针扎在下腹。

然后技师的手开始往下走了。

“现在做腰部。臀部这边要往下拉一点。”

张伟听见浴巾又往下拉了一截。他不知道现在浴巾拉到了什么位置,但技师刚才说的是“臀部”。

精油的挤压声。手心搓热。然后手掌落上去——落在腰窝的位置。

苏琴这次没有吸气。但她嗓子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不是疼,是被人碰到敏感位置时的条件反射。

技师的双手从腰窝推到髋骨,又从髋骨侧面的凹陷处画着圈揉回来。拇指在腰眼的位置按了十几下,力道很大,苏琴哼了一声。

“这里酸?”

“嗯……酸。”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说不上是不舒服还是太舒服。

“说明这里堵得厉害。忍一下,我帮您推开。”

技师的手开始在腰眼处用力推揉。精油让皮肤和手掌之间的摩擦力变得很微妙——不是滑溜溜的,是那种带着轻微阻力的滑,手掌能抓住皮肤的纹理,皮肤能感受到手掌的温度和力量。

张伟闭上眼睛,听着头顶的声响。他听见技师手掌和妻子皮肤之间发出的那种湿滑的声音——很下流,但在理疗室里显得完全正常。他还听见苏琴的呼吸在变,从绵长的深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停顿的呼吸,像她在偷偷咬嘴唇。

“接下来是臀腿交界,这个部位平时不太被按到,会有点酸胀。我手轻一点?”

“……好。”苏琴的声音几乎是气声。

臀腿交界。张伟在床底睁大了眼睛。那个地方他知道——大腿后侧和臀部下沿交界的地方,再往里一寸就是她最敏感的区域。平时他在床上摸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会立刻夹紧腿。

技师的手落上去了。

精油被推开,手掌裹着她的臀腿交界处用力按压。不是摸,是按——专业的、有力量的按,拇指沿着坐骨神经的方向推,手掌抓握着她的臀侧微微往外掰,再松开。但那个力度和那种按压的频率,对苏琴来说显然不只是理疗。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断断续续,而是用嘴呼吸了——小小的、压着的喘息,像在浴室里偷偷自慰时刻意压低声响的那种。

张伟的手按在地板上。指甲把地板刮出了白印。

然后技师说了一句话。

“苏姐,接下来是大腿内侧。因为靠淋巴比较近,您可以保留内裤,但我建议脱了——大腿根是很多女性最堵的地方,隔着布按不到位。看您舒适度。”

沉默。

这一记沉默拖了七八秒。七八秒之后,张伟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

“……好。”

然后他听见内裤被脱下来的声音。细微的弹性面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她把内裤脱了。

她现在是全裸地趴在按摩床上,身上盖着一层浴巾,浴巾遮了多少他不知道。他不知道现在妻子的身体和另一个男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

他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汗,是前液。

“您腿放松,往外打开一点。”

苏琴没有回答,但床垫震了一下——她在调整姿势,把腿微微分开。

技师的手开始做大腿内侧。

张伟看不见,但他在床底听见的声音足够他拼出整个过程。精油滴落的声音,技师手掌搓热的声音,然后手掌贴上去——从膝盖内侧开始,掌心裹着她的皮肉,慢慢地、用力地往上推。

第一下只推到膝盖上方十五公分左右。

苏琴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大口地呼出来,像憋了很久的气。

“这个位置平时自己拉伸都不怎么拉得到,会特别酸。”技师的声音还是很平常,听着像在讲天气,“您忍一下。”

第二下推得更高了。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走到了大腿中段,拇指沿着股薄肌的方向推,四指裹着她大腿外侧,整只手几乎已经握住了她一条大腿三分之二的围度。

苏琴嗓子里漏出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很短,被她吞了一半,但张伟听见了——那是她在床上被他舔到关键位置时会发出的声音。低哑的、不受控制的、从喉咙深处被压出来的。

技师显然也听到了。他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上推。

这一次推到不能再推的位置——大腿根,距离核心区域可能只有三四寸。拇指在她的腹股沟处画着圈揉压,力道很大,但因为精油的润滑,每一个圈都滑得像水一样。

“这里堵得很厉害,好多结节。”技师说。

苏琴没有回答。她嘴里的喘息变成了那种拼命想控制但控制不住的微抖——不是哭了,是身体被推到某个临界点之后的本能反应,像一根弦被拉得太紧,随时会断。

张伟趴在床底。她的每一声喘息都从头顶的床垫传下来,经过海绵和棉布,变成闷闷的声音,像从他脑子里发出来的。他看不见她的脸,看不见她的身体,看不见技师的手,他只能听见精油的滑腻声响、妻子的喘息、和技师偶尔的专业指导语。这些声音搅在一起,让他的想象力像脱缰的马一样狂奔。

想象比肉眼更致命。

他的内裤前液已经浸透了,裤裆湿了一片。他想伸手去碰自己,但前台的警告还在耳朵里——不准打飞机,不准发出声音。他只能把手死死地按在木地板上,指甲把木纹刮出了细小的碎屑。

然后技师的声音又来了。

“接下来是正面。请您翻个身,躺好。”

翻身。床垫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身体翻过来了,躺正了。枕头被重新塞在脖子下面。技师从床尾走到床头。

技师还在用手掌推着苏琴的腹部和大腿正面,但张伟已经听不进去那些具体的步骤,他在等那一句话。

那句话在理疗进行到大约四十分钟时来了。

“现在是胸部淋巴按摩。苏姐,这个部位有些女性会不习惯,我可以跳过。您看?”

又是一段沉默。

这段沉默比刚才脱内裤前的那段长。长得多。

然后张伟听见苏琴说话了。

“能不能……把浴巾往下拉一点。再拉一点。”

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他从未听过的语调——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某种从压迫中硬生生挤出来的放纵。

然后他听见她的呼吸再次停住——手落下去了,那种带着精油的、湿滑的、专业的、却在此时完全无法称之为“专业”的揉压,正在苏琴胸前发生着。

她没有再忍住声音。

这一次她发出了一个完整的、绵长的、从喉咙深处慢慢升上来的呻吟,被闷在嘴里的毛巾里压着,闷闷的,却每一个尾音都在发抖。像水烧开之前壶嘴冒出的第一缕蒸汽。

张伟在床底,额头抵着地板,眼闭着。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呻吟是这样的。原来在她被不是他男人的手碰到的时候,她也会呻吟。原来比看到更折磨人的,是听见。

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不敢动。

九十分钟。一小时半。张伟在床底听着头顶传来的每一声声响——技师的手掌抚过她的小腿,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的声音;技师按到她小腹时她说“轻一点”;再做回后背时她已经不再紧张,彻底放松,嗓子里偶尔冒出的呻吟也变得绵长、慵懒、像被顺毛的猫。

按摩结束的提示音是计时器发出的,嘀嘀嘀三声。

技师的手从她身上移开,说了一句“苏姐,今天的疗程结束了,您先躺着休息五分钟,精油尽量留在身上不要擦,等一个小时再洗澡,吸收效果更好。我去外面等您。”

门开了。那双深棕色拖鞋走出去。门关上了。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床垫沉了一下,他听见她坐起来了。

“张伟。”

张伟在床底僵住了。

她知道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你出来吧。”

他没有出来。他把脸埋在地板上,把嘴贴在地板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烧。

床垫又沉了一下——她应该是把脚放下来了,坐在床边。

“我知道你在下面。”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是那种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像平静的水面底下有暗流。

“我在上面躺了十分钟就感觉到了。他上精油之前我就知道。”她停顿了一下。

“我闻到你脚的味道了。”

张伟在床底差一点笑出来——他那双出了汗的运动鞋,脱在门口,但味道跟着他进来了。

“你出来。”

他慢慢地从床底爬出来。先出来的是手,然后是头,然后整个人从床单底下蠕动出来,站起来。

他站直了,和她面对面。

苏琴坐在床边,身上裹着浴巾。浴巾裹得很紧,从腋下到大腿,只露出肩膀和小腿。她的大腿上还泛着精油的油光,脸上有空调给的冷气和身体内热逼出来的红晕,混在一起,看起来像发低烧。

她看着他。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扳回一局**的得意。

“够了吗?”她问。

张伟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苏琴站起来,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一寸,她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伸出去,把张伟的裤腰往下扯了一下。

内裤是湿的,透得不像话。

苏琴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他。她的嘴角弯起来。

“在床底下,看着我被别人的手摸到叫出来,你比他还硬。”

她松手,让裤腰弹回去。

“回家吧。”她说。

那天晚上,他们的性爱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七年,他们做爱的时候都闭着眼睛。今天没有。

苏琴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从上往下看着他。床头灯开着,她的身体被光照出茸茸的轮廓,锁骨窝里有细密的汗珠,胸口上推精油的压痕还没完全消。

“你以后想在哪儿看。”她问他,不是在问,是在审。

张伟抓着她的腰,喘着说:“……衣柜里。”

苏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你去找。”

然后她动得更快了。

完事之后,她躺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今天那个陈技师。”她说。

张伟的肌肉僵了一下。

“专业是很专业。”她的声音淡淡的,像在评价今天吃的菜,“但他的手没你的烫。”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闷闷地说:“你下次别花钱了。花那个钱,不如自己给我按。”

张伟把她搂紧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她说:“约的那个人,你安排吧。但我要你也在。不许走。”

“……好。”

“不准再躲在床底下。”

“……行。”

她在黑暗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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