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俗世诅咒之心想事成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紧,将天光彻底隔绝在外。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让阴影显得更加浓重。二号盘腿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那双指甲缝里嵌着黑垢的手平放在膝盖上,像两截枯死的树根。苏晓坐在林风的床尾,身体微微前倾,眉头紧锁,目光在二号和林风之间来回移动。她手里还攥着来时路上买的矿泉水,瓶身被捏得微微变形,塑料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所以,”苏晓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你告诉我,这个看起来像在垃圾堆里睡了半个月的老头,是五十年后的你?而他有一种……超能力?现在你也有?而且这能力快要失控了,会害死你爸妈?”
林风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点了点头,喉咙发干。他试着开口,但只发出一点气音。他清了清嗓子,才说:“是真的。苏晓,我没疯。”
二号没有辩解,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个边缘烧焦、皮革开裂的旧钱包躺在他手心里,焦黑的痕迹在台灯光下像干涸的血迹。苏晓的视线凝固在上面,她盯着那个钱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下一秒,焦黑的痕迹像退潮般缓缓消失。
磨损但完整的皮质显露出来,甚至能看清上面模糊的印花图案——一只飞翔的鸟,翅膀展开,线条已经磨得几乎看不清。钱包看起来普通、陈旧,但完整。整个过程持续了三秒,然后焦痕重新浮现,仿佛刚才的复原只是一场错觉,皮革再次变得焦黑、开裂,边缘卷曲。
“这不是魔术,”二号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这是从灰烬里扒出来的残渣。小姑娘,你的眼睛很干净,没被这狗屎能力糊住。所以……你能看到脏东西。”
他转向林风,枯瘦的手指指了指他。
“现在,试着看看他周围。”
苏晓抿紧嘴唇,目光聚焦在林风身上。起初她什么也没看到,林风还是林风,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恐惧。但当她凝神,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浮现——林风周围的空间似乎覆盖着一层极其稀薄、不断流动的薄膜,油腻、不真实,像隔着一层被油烟熏脏的玻璃看他。那薄膜在台灯光下微微反光,随着林风的呼吸轻轻波动,仿佛他整个人被包裹在一个透明的、不断蠕动的茧里。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抵在床头的栏杆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感觉到了?”二号扯了扯嘴角,那算不上笑容。“这就是他身上的‘场’。能力自发扭曲现实的边界。你是唯一一个能感觉到它的人。因为你是真的。”
他顿了顿,眼神疲惫却锐利。
“所以,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当锚。抓紧他,别让他在幻觉里彻底迷失。因为我要带他去看看,欲望不加约束的时候,会长成什么鬼样子。”
苏晓看向林风。林风也在看她。他的眼神里有恳求,有恐惧,还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近乎绝望的依赖。她想起这些天他的异常,想起他时而恍惚时而亢奋的状态,想起他父母店里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老者,想起她自己家里那些压抑的争吵和永远无法说出口的话。这个世界已经够他妈疯了,再多一点疯狂又能怎么样?
“我要做什么?”她问,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握着他的手。”二号说,“保持接触。你的存在本身就能稳定现实。当我引导他进入幻觉时,你会感觉到他的身体反应——颤抖、出汗、心跳变化。不要松手。如果他开始挣扎得太厉害,就喊他的名字。用你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一点。”
“幻觉?”苏晓看向林风,“什么样的幻觉?”
二号沉默了几秒。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他的皱纹看起来像刀刻的沟壑。
“另一个世界线的记忆。”他终于说,“一条……我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其中一部分的世界线。在那里,他的能力彻底失控了。没有你,没有约束,欲望无限放大,最终把整个世界变成了他的玩具。我要让他第一视角体验那个‘自己’的生活,让他感受一下,当你可以为所欲为、把所有人都变成欲望的奴隶时,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林风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关节发白。
“为什么?”他问,声音干涩,“为什么要让我看那些?”
“因为你现在还觉得这能力是礼物。”二号嘶哑地说,“你还觉得你能控制它。你还觉得那些后宫、那些随心所欲的场景,是你应得的享受。你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最终会变成什么。我要让你知道。我要让你亲身体验,当这能力完全主宰你的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然后,也许——只是也许——你会开始真正害怕它,开始真正想摆脱它。”
他看向苏晓。
“这不会好看。可能会很……重口。你能接受吗?”
苏晓握紧了矿泉水瓶。塑料在她掌心变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想起林风这些天看她的眼神,那种混合着欲望和愧疚的复杂情绪;想起她自己家里那些破事,父母互相指责的嘴脸,那些永远无法解决的矛盾;想起这个操蛋的世界,从来就没给过谁轻松的选择。
“只要有用。”她说。
二号点了点头。他转向林风。
“你同意吗?”
林风看着自己的手。他看着手指,看着掌心的纹路,想起父母在店里忙碌的身影,想起母亲眼角新长的细纹,想起父亲贴膜时颤抖的手指。他想起二号在小巷里嚎哭的样子,想起那句“我这双手烧死了她”。恐惧像冰冷的蛇,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但他更恐惧的是,也许二号是对的。也许他真的还在心底某个角落,享受着那种掌控感,享受着那些被能力自动响应的、从潜意识深处浮上来的欲望场景。也许他需要被吓到,需要被恶心到,需要被彻底摧毁那点侥幸心理。
“我同意。”他说。
话音刚落,二号的眼睛发生了变化。
那双原本疲惫、浑浊的眼睛深处,突然浮现出细小的漩涡。那不是比喻——苏晓清楚地看到,他瞳孔周围的虹膜上,细密的纹路开始旋转,像被搅动的水面,形成两个微小的、深不见底的漩涡。漩涡转动得越来越快,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让台灯的光线在他眼中扭曲、破碎。
“握住他的手。”二号的声音变得低沉、平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晓放下矿泉水瓶,伸出手,握住林风的手。他的手很冷,掌心有汗,手指在轻微颤抖。她握紧了,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暖他。
“现在,”二号说,眼睛盯着林风,“放松。不要抵抗。让记忆流进来。你不是旁观者——你就是他。感受他所感受的,看见他所看见的,欲望他所欲望的。记住,这都是真的。在另一个世界,这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林风感到一阵眩晕。台灯的光在视野里扩散、模糊,像滴入水中的墨迹。二号眼中的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占据了他整个视野。他感觉自己正在坠落,坠入那漩涡深处,坠入一片旋转的黑暗。
然后,光线重新涌来。
***
刺眼的白炽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伴随着嘈杂的人声、笑声、还有某种轻快的背景音乐。林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宽敞的商场中庭,周围是三层环绕的玻璃栏杆,每一层都挤满了人。人们趴在栏杆上,向下看,脸上带着兴奋、狂热、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他们在鼓掌,在吹口哨,在哄笑。
林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这不是他的手。
这是一双成年男性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皮肤光滑,没有学生时代留下的任何茧子或伤痕。手腕上戴着一块昂贵的机械表,表盘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布料质感高级,袖口露出一点白色的衬衫边缘。
他试着动手指,但手指没有反应。
不,不是没有反应——它们在动,但不受他控制。这双手的主人,这个世界的“林风”,正悠闲地将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体微微后仰,以一种欣赏的姿态看着中庭中央的场景。
林风被迫随着这个“自己”的视线,看向那里。
中庭中央被清空出一片圆形区域,地面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反射着顶灯的光。区域中央,跪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赤身裸体,只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银色的狗链。狗链的另一端,握在一个女人手里。
女人是周雅。
林风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认识周雅。在原来的世界,她是昨晚来家里补课的大学生家教,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戴细框眼镜,身材娇小,说话声音轻柔,讲解题目时很耐心。她有一张娃娃脸,眼睛很大,笑起来很甜。
但眼前的周雅,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只有面孔还依稀相似——那张娃娃脸此刻惨白如纸,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睫毛被泪水打湿,粘在一起。她的嘴唇在不停颤抖。
而她身上的穿着,让林风感到一阵窒息。
周雅穿着一套黑色的皮革束具。束具设计得极其暴露,只是几条皮带交错捆绑在身体关键部位。但正是这简陋的束缚,将她身材的特征暴力地凸显出来——她娇小的骨架被皮革紧紧包裹,腰被勒得极细,仿佛一折就断。而她的胸部,那对在原来世界就堪称夸张的爆乳,此刻被皮革束具强行托高、挤压,乳肉从皮带的缝隙中满溢出来,乳尖从皮革特意留出的圆形镂空中完全暴露,已经硬挺充血,在商场顶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束具的下半部分只是一条窄窄的皮带,深深陷入她的阴部,阴唇被迫分开,阴蒂肿胀挺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脚上踩着十厘米以上的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针,让她本就娇小的身体显得更加脆弱,站立时身体不得不微微前倾,那对巨乳的重量让她几乎失去平衡。
她脸上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嘴唇涂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但她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里,此刻全是绝望的泪水。泪水不断涌出,冲花了眼妆,在脸颊上留下黑色的泪痕。
但她握着狗链的手,稳稳的。
狗链绷得很直。跪在地上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相貌普通,身材偏瘦,此刻正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着。他的脸上也满是泪水,鼻涕流到嘴唇上,但他不敢擦,只是低着头,身体剧烈颤抖。
“说。”周雅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从商场广播系统里传出来,回荡在整个中庭,“说你是谁。”
男人抽泣着,张开嘴,但发不出声音。
周雅猛地一扯狗链。
项圈勒紧男人的脖子,他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呜咽,被迫抬起头,脸憋得通红。
“说!”周雅尖叫,眼泪流得更凶,“快说啊!”
男人终于发出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通过别在他领口的微型麦克风放大:“我……我是周雅的狗……我是她的绿奴……我……我喜欢看她被别人操……我喜欢被羞辱……我是贱货……我是公共厕所……”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抽在周雅脸上。她闭上眼睛,泪水滚滚而下,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不,不是“不受控制”——林风能感觉到,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在用能力强制她笑。
他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支配感,像电流一样从这个“自己”的身体深处涌出,扩散到整个商场,渗透进每一个围观者的意识里,更直接地、更粗暴地灌注进周雅的神经。能力在强制她的身体反应——强制她笑,强制她的乳头硬挺,强制她的阴道分泌润滑液,强制她的子宫收缩,强制她的快感中枢不断被刺激。
周雅的身体开始抽搐。
她的双腿夹紧,高跟鞋在地面上打滑,皮革束具下的皮肤泛起潮红。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积累,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不受控制,无法抗拒。她的意识在尖叫,在哭泣,在哀求停下,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蒂肿胀到疼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她娇小的身体在束具中扭动,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啊……啊……”她发出压抑的呻吟,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哄笑和掌声。有人在喊“继续!”,有人在吹口哨,有人举起手机拍摄。所有人的眼神都是狂热的,被能力扭曲过的,认为这一切理所当然的狂热。
林风感到这个“自己”的愉悦。
那是一种冰冷的、空洞的愉悦。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只有一种纯粹的支配感——像摆弄玩具,像操纵木偶。这个“自己”在享受周雅的痛苦,享受她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的绝望,享受她被强制高潮时的屈辱和快感混合的扭曲表情。他能感觉到这个“自己”的欲望:不是性欲,不是对周雅身体的渴望,而是对她“人性”的摧毁欲。他要让她彻底变成玩具,变成展示品,变成他权力的证明。
“现在,”这个“自己”开口了,声音通过某种方式直接传入周雅耳中,也传入林风的意识里,“当众高潮。说‘我是公共财产,谁都可以用’。”
周雅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紧缩,里面是纯粹的恐惧和哀求。她摇头,嘴唇颤抖着想说“不”,但能力强制她张开嘴,强制她的声带振动。
“我……我是公共财产……”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谁……谁都可以用……”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高潮来得粗暴而彻底。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高跟鞋歪到一边,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但皮革束具强制她保持跪姿。阴道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大理石地面上,在灯光下反光。她的脸贴在地面上,身体不断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那对巨乳压在冰冷的地面上,乳尖摩擦着大理石,带来额外的刺激,让高潮的余波持续得更久。
围观的人群沸腾了。掌声雷动,口哨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兴奋地跳起来。
而这个“自己”,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满足感。像喝下一口冰水,从喉咙到胃里,一路冰凉,没有任何温暖。
然后,场景骤然切换。
***
白炽灯变成日光灯。嘈杂的人声变成整齐的朗读声。林风发现自己坐在一间教室的最后一排,面前是熟悉的课桌,上面刻着乱七八糟的字迹。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所有人都穿着校服,坐得笔直,面朝讲台。
讲台上,陈老师正在“上课”。
但此刻站在讲台上的陈老师,和林风记忆中的那个人,只有那张脸还勉强能认出来。
她穿着一套“性感教师装”——白色的衬衫被刻意改小,布料紧绷在身上,扣子只扣到胸口,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衬衫下摆极短,勉强遮住臀部,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短裙,短到大腿根,裙摆边缘装饰着金属铆钉。她腿上穿着黑色的网袜,脚上是细高跟,鞋跟敲击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眼镜还戴着,但镜片后面的眼睛,空洞无神,像两个漆黑的窟窿。
她手里拿着一根教鞭——黑色的,细长,顶端有金属圆头。她用教鞭指着黑板上写的字:
“性——愉——悦——的——生——理——机——制。”
她的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像在朗读说明书。
“人类性高潮时,大脑会释放多巴胺、内啡肽和催产素等神经递质,产生愉悦感。这是生物进化的奖励机制,用于促进繁殖。”
她转过身,面对学生。
“现在,我将通过实际操作,演示女性身体在性刺激下的反应。”
她放下教鞭,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手指很稳,动作流畅,但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衬衫敞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胸罩滑落,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硬挺,乳晕颜色很深,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睁大眼睛看着,眼神狂热,呼吸急促,但没有一个人动,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的意识被能力彻底扭曲,认为这是一堂“正常”的“生理教育课”。
陈老师将胸罩扔到一边,然后双手抓住短裙两侧,向上一掀,短裙被褪下,扔在地上。她现在全身只剩黑色的网袜和高跟鞋,阴部完全暴露——阴毛被剃光了,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阴蒂肿胀挺立。
她转身,背对学生,弯腰,双手撑在讲台上,臀部高高翘起。
“注意观察肛门和阴道的收缩反应。”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在受到刺激时,括约肌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这个世界的“林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林风感到自己(这个“自己”)在走动,迈着悠闲的步伐,从最后一排走向讲台。他能感觉到这个“自己”的欲望——不是性欲,而是一种更残忍的、想要玩弄“人性”的欲望。这个“自己”想看看,当一个人的意识完全清醒,却被迫用最专业的口吻描述自己身体的性反应时,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
这个“自己”走到讲台边,站到陈老师身后。他伸出手,不是去触摸她的身体,而是悬停在她臀部上方。
能力发动。
陈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脊柱开始弯曲,以一种人类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向后弯曲,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头向后仰,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臀部,颈椎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大腿肌肉绷紧,网袜被撑到极限。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继续讲解。”这个“自己”说,声音温和,像在鼓励学生。
陈老师的嘴唇在颤抖。眼泪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讲台上。但她张开嘴,声音平稳地继续:
“在……在性刺激下……女性的骨盆肌肉会收缩……阴道内壁会产生规律的痉挛……这……这是高潮的生理表现……”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
不是因为她感受到快感——林风能清晰感觉到,是这个“自己”在用能力强制她的身体模拟高潮反应。强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强制她的子宫痉挛,强制她的乳头更加硬挺,强制她的皮肤泛起潮红。她的身体在讲台上扭动,像一条被钉住的鱼,每一个动作都是被能力精确控制的表演。
而她的意识,被困在这个身体里,清醒地看着这一切,清醒地感受着身体被玩弄,清醒地用专业的口吻描述着自己的“性反应”。
这个“自己”感受到一阵愉悦。那是一种冰冷的、实验般的愉悦,像科学家观察小白鼠在迷宫里挣扎。他在享受陈老师意识深处的绝望,享受她人性被一点点剥离的过程,享受她最终变成一具只会响应性刺激的肉体的瞬间。
然后,这个“自己”伸出手,食指轻轻按在陈老师的肛门边缘。
能力再次发动。
陈老师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动物般的呜咽,但她的嘴还在继续说话:
“肛门括约肌……也会产生同步收缩……这……这是连带反应……”
她的脸贴在讲台上,泪水糊满了整张脸,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木质桌面上。她的身体不断抽搐,阴道和肛门交替收缩,像两朵不断开合的花。
这个“自己”笑了。那是林风第一次感受到这个“自己”的笑容——冰冷,空洞,没有任何温度。
场景再次切换。
***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像海啸一样涌来,混合着疯狂的欢呼和尖叫。林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露天舞台侧面,眼前是数万人的观众席,黑压压的人头在夜色中涌动,像一片沸腾的海洋。舞台中央,聚光灯聚焦的地方,一个身影正在扭动。
赵雨欣学姐。
赵雨欣站在舞台中央,身上只穿着几缕透明的薄纱,薄纱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她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着水光,乳房随着音乐节奏剧烈晃动,乳尖挺立,清晰可见。她的脸上化着夸张的舞台妆,眼影是闪亮的蓝色,嘴唇涂成亮粉色,嘴角咧开,露出标准的、职业化的笑容。
但她的眼睛,和刚才的陈老师一样,空洞无神。
音乐节奏越来越快,鼓点像心跳一样撞击着胸腔。赵雨欣开始跳舞——那不是舞蹈,而是一种性暗示极其明显的扭动。她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胸部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臀部,然后转身,背对观众,弯腰,臀部对着观众席摇晃。
观众疯了。
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夜空。荧光棒像潮水一样挥舞,有人撕扯自己的衣服,有人互相拥抱接吻,所有人的眼神都是狂热的、痴迷的、被能力彻底扭曲过的。
然后,几个男人走上舞台。
他们穿着紧身皮裤,上身赤裸,肌肉发达,身上涂着闪亮的油彩。他们走到赵雨欣身边,围着她,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的乳房,揉捏她的臀部,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
赵雨欣的身体开始回应。
不是因为她愿意——林风能感觉到,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在用能力强制她的身体产生反应。强制她的阴道分泌润滑液,强制她的阴蒂肿胀,强制她的快感中枢被刺激到极限。她的身体在男人们的抚摸下扭动,喉咙里发出呻吟,但那呻吟是空洞的,像播放录音。
一个男人将她按倒在舞台上。
舞台地面是光滑的金属板,反射着聚光灯的光。赵雨欣躺在地上,双腿被男人分开。男人解开皮裤,掏出勃起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入她的阴道。
赵雨欣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紧缩,里面是纯粹的、无法言说的痛苦。但她的嘴,却咧开更大的笑容,发出更高亢的呻吟。她的手抓住男人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那是能力强制的迎合,骨盆向上顶,阴道内壁收缩,像在欢迎侵犯。
第二个男人走过来,跪在她头边,将阴茎塞进她嘴里。
第三个男人走到她身后,阴茎插入她的肛门。
赵雨欣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同时侵入。她的喉咙被阴茎堵住,发出窒息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涌出,混着舞台妆,在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被抽插,被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金属舞台上滑动,皮肤摩擦地面,留下红色的擦痕。
而观众在狂欢。
尖叫声、欢呼声、口哨声像海啸一样涌来。有人兴奋到晕倒,有人撕扯自己的衣服,有人当场开始自慰。整个体育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疯狂的、被欲望彻底主宰的狂欢场。
林风感到这个“自己”的满足。
那是一种冰冷的、空虚的满足。像看着自己收藏的玩具在表演,像看着自己编写的程序在运行。这个“自己”在享受赵雨欣的痛苦,享受她被彻底物化的过程,享受她从“人”变成“性玩具”的每一个瞬间。他能感觉到这个“自己”的欲望:不是对赵雨欣身体的渴望,而是对她“梦想”的践踏欲。他要让她在最闪耀的舞台上,在最疯狂的欢呼中,被彻底摧毁,变成一具只会响应性刺激的肉体。
音乐达到高潮。鼓点密集得像暴雨。
赵雨欣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口腔、肛门同时被抽插到极限,她的快感中枢被能力强制刺激,高潮一波接一波涌来,像永无止境的刑罚。她的意识在尖叫,在崩溃,在哀求死亡,但她的身体还在迎合,还在呻吟,还在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然后,聚光灯突然转向,照向舞台侧面。
照向这个世界的“林风”。
观众席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欢呼。数万人齐声高喊一个名字——不是赵雨欣的名字,而是“林风”。那是崇拜,是狂热,是彻底被扭曲的忠诚。
这个“自己”迈步走向舞台中央。
他走到赵雨欣身边,低头看着她。赵雨欣躺在地上,三个男人还在她体内抽插,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不断痉挛,眼睛空洞地望着夜空。
这个“自己”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然后,他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通过音响系统传遍整个体育场:
“这就是艺术。”
欢呼声震耳欲聋。
“这就是自由。”
尖叫声撕裂夜空。
“这就是我赐予你们的——永恒的快感。”
整个体育场沸腾了。人们互相拥抱,互相亲吻,互相撕扯衣服,像一群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
而这个“自己”,感受到一阵冰冷的、无边的空虚。
像站在世界之巅,脚下是无数跪拜的信徒,但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温暖,没有满足,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的、永恒的空虚。
然后,一切骤然破碎。
***
林风猛地睁开眼睛。
他还在自己的卧室里,坐在椅子上,台灯的光晕依旧昏黄。但世界在旋转,在摇晃,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他的胃部猛地收缩,一股酸液涌上喉咙。
他弯下腰,开始干呕。
那不是普通的呕吐。那是从内脏深处挤出来的、近乎痉挛的干呕。他一只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另一只手按着腹部,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声音。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黄色的胆汁,和一点带血丝的黏液,滴在地板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衬衫粘在背上,裤子粘在大腿上,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膝盖上。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他的手——他自己的手,少年人的手,没有手表,没有光滑的皮肤——死死抓着椅子,指关节白得像骨头要戳破皮肤。
然后他感觉到另一只手。
温暖的,稳定的,紧紧握着他的手。
苏晓。
她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脸离他很近,眉头紧锁,眼神里有担忧,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告诉他:我在这里。现实在这里。
林风抬起头,看向她。视野还在晃动,苏晓的脸在泪水和汗水中模糊不清。但他能看到她的眼睛——那双干净的眼睛,没有被能力糊住的眼睛,真实的眼睛。
“我……”他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我……”
他说不下去了。胃部再次痉挛,他又开始干呕,这次吐出了一点胃酸,灼烧着喉咙。苏晓没有松手,她甚至靠得更近,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动作笨拙但温柔。
过了很久,干呕终于慢慢停止。林风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炸开。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些画面——周雅娇小身体在束具中扭动、陈老师空洞的眼睛、赵雨欣在舞台上被侵入的身体,还有那个“自己”冰冷的、空虚的满足感。
他想吐。不是生理上的想吐,是灵魂深处的、道德上的反胃。他想把那些记忆从脑子里挖出来,扔进火里烧成灰。他想把自己这双手砍掉,因为这双手在另一个世界,曾经做过那些事。
“这就是欲望无限放大、能力彻底失控的必然结局。”
二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依旧盘腿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眼神疲惫,但深处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将人彻底物化,最终连快感本身都会变得苍白虚无。你感受到了吗?那种冰冷的空虚?那种无论做什么、无论拥有多少、无论支配多少人都填不满的空洞?”
林风看着他,嘴唇在颤抖。
“那是……那是……”
“那是你。”二号嘶哑地说,“如果没有苏晓,那就是你的未来。你会把所有人都变成玩具,把整个世界变成你的游乐场,然后坐在王座上,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永恒的、冰冷的、他妈的空虚。”
林风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涌出来,混着汗水,流进嘴角,咸涩得像血。
“我……”他哽咽着,“我不想……我不想变成那样……”
“我知道。”二号说,“所以我们现在在这里。”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林风粗重的呼吸声,和苏晓轻轻拍他背的声音。台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不安的鬼魂。
然后,二号的眼神突然一凛。
他坐直身体,那双疲惫的眼睛再次变得锐利,像嗅到猎物的老狼。他盯着林风,目光像刀一样刮过他的脸。
“还不够。”他嘶哑地说。
林风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
“你的潜意识还在抵抗。”二号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刚才体验的,是‘支配’的扭曲。但那还不够直接,还不够……本质。你的潜意识还在某个角落觉得,也许只要控制得好,也许只要不走到那一步,这能力还是可以用的,还是可以享受的。”
他缓缓站起来。枯瘦的身体在台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具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
“所以,下一个世界,会更……直接。”
“等等——”林风想说话,但二号已经抬起手。
那双眼睛深处,漩涡再次浮现。这次漩涡转动得更快,更深,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吸力。林风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拉扯,被拖拽,朝着那漩涡深处坠落。
“抓紧他!”二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晓死死握住林风的手,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林风的手在剧烈颤抖,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疯狂跳动,能感觉到他的意识正在被强行抽离。
“林风!”她喊他的名字,“林风!看着我!”
林风看着她。他想聚焦,想看清她的脸,但视野在模糊,在旋转。二号眼中的漩涡占据了他整个视野,黑暗涌来,吞没了一切。
在意识彻底坠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商场的人声,不是教室的朗读声,不是演唱会的音乐声。
是海浪声。
哗——哗——
缓慢的,规律的,永恒的海浪声。
还有……呻吟。
女人的呻吟。不是痛苦的,不是屈辱的,而是一种……慵懒的,绵长的,带着潮湿水汽的呻吟。
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
“林风!”
苏晓的呼喊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厚厚的玻璃。林风感到自己的手被紧紧握着,苏晓的掌心温暖,但那份温暖正在迅速远去,像退潮的海水。
他坠入黑暗。
坠入下一个世界。
坠入更深的、更直接的、更本质的扭曲。
而二号站在房间里,看着林风瘫在椅子上、意识已经彻底陷入幻觉的身体,看着苏晓跪在他面前、死死握着他的手、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惧的表情。
他缓缓坐下,背靠着床沿,闭上眼睛。
“抓紧他,小姑娘。”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抓紧他。这个世界的……会更难熬。”
窗外,夜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