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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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is the Moon And Sun to Me.
                ——from Steven Spielberg’s “Taken”
  库马新历13年4月9日午夜11:34(人族时间历法与现实一样)
  帝都格林达郊外,距皇家母撒英起义纪念馆10里处……
  一辆双轮双座马车在帝国第十一官道上急弛。
  母撒英近卫军团首席侍卫官烈思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他感到很紧张,
毕竟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保护皇后陛下。这是本月第三次,皇后陛下要求他瞒着
别人带她出宫了。
  烈思当然没有蠢到相信皇后陛下是想与自己幽会,宫里所有的人都清楚皇后
陛下对皇上的忠心。噢~~不能说是忠心,是爱。对於女人来说,只有爱才会使
一个女人那么盲目的忠心,烈思暗自想道。所以他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皇后的请
求,对皇后忠心就是对母撒英忠心。
  烈思感到这次皇后从纪念馆出来后一直就很沈默,跟平时很不一样,不过他
并没有很担心这点。他正对刚才自己守在纪念馆外时感到的一阵晕眩感到奇怪。
身为帝国内最强的高手之一,这种晕眩对他来说很不寻常。所幸,皇后是平安无
事地出来了。也许是那个鬼纪念馆的问题。在那里,列思总是感到十分紧张。
  母撒英起义纪念馆建於库马新历元年,由皇帝本人监造,传说这座建於沙漠
中央的纪念馆对皇帝本人有着外人所不知道的特殊意义,只有皇族的人被允许进
入,烈思作为侍卫首领也从来没有进入过。皇帝本人在遇到重大问题时经常去那
里沉思,那时,也只有烈思一人守在门口。
  皇后还是默不作声。不过烈思并没有感到紧张,马上就要进城了。突然,烈
思发现前面有一骑横在路中间。天很暗,看不很真切,烈思停下马车,运起十成
功力暗自戒备。
  那个骑士渐渐靠近马车,车前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显的阴晴不定。烈思突然
全身放松了下来,他转头张口想叫在马车后排的皇后。突然,他发现皇后全身都
在发抖,烈思感到十分的奇怪,这是烈思最后的感觉,御前首席侍卫冯•海恩•
烈思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最后的一种感觉会是奇怪。
  皇后的全身不停的在发抖,当烈思的头从前排滚到她脚边时,她象突然醒了
似的叫了一声,跳出车外,向后跑去。这一声喊叫是那么的短促和尖利,就像小
鸡的叫声一样。
  骑士的左手动了动。皇后立刻象中箭似地到在地上,全身不时地抽搐着。男
人翻身下马,走到女人身前,轻轻抱起她的头,柔声说道:“你看到什么了?”
  女人突然象聚集了全身的力气紧紧抓住男人,颤声说道:“Alle ihre
erinnerungen kommen auf einmal. Alle ihre erinnerungen und alle ihre
aengste。”
  男人似乎叹了口气:“如果这对你来说还有意义的话,我只想说我很抱歉,
事情可以不是这样的。”说着,他抬起头望向天上的月亮。
  “咯”……
  当男人站起来走向坐骑时,地上的女人已经不再抽搐。
     ***    ***    ***    ***
  一人一骑飞速地在戒备森严的禁宫中宾士,但却没有任何人阻拦。男人骑到
一座高塔前,把坐骑交给守卫,快速地跑上了塔顶。他取下脸上的眼罩,轻轻推
开一扇门。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不,是小精灵身上。男人
突然感到一阵恍惚,好像二十年前,他第一次在月光下看到她一样。小精灵似乎
被惊醒了,她揉了深蓝色的双眼,认出了来人。
  “爸爸,你怎么啦?妈妈呢?”
  男人定了定神,上前抱起小精灵,他小声说道:“你妈妈,她、她离开我们
了。”
  “你说什么啊,爸爸、爸爸,妈妈在哪里,我要见妈妈……”小精灵象意识
到什么似地又哭又叫。
  男人紧紧搂住她,月光照在他满是泪水的脸上,他轻声地用他自己才听得到
的声音呢喃着:
  “She is the Moon and Sun to me。玫林,你知道吗,She is the Moon
and Sun to me……”
  “She is the Moon and Sun to me。玫林~~我从来没想伤害你和你母亲
的。”在沈默了一会后,母撒英望着怀中自己的女儿说道。
  大地猛地震了一下,但这个联军所使用的大规模地系魔法的感觉不一样。里
克猛地明白了那震动意味着什么。
  “有几个共振点?”里克大声向母撒英吼道。
  “12个,24分钟内你们谁也跑不出格林达的,你们这些愚蠢的傢伙!”
母撒英尽管嘲笑着里克,眼镜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女儿。
  “声及万里”作为第三代禁咒魔法阵是一种杀伤力极强的禁阵。它在“禁止
禁咒魔法阵实验公约”中所禁止的禁阵中排行第十四。不象排行第一的“无”和
毁灭大京的“地狱烈炎”那样无差别的毁灭一切,“声及万里”是一种只杀伤活
物的禁阵。
  它是根据魔法波动共振原理发明出来的。魔法波动学说的创始人波尔指出,
任何由元素微粒所组成的物质,无论其多么坚硬,只要用波动来引起其本身不停
在运动的微粒一起共振,就能使该物体瓦解,甚至爆炸。
  过去,这种学说最大的障碍在於,如果这种假设成立,那为什么在以往众多
的魔法实验中,当人们由相同波动频率去影响一个相同频率魔法元素微粒(例如
土元素)所组成的物体时,那个物体从来就没有反应过。
  这个障碍在“禁阵”出现后就不复存在了。原因在於禁阵能聚集并释放远远
大於人类平时所能释放的能量及能量的波动。魔法师们渐渐明白了只要有足够的
能量达到或超过束缚微粒共振的能量临界点,元素微粒就会发生共振,并分解开
来。
  “声及万里”就是利用这种魔法波动共振原理来把一个很大范围里的由一定
频率的魔法元素微粒组成的物质进行分解。而人或大陆上大多活物身体中都有一
种必不可少的这种微粒。
  那就是血液的主要成分—水元素。只要是水元素产生共振,受波动影响范围
内的生物就会暴体而亡,而其他不含水元素物质的物体则会安然无恙。一个标准
的“声及万里”魔法阵只需一个共振点,就可以覆盖方圆20里的地区,12个
共振点足以覆盖整个格林达城及其周边地区。
  “你疯了吗?你这个恶魔?你想连你女儿也杀了吗?”里克一边呵斥着母撒
英,一边悄悄地向那只断手移去。
  离那只断手只有几寸了,只要拿到那只神秘的戒指就不用担心母撒英会回复
力量了。里克暗暗想道。
  “住手,别碰‘它’,你会后悔的。听我说,年轻人,不要碰那只戒指,你
带我的女儿从大殿后面的秘密传送魔法阵马上走,还有二十几分钟这里就会成为
共振的中心。所有的水元素都会分解。带上我女儿快走。”母撒英气喘吁吁地叫
道,显然,离开了‘它’,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
  “不,父亲,我们快把‘声及万里’停下来。”
  “没用的,禁阵一旦启动,就不可能逆转了,母撒英,就算你真的是想死在
‘声及万里’下,我现在也不会饶过你。”里克冷冷地说道。
  “不,别伤害我的父亲,他不是故意做这些的。”玫林起身拦在了她父亲面
前。
  刚才在下水道中凭侦察魔法看的不是很真切,在离开这个精灵美女只有两丈
之处仔细一看,里克不由心中一动。这是一个年轻的女精灵,此时正半依靠在她
父亲的肩上。
  她的态度在一个成熟的人类美女看来虽然很自然,但作为一个精灵来说,却
未免觉得风骚了一点。她穿着库马的传统服装,黑色而紧身的长裙勾勒出她曼妙
修长的体态。
  裙下露出小巧玲珑象大理石雕成似的双脚;上身在长裙外套了一件丝织的短
衫,前面有一处心形的缺口,露出那象牙般的脖颈和胸脯的上部。她的头上插着
一朵紫色的玫瑰花,头发浓密,黑里透蓝。
  那脸蛋的美纯粹是专属於纯种的光之精灵的,一对深邃而美丽的大眼睛,笔
直的鼻子,珊瑚似的嘴唇,珍珠般的牙齿,这都是她那一族所独具的。而锦上添
花的,是玫林正当青春最盛的年华,她只有十九,二十岁。
  “千万别碰‘它’,你看到我父亲变成什么样了,它会释放出你平时所掩藏
的最深的欲望,并且你会一直追求这种欲望,你看看我父亲变成了什么样子,他
从前是多么好的人啊。”玫林的话把已经处於半发呆状态的里克拉了回来。自己
不是没有见过美女,怎么会那么失神呢,里克奇怪地想到。
  “那好,我不会戴它的。不过,我得把它带走。”说着,里克把那只戒指从
断手上拔了下来。
  “住手!”“不要碰!”母撒英父女几乎同时叫了起来。
  “什么啊。你们想骗倒我,这个东西什么也不是。”里克突然暴怒地大声叫
道。
  此时,母撒英和玫林几乎同时看到了里克的眼睛里流过黑色的液体,那样子
好像黑色的云彩在眼珠上流动。
  母撒英一把推开女儿,转头大叫道:“你快走,我挡他一……”话还没有说
完,人已经飞了出去,落在数丈开外的地方一动也不动。此时得里克一句话也不
说,一步一步走向正在发抖的玫林。
  里克一把拖倒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得玫林。如果此时你是玫林的话,你能清
楚得看到里克的整张脸都扭曲了,显得说不出得狰狞恐怖。
  “嚓,嚓……”三两下,里克就把精灵美女的长裙和上衣撕烂了。然后他一
下子呆在了那里。
  这是一个女人吗?是一个处女吗?两者都是。如果是从冥冥之中出现的曼莎
琳,就应该微笑,可她正在无声地啜泣。
  如果是狄安娜,就不应该这样粗心,她的美丽发生不可想像的光辉,没有比
这个淑静而高傲的形象更纯洁的了,没有受到践踏的雪地是一望无知的。
  这个年轻的女精灵的皮肤跟西法的雪山荣哥佛峰一样洁白。从她那无忧无虑
的额角,散乱的黑色长发,低垂的睫毛,隐约可见的蓝色脉络,无法雕刻的圆圆
的乳房以及破碎的衣衫底下拱起来的玫瑰色的臀部和膝盖烘托出来的,是仙女的
妙象。
  这个洁白的身体仿佛光芒四射,这个赤裸的精灵如同奥林巴斯山的女神,知
道自己是深渊的女儿,这个高不可攀的美女躺在那里,跟维纳斯睡在无际的浪花
上一样高傲。
  这时从母撒英的角度望去,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景象,一个野兽般喘着粗气的
男人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一个赤裸的害怕地全身发抖的少女。就那样静静地,静静
地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镜,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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