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替补
摆在桌子上的事,虚假的推让是朋友,如果换做是夫妻也这样就显得很做作
。
最近我想让妻子和文叔睡觉,毕竟回来一个多月了,但是作为男人说不出口
,妻子和文叔不提也是他们的选择。
有些事是天的选择,我信命运,要发生的事肯定也是冥冥中的安排。
十月中,我们开发的软件要去项目上协助装机、调试、培训,这个时间一般
会很长,装机两三天解决,调试差不多要半个月。
但是现场维护人员的培训就需要点时间,不仅要讲课还要现场协助维护一段
时间,总的来说我要出差一个半到两个月时间。
出差的前一天晚上!
「明天让文叔来家里住吧!」
「我不习惯去客房住,让他来这屋住吧!」
「我也没洁癖,也没有领地意识。」
妻子「噗呲」笑了出来。
「笑啥呢?」
「我信你没有洁癖,你要有洁癖就嫌弃我了。」
「你让他轻点操,我听声音都害怕把你撞坏了,恨不得把蛋蛋都要操里面去
。」
「饿的时间久了,难免暴饮暴食,他那股劲我还挺受用的。」
「你白天要上班,睡觉前整一两次就行了,不要影响你休息。」
「知道了!我会管着他的,老公!你说让他戴套吗?」
我知道妻子说这话的含义,我和妻子平常也不带套,在危险期我们几乎很少
做爱,即使做爱也是戴套。
既然妻子这么问我,就是问我对妻子被文叔受孕的态度,我要是同意,也就
是说接受妻子给文叔生孩子。
「戴套不舒服,就那样做吧!」
妻子亲了我一下。
*** *** *** *** *** ***
第二天妻子依旧上班,公司的车来的很早,因为现在公司明令禁止夜间行车
,我们开车八个小时到的项目上,我和另一个同事一个房间。
晚上我没有和妻子视频,妻子在九点多给我发了一张照片,还是老样子,一
个刚被操完的逼,精液还挂在上面,这就是我们夫妻间的坦诚。
我不知道妻子对那股精液的态度,我想文叔肯定希望它能开花结果吧!
至少我不在乎,我想好了,只要是妻子生的,也就是我的孩子,当然如果妻
子和文叔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我想我肯定会离婚。
和文叔共享妻子的决定揉和了我对文叔的感激、怜悯、亲情,也有点儿像给
女儿找男人一样。
只有一张照片,以后我和妻子聊天都是一些家长里短,或者夫妻间的闲聊,
从不涉及性有关的话题。
妻子也知道我的住宿条件,从不主动给我发视频,我也会找在绝对安全时才
给妻子发视频。
因为妻子和我都把事情摆在明面上,从来不刻意躲避什么,因为我一般都是
晚饭后到睡觉前家里就我自己时给妻子发视频,无论妻子在干什么都会很快的接
起。
片段:这是第一次看到妻子和文叔做爱!也是至今唯一的一次。
那天同宿舍的人临时有事回家了,百无聊赖的我拨通了妻子的视频,响了几
声就被妻子接起,从我的视角看到妻子的脸和垂在下面的两个奶子,而再远点距
离是文叔赤裸的上身和扶住妻子屁股的双手。
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从妻子手机的角度我看到妻子两腿分开的
缝隙中垂着一个粘有少许白色泡沫的卵袋,我不得不承认妻子再被文叔后入。
妻子带着粗重的呼吸和我说:「老公!到最后冲刺阶段了,你等一下!」
我看到文叔卵袋开始快速的前后甩动,妻子的叫声已经带了些哭腔,妻子还
做不到面向屏幕,而是把脸扭到一边,还是那种要把蛋蛋操进屄里的强力「啪啪
」声。
文叔操了百十来下就死死的顶住妻子屁股,我看到卵袋在抽动,妻子的腰肢
也抽搐了几下,显然妻子高潮了。
我有过对比,文叔鸡巴和我长短粗细差不多,我的龟头是尖的,和阴茎差不
多粗,文叔的龟头挺大像个蘑菇,就像个打气筒。
在海边那几天我就发现了两次,他们每天起床前都会做爱,有两次妻子刚起
来在我身边弯腰或者蹲下时下面就发出「噗叽噗叽」的放屁声,我还笑道「着凉
了吧!蹦出屎了!」
因为我以为是屁,我和妻子做完爱从来没听到妻子屄里排过气,妻子也没隐
瞒:「操进去空气了,蹲下挤出来了,他操完几乎每次都这样。」
回归正传!我看到文叔半软的阴茎,垂在妻子两腿间,文叔:「撅一会儿吧
!」
妻子:「嗯!你帮我把逼擦一下黏糊糊的太难受。」
文叔在后面擦,妻子就这样撅着和我聊天,聊天内容没有一点和性有关的话
题,直到妻子他们熄灯睡下为止。
12月中我回的家,妻子当时是危险期的第二天,妻子的话就是有始有终。
当天文叔并没有回家了,而是一直和妻子住到危险期的最后一天。
熟悉的操作,因为我操妻子要带套,文叔和妻子间又有了距离,家里瞬间没
有了淫靡的氛围,除了祥和就是平静。
因为前两天确实有点淫靡,妻子要求文叔多操几次,晚饭后主卧就能传出妻
子的叫声。
但是缘分没到一切努力也是徒劳,妻子月底又来红了。
自上次妻子排卵期之后我们生活又恢复到原先,这次按耐不住的是我,我并
没有淫妻心理,完全从文叔生理需求出发,提出了合理化建议,但是被妻子否决
了一半。
腊月中晚上!妻子明天过生日。
「文叔一个月没碰你了,明天你生日,就算文叔送给你的礼物了,明晚你俩
睡吧!」
「你在家时,我不想因为我和叔的关系影响到我们正常生活,况且明天我排
卵,他一来我就得和他睡三四天。」
前两天我和妻子做了,危险期我们戴套了。
「文叔很可怜!成了备胎了。」
「才不是备胎,备胎是你烂了才有他,再说有备胎的女人我感觉都是坏女人
,我认为是替补!你休息了他就能上,你来了他就得让一下。」
「你要不想陪他三四天就戴套吧!」
「明天是我生日,你们都要有礼物,所以你先来,我再陪她睡,不过都得戴
套。」
第二天妻子也并没有让我为难,文叔也没逃离替补的命运。
晚上睡觉时我以为妻子和我做完就回去文叔那边,结果我睡着前妻子都没过
去,还是早晨上厕所时,发现妻子不在身边,是呀!我睡着了肯定不需要了才轮
到文叔上场。
国家开始鼓励二胎政策,我和妻子也响应了,妻子给了我和文叔一次公平又
不公平的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