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归乡的决定
城里的最后几个月,像一场漫长的告别仪式。我开始有意识地减少和她们的纠缠。沈墨浓的电话,我推说公司忙;唐果的加班,我找理由早退;林小宝的消息,我回得越来越慢。她们都察觉到了,却没人直接问出口。或许她们都明白,我的心,早飞回了那条清澈的河。
我开始暗中准备回村的事。攒下的钱越来越多,我偷偷联系村里的老支书,问果园承包的事,问小卖部的租金,问能不能再盘下几亩地种经济林。老支书在电话里乐呵呵地说:“秋啊,你要是真回来,村里欢迎!二丫那丫头天天念叨你,说你再不回,她就去城里找你了。”
每次回村,我都多住几天。二丫没问为什么,只是在我怀里更紧地抱我。一次深夜,她枕在我胳膊上,轻声说:“秋哥,我知道你在城里过得不容易。你要是想留在城里,我……我也可以去陪你。”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怕惊醒一场梦。
我心口一酸,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遍她的脸、脖子、乳房。她低吟着回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我们做得很慢,很温柔,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我进入她时,她眼角湿润,呻吟中带着笑:“老公……你回来了就好……”她不再叫我“秋哥”,改口叫“老公”,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蜜一样甜。
高潮时,她抱紧我,眼泪滑落:“秋哥……不,老公……别再走了,好吗?我怕……怕你一走,就不回来了。”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
我先跟沈墨浓摊牌。那天在她公寓,她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我坐在沙发上,直截了当地说:“沈姐,我要回村了。”
她愣住,随即笑得有点苦:“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走过来,坐在我腿上,浴袍滑落,露出丰满的乳房。她吻我,像以往一样强势,却带着一丝不舍:“最后一次,好吗?让我记住你。”
我们做了很久。她骑在我身上,乳房晃荡,阴道收缩有力,像要把我最后一次榨干。她高潮时哭喊:“叶秋……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是我的……”事后,她靠在我胸口,声音沙哑:“走吧。别忘了,有空回城里看看嫂子。”
唐果是最难的。她在办公室听我说完,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叶秋,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别人离开我。”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给了我一耳光,不重,却响亮。
我没躲。
她眼圈红了:“滚吧。滚回你的乡下丫头身边去。但记住,你欠我的,一辈子还不清。”
我没反驳,只是说:“唐总,谢谢你这些年。”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林小宝哭得最凶。她约我在她loft见面,一开门就扑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秋哥……你真的要走吗?不要我了吗?”我抱紧她,安慰了很久。她最后说:“秋哥……你幸福就好。但你要记得,我永远是你的小宝。”
我离开那天,她送我到楼下,眼泪汪汪地挥手:“秋哥……再见。”
高铁上,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像卸下千斤重担,又像空了一块。手机震动,是二丫发来的消息:“秋哥,路上小心。家里给你炖了鸡汤,等你回来。”
我回了个“好”。然后关机,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终于,要回家了。
到村口时,天已经黑了。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知了声稀疏,却格外清晰。二丫站在老屋门口,披着件薄外套,手里提着盏马灯。看见我,她眼睛瞬间亮了,像黑夜里突然点亮的灯火。
她跑过来,扑进我怀里:“秋哥……你回来了!”
我抱紧她,闻着她熟悉的味道:“嗯,回来了。这次……不走了。”
她抬头,眼泪滑落,却笑得像朵花:“真的?”
我吻她:“真的。”
那一夜,我们没急着上床。她给我热了鸡汤,我们坐在小院里聊天。她说起村里的变化,说果树挂果了,说邻居家添了孙子。我听着听着,把她抱进屋。
我们躺在炕上,她脱掉衣服,赤裸的身体贴上来。乳房丰满,乳头硬挺。她握住我阴茎,轻轻撸动:“老公……今晚……我要你一辈子都这样要我。”
我进入她时,她眼角湿润,呻吟中带着笑:“嗯……好满……老公……我好幸福……”
我们做得很慢,很深,像要把这些年的分离,都融进这一刻。高潮时,她哭着抱紧我:“老公……别再走了……”
我吻她的泪:“不走了。永远不走。”
窗外,河水静静流淌。知了还在叫,像在为我们唱一首古老的归乡曲。
从此,我不再是城里的影子,而是村里的叶秋。二丫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河畔的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