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裂痕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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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沙子,从指缝里悄无声息地溜走。两年半过去,杨飞虎已经二十五岁,销售助理升成了区域主管,收入稳定,公寓也换成了城中心的一室一厅。晓梅三十三岁,皮肤依旧白皙,身材却因为不再刻意节食而更丰腴了些,那对奶子似乎又大了一圈,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走路时轻轻摇曳,依旧能让飞虎一眼就硬。
他们还是在见面。哥哥常驻外地,一年只回来四五次,每次都是节假日,晓梅会提前发消息:“老公下周回来,你这周别来了。”飞虎就乖乖避开,像个影子,悄无声息地等待下一次空窗。
可飞虎开始觉得不对劲。
第一次是去年圣诞节。公司聚会,他被同事拉去KTV,一个叫林小雨的女孩坐在他旁边。二十三岁,刚毕业,长发及腰,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喝了点酒,靠在他肩上说:“杨哥,你这么帅,怎么没女朋友啊?”飞虎笑了笑,没接话。可那一晚回家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想:如果有个正常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感觉?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每次做爱都像在犯罪现场,不用担心哥哥突然杀回来……
第二次是今年春节。哥哥难得回家过年,一家三口——不,四口——围着饭桌吃饺子。晓梅穿着围裙,奶子在毛衣下晃动,飞虎坐在对面,眼睛却不敢多看。哥哥夹菜给晓梅,说:“老婆,这些年辛苦你了。”晓梅笑着点头,眼角却偷偷瞟向飞虎。那一眼,像刀子,扎进飞虎心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爱,而是在偷。偷哥哥的妻子,偷嫂子的身体,也偷自己的良心。
春节后,飞虎开始有意拉开距离。消息回得慢了,见面次数从一个月两三次,变成一个月一次,再到两个月一次。晓梅察觉到了,微信里问:“飞虎,怎么了?是不是嫂子老了,不好看了?”飞虎回:“没有,就是工作忙。”
其实他心里清楚:他累了。这种累不是身体的,而是灵魂的。每次插进嫂子小穴时,那种快感依旧强烈,可高潮后,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一切。他开始失眠,半夜醒来,脑子里全是哥哥的脸、嫂子的呻吟、还有自己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
三月的一个周末,公司组织团建,飞虎认识了公司新来的行政助理——陈薇。二十四岁,短发,眼睛大而亮,性格开朗,喜欢健身和看电影。她不像晓梅那样丰满性感,却有种干净的朝气。第一次单独吃饭,是团建后的散场,她说:“杨哥,我请你喝奶茶吧,当感谢你帮我改方案。”飞虎本想拒绝,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奶茶店坐到十点。陈薇讲她大学时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飞虎也跟着笑。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轻松——没有禁忌,没有愧疚,只有两个年轻人普通的聊天。
一个月后,飞虎正式和陈薇表白。她红着脸点头,说:“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交往的第一周,飞虎带陈薇回公寓。关上门,他抱住她,吻她。陈薇有些生涩,却很主动。她脱掉上衣,露出小巧却挺拔的胸部,乳头粉嫩,像两颗小樱桃。飞虎低头含住,轻轻吸吮,陈薇低吟着抱紧他。
他们上了床。陈薇的小穴紧致而湿润,不像晓梅那样经验丰富,却带着少女的青涩。飞虎插入时,她疼得皱眉,却咬着唇说:“杨哥……慢点……我第一次……”飞虎放缓节奏,温柔地抽插,吻她的额头、脖子、乳头。陈薇渐渐适应,呻吟声越来越软:“杨哥……好舒服……我喜欢你……”
高潮时,陈薇紧紧抱住他,眼泪滑落:“杨哥,我好爱你……”
那一刻,飞虎心里五味杂陈。快感是真实的,温暖是真实的,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晓梅那种疯狂的、毁灭性的激情,少了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
他射在里面,抱着陈薇入睡。半夜醒来,他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孩,第一次认真想:也许,这就是正常的生活吧。
晓梅察觉到了变化。飞虎的消息越来越少,见面推三阻四。她发了最后一条长语音:
“飞虎,嫂子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没事,嫂子不怪你。你年轻,该有自己的生活。嫂子……就当这段是场梦吧。梦醒了,也该醒了。”
语音发完,她把飞虎的微信拉黑,头像换成和哥哥的合照。
飞虎看着黑掉的头像,眼眶发热。他想回复,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半年后,飞虎和陈薇订婚。婚礼定在明年春天。晓梅没有来,只托人送了一份红包,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
“飞虎,祝你幸福。嫂子永远记得你。——晓梅”
飞虎把纸条烧了,灰烬撒进风里。
从此,他再也没回过哥哥家。节假日,他带着陈薇去丈母娘家吃饭,过年时也只在电话里和哥哥嫂子问好。
晓梅偶尔会在夜里醒来,手指伸进睡裙,摸着自己依旧敏感的小穴,脑海里浮现飞虎的鸡鸡、他的手、他的吻。她会轻轻揉着阴蒂,咬着嘴唇低吟他的名字,直到高潮,然后默默流泪。
而飞虎,也会在某个深夜,抱着陈薇入睡时,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晓梅的奶子、小穴、还有那句“飞虎……嫂子爱你……”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真正结束。它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像一道隐秘的疤痕,疼的时候才知道,它还在。
生活继续。飞虎有了正常的爱情,晓梅守着正常的婚姻。可那段禁忌的火焰,虽被扑灭,却在两人心里留下了永不磨灭的余烬。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代价:你以为选择了正确,却永远丢失了曾经最疯狂、最真实的自己。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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