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工程完工,肉便器永不散场
别墅终于完工了。最后一天,工人把最后一块踢脚线钉好,灯具全亮起,水龙头试水不出问题,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栋原本冷冰冰的豪宅如今处处透着奢靡的痕迹——沙发上还残留着那天群交留下的淡淡腥味,厨房大理石台面被我们操得边缘都磨圆了,主卧那张kingsize大床的床垫已经永久凹陷下去,像永远记住了三个女人被轮番骑乘的重量。
工人们收拾工具撤场时,林雪艳站在门口送他们,穿了件米色风衣,里面只裹了条薄薄的蕾丝睡裙,风一吹,奶头和屄缝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笑着跟每个人道谢,手却在背后偷偷掐自己的大腿内侧,眼神不时飘向我,像在说:快点走吧,我等不及了。
小杰和小峰最后离开,拍拍我肩膀:“哥,活儿干完了,后面就看你一个人收尾了。”他们眼神暧昧,临走前还摸了把林雪艳的屁股,她没躲,反而往他们手上蹭了蹭,声音甜腻:“两位弟弟,有空再来玩儿姐姐哦。”
门一关,整个别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她急促的呼吸。
她转过身,风衣直接滑落到地上,睡裙下赤裸的身体暴露无遗。奶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屄口已经湿得反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一步步走过来,跪在我脚边,双手捧着我的裤裆,脸贴上去深深吸气。
“大根哥……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我老公明天才回国……今晚……整个房子都给你操我……”她声音发抖,眼睛红红的,像憋了太久的母兽终于等到主人。
我低头看她,伸手捏住她下巴:“骚货,工程结束了,你还想继续当肉便器?”
她用力点头,舌头伸出来舔我的手指:“想……我想一辈子当你的肉便器……老公的钱、房子、车……都给你……只要你别扔下我这骚屄……”
我解开裤子,粗黑的大鸡巴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鼻尖。她立刻张嘴含住,深喉到底,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奶子上,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我,眼神痴迷得发亮。
“走,去工棚。”我突然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亮:“工棚……那个铁皮房……好……那里脏……臭……我喜欢……”
我没让她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牵着她穿过后院。夜风凉,她却热得发抖,奶子晃荡,屄里的淫水被风一吹,凉丝丝的更刺激。她小跑着跟在我身后,铃铛项圈叮当作响,像条被牵出去遛的母狗。
工棚是临时搭的,铁皮顶,里面堆着剩的建材和工具,地上铺了层旧地垫,空气里全是汗臭、水泥灰和机油味。我把她推进去,反手锁上门,里面只剩一盏昏黄的吊灯。
她一进去就扑到地垫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掰开屄唇:“大根哥……这里没人……操我……用最脏的方式操我……”
我脱光衣服,跪在她身后,鸡巴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旧贪婪的洞,一下捅到底。
“啊——!好深……工棚里操……好刺激……像野狗一样……”她尖叫,声音在铁皮房里回荡,震得铁皮嗡嗡响。
我抓住她头发往后拽,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扇她屁股:“叫啊!叫得再浪点!让整个工地都听见你被我干成贱货!”
“啊啊啊……干我……干死我……大根哥的驴屌……操烂雪艳的骚屄……我就是你的公用肉洞……射里面……射满……让我怀上你的野种……”她哭喊着,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表情却极度享受,嘴角挂着傻笑。
我猛干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爬,奶子摩擦粗糙的地垫,乳头被磨得通红。她却越痛越浪,屁股疯狂往后顶,屄壁收缩得死紧,像要把鸡巴吞进去。
干了五百多下,她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阴道痉挛,大股淫水喷出来,溅到地垫上,混着灰尘变成泥浆。她尖叫着失禁,尿液喷射而出,洒在我小腿上,热乎乎的,带着淡淡骚味。
“操!又尿了!你他妈真是个尿壶!”我骂着,却更兴奋,抱起她,让她面对我坐在我鸡巴上。
她双腿缠住我腰,双手抱住我脖子,主动上下套弄。屄口被撑得外翻,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滴在我卵蛋上。
“大根哥……抱我操……像抱小孩一样操……我好爱你……”她喘着气,舌头伸出来舔我脖子,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抱着她站起来,在狭小的工棚里走动,每走一步鸡巴就顶得更深。她被顶得尖叫连连,奶子贴在我胸口摩擦,乳头硬得像要戳破皮肤。
走到铁皮墙边,我把她按在墙上,从正面猛插。墙面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打了个激灵,却更兴奋:“墙好凉……屄好热……操我……操穿我……”
我掐住她脖子,力度刚好让她喘不过气,她翻白眼,舌头伸得更长,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
“掐我……掐死我……雪艳是你的……贱货……肉便器……永远的……”她声音断断续续,眼神涣散。
我加速冲刺,最后几百下几乎是全力,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捅穿。
“操!射了!全射给你!”我低吼一声,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足足射了十几股,精液太多,从屄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拔出来时,她屄口张着合不上,里面白浊缓缓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气,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
我把她放回地垫上,她立刻爬过来,用嘴含住我半软的鸡巴,仔细舔干净上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舌头卷着每一寸皮肤,眼神满足得像吃到人间美味。
“……大根哥的精液……好浓……好腥……我爱死了……”她喃喃着,抬头看我,“以后……每个月都来操我好不好……我老公出差的时候……我开车去工地找你……或者你来别墅……我把门开着等你……”
我拍拍她脸:“骚货,说得这么贱。放心,哥的鸡巴够你用一辈子。只要你这屄还这么会夹,老子天天来干你。”
她笑得像个傻子,趴在我胸口,奶子压扁,屄里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嗯……雪艳的屄……永远是大根哥的……你想怎么玩……怎么毁……我都给……就算老公在家……我也会偷偷出来……让你操……”
我搂着她,闻着她身上混杂的汗味、精液味和铁皮房的机油味,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
工程结束了,但这场淫乱的游戏,才真正拉开了序幕。
夜深了,工棚外风吹过铁皮,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在为我们这对畸形的恋人伴奏。
她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屄口微微张着,精液干涸后形成一层白膜。
我看着她,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
妈的,这娘们,真他妈上头。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