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午间台面上的第一场暴操
工程进行到第三天,天气热得像蒸笼,工人们一个个汗流浃背,中午十二点半就散了,找阴凉地儿躺着打盹儿。我故意磨蹭到最后,把工具收拾完,才慢悠悠走进别墅厨房。
林雪艳今天换了件浅灰色无袖紧身上衣,领口开得极低,弯腰时半个奶子都快掉出来,下身还是那条黑色瑜伽裤,不过换成了高腰款,勒得小腹平坦,屁股却更显圆润。她正在水槽边洗着什么,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看到是我,眼睛瞬间亮了,嘴角不自觉上扬,又赶紧压下去,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大根哥,怎么还没走?工人们都午休了。”她声音软软的,手上还沾着水珠,顺着胳膊往下淌。
我反手把厨房门关上,顺手把门闩插死,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那对晃荡的肉球:“老板娘,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单独聊聊。”
她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却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离我只有半臂距离:“聊……聊什么呀?”
我没废话,直接伸手抓住她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往后一推,她后背撞上还没装台面的橱柜,大理石板子冰凉,她“嘶”了一声,却没反抗。
“大根哥……你又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眼睛却水雾蒙蒙,明显在期待。
“干什么?干你。”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上衣下摆,猛地往上一掀,衣服直接被卷到脖子下面,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彻底弹出来,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硬得发紫,顶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乳汁似的液体——她居然有奶。
我低头一口咬住右边乳头,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她立刻仰头闷哼,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指甲抠进肉里。
“啊……好疼……又好舒服……大根哥……吸重一点……奶子好胀……”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腿却主动缠上我的腰。
我一边吸奶,一边伸手往下,隔着瑜伽裤用力揉她阴阜,手指按进股沟,感觉到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
“操,才几天没干,屄又发骚了?”我抬起头,盯着她潮红的脸。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嗯……想你的大鸡巴……天天都想……晚上自己抠都抠不够……”
听到这话,我鸡巴硬得发痛,赶紧解开裤子拉链,粗黑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对着她小腹。龟头已经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银丝。
林雪艳低头一看,呼吸急促:“好粗……好黑……每次看到都怕……又好想要……”
我一把扯下她的瑜伽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光着下身,双腿大开站在大理石台面上,屄口已经完全张开,阴唇肥厚外翻,里面粉红的嫩肉一缩一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台面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我抓住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背贴着冰凉的石板,奶子因为姿势高高挺起,像两座小山。
“老板娘,腿张大点,让我好好看看你的骚屄。”我命令道。
她乖乖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穴口,小阴蒂肿得像颗红豆,一碰就颤。
“看……雪艳的骚屄……都为你张开了……快来操……”她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乞求。
我握住鸡巴根部,对准屄口,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弄,龟棱刮过阴唇,她立刻尖叫:“别磨……插进来……求你……”
我腰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阴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她尖叫着,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我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卵蛋“啪啪啪”拍打在她会阴,发出响亮的肉击声。
大理石台面冰凉,她屁股被撞得前后滑动,奶子甩来甩去,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操你妈的……屄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奶子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肉,乳头被我拧得发红。
“大根哥……好猛……操得雪艳要死了……奶子……奶子被捏得好痛……好爽……”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傻笑,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流。
我抽插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那里又软又韧,像个小嘴在吮吸,每撞一下,她就全身一颤,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我小腹和大腿上。
“叫大声点!让外面都听见你被我干成贱货!”我低吼,伸手掐住她脖子,力度刚好让她喘不过气,却又不至于窒息。
她被掐得脸涨红,眼睛翻白,声音却更浪:“啊啊啊……掐我……掐死我……雪艳是你的贱货……操烂我的骚屄……射里面……射满子宫……我要怀你的大鸡巴种……”
听到这话,我更兴奋,抽插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突然全身绷紧,阴道疯狂痉挛,大股热流喷出来,潮吹了,喷得我胸口全是水,台面上积了一滩。
“操!又喷了!你他妈真是个喷水机器!”我骂着,却没停,继续猛干她高潮中的屄。
她高潮余韵还没过,又被我干到第二次浪潮,腿抖得像筛子,哭喊:“不行了……要死了……大根哥……饶了我……屄要坏了……”
“坏不了,老子还没射呢!”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像要捅穿一样。她尖叫着往前爬,却被我抓住头发拽回来。
“跑什么?不是说要被操烂吗?今天就操到你爬不起来!”我一边骂,一边扇她屁股,雪白的臀肉被扇得通红,手印清晰。
“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屄收缩得更紧。
“大根哥……扇我……我是你的母狗……屁股给你打……屄给你操……”她彻底崩溃,声音沙哑,表情却极度淫贱,嘴角流着口水,眼睛失焦。
我感觉腰眼发麻,知道要射了,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全力冲刺。
“操!射了!全射给你!”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足足射了十多股,精液太多,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拔出来时,屄口被操得彻底外翻,红肿不堪,像朵盛开的烂花,里面白浊缓缓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台面上。
她瘫在石板上,大口喘气,奶子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头被刺激得更硬,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
我喘着粗气,伸手在她屄口抹了一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举到她嘴边:“舔干净。”
她乖乖张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我的手指,尝到精液的咸腥味后,眼睛更迷离:“……好浓……大根哥的精液……好吃……”
我拍拍她脸:“骚货,下午还得干活儿,赶紧把裤子穿上,别漏了。”
她勉强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内裤已经湿透,她干脆扔到一边,光着屄把瑜伽裤提起来。精液被布料堵住,在胯间鼓起一个小包,走路时一晃一晃,淫靡至极。
我看着她扶着墙出去的背影,鸡巴又隐隐抬了头。
这娘们,越来越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