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清明节祭祖——与文物修复师兼古籍研究员秋棠的山村祠堂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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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清明,细雨如丝,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艾草的清苦味。孙虎很少回老家——父母早逝,亲戚疏远,祖坟在南方一个偏僻山村,十几年来他只去过两次。但今年不同。群里一个老摄影师朋友说:“清明去山里拍祭祖仪式,古村落的光影特别有味道。”孙虎想了想,订了张高铁票。
村子叫棠溪,藏在群山深处,石板路湿滑,青苔爬满老墙。孙虎背着相机和简单行李,沿着山路走了两个小时才到。他没惊动亲戚,先去了祖坟。坟前野草丛生,他蹲下清理杂草,点三炷香,烧纸钱。雨丝打在脸上,烟雾在山风中散开。他拍了几张:灰蒙蒙的天、湿润的墓碑、纸钱在火里卷曲……照片里有一种苍凉的美。
祭完,他沿着村道往下走,经过一栋老祠堂。祠堂门半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他好奇地探头:一个女孩跪在神案前,戴着白色棉手套,正在小心翼翼地修复一幅残破的祖先画像。她穿一件浅灰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牛仔裤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雨靴。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她动作极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女孩察觉到有人,抬头看过来。她的眼睛清澈如山泉,眉间有一点疲惫,却带着专注的光。她放下工具,站起来:“你是……孙家的后人?”
孙虎点头:“孙虎。多年没回来,认不全人了。你是?”
“秋棠。”她摘下手套,露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县文物所的修复师,今年清明回村帮着修祠堂里的老物件。刚才看你上坟,猜你是孙家的。”
孙虎笑了笑:“没想到还有人在修画像。你的手艺真细。”
秋棠低头看画像:“这幅是清代先祖,画得不错,可惜虫蛀水损。我用宣纸补洞,再补色。想让它再撑几百年。”
孙虎举起相机:“可以拍吗?你的专注样子,很美。”
秋棠犹豫了一下,点头:“拍吧。但别发网上,我不喜欢曝光。”
孙虎在祠堂里拍了几张:她低头补色的侧脸、手指轻触画面的特写、雨丝从屋檐滴落打在她肩头的瞬间。光线从破窗漏进,落在她脸上,像一幅古典油画。
修到一半,天色更暗,雨大了。秋棠收拾工具:“今天先到这儿。祠堂后面有间厢房,我住那儿。你呢?”
“我订了镇上的客栈。”孙虎说,“不过雨这么大,今晚可能回不去。”
秋棠看了他一眼:“厢房有空床。要不……留下?”
孙虎心跳漏了一拍:“好。”
厢房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旧书桌、一个炭盆。秋棠点燃炭火,屋里渐渐暖起来。她脱掉雨靴,换上拖鞋,亚麻衬衫被雨打湿,隐约透出内衣轮廓。她从包里拿出两瓶黄酒和一包卤菜:“清明不能喝酒,但今晚……例外。”
两人坐在炭盆边,对饮。酒是自家酿的,微甜带酸。秋棠说起她的工作:修复古籍、画像、瓷器,一针一线都是时间和心血;孙虎讲他的摄影,从快餐店老板到拍女人身体的“艺术家”,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酒过三巡,秋棠脸颊泛红,眼睛亮晶晶的:“虎哥,你拍女人……是不是觉得她们的身体像古物?需要小心修复?”
孙虎看着她:“有时候是。但更多时候,我只想占有。”
秋棠沉默片刻,起身走到他面前,慢慢解开衬衫扣子。衬衫滑落,露出白色棉质胸罩,乳房圆润饱满,乳晕浅粉。她脱掉牛仔裤,只剩内裤和袜子。她的身体不似模特般夸张,却匀称有力:腰细腿长,腹部平坦,阴毛自然浓密,阴唇饱满厚实,在炭火光下泛着暖色。
孙虎呼吸沉了。他让她坐在书桌上,分开双腿。她的阴户完全暴露:阴唇因酒意而微微肿胀,阴蒂硬起如小珠,爱液已渗出。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中指探入阴道,内壁热热湿湿,褶皱紧紧包裹。他弯曲手指勾G点,按压揉动。秋棠腰肢弓起:“虎哥……轻点……像修复画一样……”
孙虎低头舔舐阴蒂,舌尖缓慢绕圈,又探入阴道搅动嫩肉。秋棠抓着桌沿,低吟:“舌头好温柔……我受不了了……进来……”
孙虎脱掉衣服,阴茎粗壮坚硬,龟头抵住她的阴唇,一插到底。秋棠的阴道紧致而湿滑,每一下抽插都摩擦G点。她抱紧他:“虎哥……深一点……像把断裂的画补全……”
孙虎双手握住她的腰,猛烈撞击,肉体拍打声混着炭火噼啪。她的乳房晃动,乳头摩擦他的胸膛。她低叫:“要到了……啊……”阴道痉挛,热流喷出,湿透书桌。
孙虎低吼,深深顶入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深处。那热流被壁肉包裹,让他成就感爆棚:这个修复师完全臣服,吸吮着我的每一滴。驰骋在她身上,像把她破碎的灵魂补全。
高潮后,秋棠瘫软在书桌上,眼角有泪光。她轻声说:“虎哥……谢谢你……我修了那么多古物,却修不好自己的心。今晚……像被你修复了。”
孙虎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些照片,会让你每次修画都想起今晚。”
秋棠摸着散落的衬衫,低声说:“明早我还要去祠堂继续修画像……你呢?”
“我明早回城。”孙虎说,“但这些照片,会一直留给你。”
秋棠看着那些刚拍的照片,眼睛湿润:“这些……真的只给我看?”
“只给你。”孙虎点头,“你是今晚最完整的画。”
雨停了,窗外月光洒进祠堂。秋棠睡着了,嘴角带笑,乳房贴在他胸膛上轻轻起伏。
孙虎盯着炭盆里快熄的火,久久无眠。远处,村里传来隐约的鞭炮声——有人在祭祖。
她这么安静,把最私密的一面给了我。可我呢?明天她继续修画像,我继续开车、钓鱼、找下一个女人。这真的是修复,还是另一种破坏?每一次射进去,我都觉得自己填补了什么,可为什么心里越来越碎?
炭火渐灭,只剩灰烬。孙虎轻轻抱紧秋棠,却知道,这温暖也只是今晚的幻影。
清明雨停了,天会亮。新的一天,又会带来新的古物,新的修复。
但他的心,却依旧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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