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余韵与新枷锁
天光从厚重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房间里浓稠的黑暗。我蜷缩在水床中央,身体像被拆卸又胡乱拼凑过的布娃娃,四肢沉重得抬不起来。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淫水的潮湿、汗液的咸涩,还有那股从我身体每个毛孔里渗出的、属于彻底堕落的腐甜。
我低头看自己。
乳房上布满紫红的指痕和牙印,乳晕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乳头硬挺着,却因为过度刺激而隐隐作痛。腰侧有几道鲜红的掐痕,像被野兽抓过。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昨夜无数次内射后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黏腻的晃动。最可怕的是下身——阴唇外翻成深紫色,肿得几乎合不拢,穴口像一张被反复撑坏的小嘴,还在缓慢翕动,一缕缕乳白液体混着透明黏丝,从里面缓缓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成大片深色地图。后庭同样红肿不堪,括约肌松弛得无力闭合,隐约可见里面残留的白浊。
我颤抖着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阴唇,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酥麻。我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
王总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黑色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像昨晚那个禽兽从未出现过。他手里拿着那份九千万的采购合同,合同最后一页已经签好他的名字,旁边还放着一张银行卡——八百万回扣,数字大得刺眼。
他把合同和卡一起扔到我胸前。
“货款九千万,回扣八百万。林经理,这单你拿得漂亮。”
我盯着那张卡,喉咙发紧。曾经为了这笔业绩,我可以陪酒到吐,可以唱歌到哑,可以在酒桌上被一群糙汉摸大腿,却始终守着最后那条线——不卖身。
现在呢?
这条线早在昨晚第十次潮吹的时候,就被碾成粉末了。
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合同……我收下了。”
他笑了一声,弯腰把我从床上捞起来。我浑身酸软,像没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先洗洗吧,一身精液味,出去怎么见人?”
他半抱半拖地把我带进浴室。浴室很大,中央是个双人按摩浴缸。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我却疼得倒吸冷气——水流打在红肿的阴唇和乳头上,像针扎一样。
他把我按在墙上,从身后抱住我,双手从胸前绕过去,轻轻揉捏那对被玩坏的乳房。
“还疼?”
“……疼。”我声音发颤。
“好疼还是爽疼?”
我咬唇不答。他手指下滑,探进腿间,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指腹按在阴蒂上,缓缓画圈。
我立刻软了腿,发出细碎的呜咽:“别……别碰了……真的受不了……”
“嘴上说不要,逼却又在流水。”他低笑,把我转过来,面对面压在墙上。
我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水雾:“王总……昨晚……够了吧?我……我已经……”
“够?”他挑眉,“你昨晚骑在我身上求我再射一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忽然把我抱起,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
我惊慌地摇头:“不要……我下面都肿成这样了……真的不行了……”
他却已经把半硬的阴茎抵在穴口,龟头轻轻顶开肿胀的阴唇。
“晨炮而已,不插深,就磨磨。”
说完,他缓缓推进。
我疼得仰头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肿胀的阴道壁被再次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过,痛得我眼泪直流,可深处却又涌出熟悉的酥麻。
他没有大力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在穴口附近反复磨蹭,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壁。
我哭着摇头:“太疼了……王总……轻点……”
“轻不了。”他声音低哑,“你这逼现在一碰就流水,老子一硬就想插。”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到后面,指尖探进后庭,轻轻抠挖。
前后同时被刺激,我瞬间崩溃,哭喊着抱紧他:“别……两个一起……我真的要疯了……”
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疯了才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疯在我身下的骚货。”
他忽然加快节奏,虽然还是浅插,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淌。
我被磨得神志不清,哭腔里带上媚意:“王总……射吧……射给我……晨炮也要射满……”
他低吼一声,猛地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
我被烫得浑身一颤,阴道痉挛着绞紧,迎来一个轻微却绵长的高潮。
他射完后慢慢拔出,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腿软得站不住,滑坐在浴缸里,任由水流冲刷。
他蹲下来,用手指挖出一点精液,抹在我唇上。
“舔干净。”
我乖乖伸出舌头,把那股腥甜舔进嘴里。
他满意地拍拍我的脸:“乖。起来,穿衣服,该回去了。”
我颤抖着爬起来,用毛巾擦干身体。镜子里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眼圈发红,嘴唇肿着,脖子上还有淡淡的吻痕和掐痕。职业套装早已不成样子,西装外套皱得不成形,衬衫扣子掉了两颗,裙子侧边撕开一道口子,丝袜只剩几缕残丝挂在腿上。
我把破碎的丝袜勉强套上,又找了条备用的内裤穿上。精液还在往外淌,内裤很快湿透,黏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带来刺痛和羞耻的摩擦。
王总把我送到门口,保安已经把车开过来。
临上车前,他忽然把我拉进怀里,在我耳边低声说:
“下次来,记得穿开裆丝袜,里面别穿内裤,直接塞个遥控跳蛋。明白?”
我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点头:“……明白。”
他满意地捏了捏我的下巴:“好女孩。”
车门关上,司机启动引擎。
我靠在后座,腿软得并不拢,阴道和后庭还在隐隐抽搐,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座椅都弄湿了一片。
窗外是苏北灰蒙蒙的天空,工地塔吊林立,机器轰鸣,一切都和昨晚之前一样。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后视镜里,我看见自己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和那双彻底失去焦距、却又诡异满足的眼睛。
一个月后,我再次出现在王总的新项目现场。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干练的销售经理,白色衬衫熨得笔挺,黑色一步裙包裹着翘臀,高跟鞋踩得清脆。
但只有我知道,裙底什么都没有。
开裆黑丝紧紧裹着大腿,阴部完全暴露,里面塞着一颗粉色遥控跳蛋,尾线垂在腿间,随着步伐轻轻摩擦阴蒂。
王总站在项目部二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我一步步走近。
他的手机在手心里转了转,然后轻轻按下。
“嗡——”
跳蛋瞬间启动,低频震动直击G点。
我脚步一晃,差点跪倒,双手死死抓住包带,指节发白。
工地上的工人纷纷侧目,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议论:“林经理今天怎么走路这么奇怪?”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职业微笑,一步一步往项目部走。
每走一步,跳蛋就在体内搅动一次。
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直冲大脑。
我已经学会了——在羞耻中,找到另一种扭曲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而王总,就站在窗后,嘴角噙着笑,像看着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猎物。
我知道,这只是新的开始。
更长的锁链,更深的枷锁,更彻底的沉沦。
而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