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药效爆发,第一次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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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剩下茶几上那盏橘黄色的落地灯还亮着,把整个空间染成暧昧的暖色。王总的手还停在我腿心,指腹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

每一次碾压,阴蒂就剧烈地跳动一下,像被电击。

我咬紧下唇,试图把呻吟吞回去,可喉咙里还是泄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别……别碰那里……”我声音发抖,连自己都觉得虚弱得可笑。

王总低低地笑,声音像砂砾滚过:“嘴上说不要,逼却在流水。林经理,你这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突然两指并拢,隔着布料重重往里一顶。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啊——!”尖叫脱口而出,下身像被捅穿一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彻底被浸成深褐色,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甚至滴到了沙发上。

他抽出手指,举到我眼前,两根指节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看你自己流的,比我见过的任何婊子都多。”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带着腥甜的味道,“舔干净。”

我本能地想吐,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卷上去,卷住他的指节,吮吸那股属于我自己的味道。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大脑,可身体却因为这羞辱而更加兴奋,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像在渴求被填满。

王总满意地哼了一声,猛地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

我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干脆一把抱起我,像抱小孩一样,大步走向包厢最里面那扇暗门。

推开门,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房间足有六十平,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四周墙壁全是镜子,天花板也是镜子。床边摆着几个黑色的道具柜,柜门半开,能看见里面闪着金属光泽的各种器具。角落里立着一个三脚架,上面架着一台专业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已经亮起。

我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这是……你要拍?”

王总把我扔到水床上,我弹了两下,裙子完全卷到腰间,丝袜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阴部轮廓清晰可见。

他俯身下来,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抓住我两只脚踝,往两边狠狠一分。

“对,要拍。拍你这张平时在工地耀武扬威的脸,是怎么被操到哭着求饶的。”

他一把撕开我的丝袜,嘶啦一声,裆部整个裂开,露出被淫液彻底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已经完全陷进阴唇缝里,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勒得鼓胀发亮,中间一道深红色的缝隙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呼吸。

王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伸手捏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上一提。

布料深深勒进肉缝,阴蒂被挤得更加肿大,顶端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我疼得倒吸冷气,却又爽得浑身发抖。

“王总……别……太过了……”我声音都在发颤,眼角已经湿了。

“过?这才刚开始。”

他低下头,舌头隔着内裤重重舔了一口。

湿热的舌面贴着阴蒂打转,我瞬间尖叫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他趁势一口咬住阴唇上的布料,用牙齿往下扯,内裤被撕成碎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阴部完全赤裸在他眼前。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剩阴阜上方一小撮倒三角,黑亮卷曲。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呈深粉红色,小阴唇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开,中间的穴口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黏液,拉出一道道细丝。

王总看得眼睛发直,呼吸变得粗重。

“好他妈骚的逼……这么粉,还这么会流水。”

他用两根手指掰开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穴口一张一缩,像在邀请。

他直接把脸埋进去,舌头粗暴地舔舐,从会阴舔到阴蒂,再钻进穴口搅动。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剧烈的快感。舌尖每一次刮过G点,我就像触电一样浑身抽搐,淫水一股股往他嘴里涌。

“啊……不……不要舔那里……脏……”我哭着摇头,双手却下意识按住他的后脑,想让他舔得更深。

他抬起头,嘴角沾满我的液体,笑得残忍:“脏?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又骚又装纯的货色。”

说完,他直起身,解开皮带。

裤子滑落,一根粗得吓人的阴茎弹了出来。

足有十八厘米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根部浓密的阴毛又黑又密,整根阴茎向上翘起,像一根凶恶的武器。

我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双手死死按住。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被大鸡巴撑开的样子。”

他握住阴茎,对准我的穴口,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蹭。

龟棱刮过阴蒂,我立刻又是一阵痉挛。

“求我插进去。”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

我咬着嘴唇,死死摇头。

他冷笑一声,突然往前一挺。

龟头挤开穴口,狠狠顶进去一半。

“啊——!!!”

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极致的充实感,我尖叫着仰起脖子,眼泪瞬间飙出来。

太粗了……真的太粗了……

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撞在宫颈上。

王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操!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出的咕叽咕叽声。

我被干得浑身乱颤,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

“爽不爽?嗯?说!”他一边猛干一边扇我屁股。

啪!一声脆响。

“爽……好爽……”我终于崩溃,哭着喊出来,“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

他抓住我两只脚踝,把我的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撞到宫口。

我眼前阵阵发白,阴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在急速聚集。

“要……要到了……王总……我不行了……”

“喷!给老子喷出来!”他猛地加速,龟头疯狂撞击G点。

我整个人猛地绷紧,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

“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口猛地喷出,像是失禁一样,呈抛物线溅到他小腹上,又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

潮吹了。

第一次被男人操到潮吹。

我大脑一片空白,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流,身体像筛糠一样抖。

王总却越干越猛,在我高潮的痉挛中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突然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口。

“射给你……全他妈射进你骚逼里……怀上老子的种吧……”

我被烫得又是一阵抽搐,阴道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他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势,俯身咬住我的耳垂。

“林晓冉,这才第一发。药效还有十个小时,今晚你别想睡了。”

我浑身瘫软,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双腿大张,阴部红肿不堪,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缓缓倒流,脸上满是泪痕和失神的媚态。

那是……我。

曾经的工地女王林晓冉。

现在,只是一个被春药和肉棒彻底征服的,淫荡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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