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胡梅——从铁娘子到欲火焚身的双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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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梅,30岁,省直机关下派的第一书记,高挑、短发、气场两米八。她往村口一站,村干部腿都软。她是那种典型的都市精英女:一米七二,体重控制得死死的,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反光,凤眼一眯能把人钉在原地。平时穿POLO衫+工装裤+徒步鞋,背个黑色公文包,走路带风,像随时能开会的女领导。
但没人知道,她婚姻早就烂透了。丈夫李泽凯,国企海外工程高管,结婚五年,非洲工地一待就是六年。刚结婚那两年还视频甜蜜,后来信号差、时差大、工期紧,视频从每天变成每周,再到过年才回一次。2023年胡梅下派青山村,两人彻底成了“平行线夫妻”:他建大坝,她建乡村,各忙各的,谁也不提离婚,谁也不问对方在干嘛。
她来村第一天,村委会开会,陈涛带着无人机和光伏数据来分享。她眼睛一亮:“陈医生,这套系统成本多少?能不能全村复制?光伏发电曲线怎么接入电商?”问题又快又准,陈涛对答如流,两人目光对上,像火星撞地球。
合作从那天开始。她负责跑资金、批手续,他负责技术落地。两人天天泡在一起:大棚里量土壤湿度,光伏板下测发电效率,村委会开会争论补贴方案。她弯腰检查滴灌管时,工装裤紧绷,翘臀曲线毕露;擦汗时衬衫领口微敞,锁骨白得晃眼。陈涛看在眼里,心跳加速。她察觉,却只挑眉一笑:“陈医生,专心点,别老盯着我看。”
火烧起来的那天,是个周末暴雨刚停,大棚里潮湿闷热。他们检查完最后一排番茄,她鞋陷泥里,陈涛拉她,两人差点一起摔倒。他顺势抱住她腰,她胸脯贴在他胸口,呼吸交缠。她抬头,凤眼微眯:“陈涛,你心跳好快。”他没忍住,低头吻她。她先是推了一下,很快舌头缠上来,像憋了三年的火瞬间炸开。
他们冲回小楼。她脱外套,衬衫半湿,内衣蕾丝若隐若现。她主动解扣子,露出匀称胴体:乳房坚挺中等大小,乳晕浅粉,乳头小巧挺立。他含住吮吸,她低吟:“陈涛……慢点……我好久没这样了……”他手滑到她裤腰,褪下内裤,修剪整齐的阴毛下,阴唇薄而紧致,已湿得一塌糊涂。他舌尖舔阴蒂,她弓起身:“那里……太敏感了……”他手指探入,阴道紧窄湿滑,她喘息:“进来吧……我要你……”
他推进去,她双腿缠住他腰,主动迎合。节奏从慢到快,她翻身骑上来,掌控一切:臀部起伏,乳房晃动,汗珠滴落,呻吟节奏感极强:“涛……深点……我丈夫从来没这样对我……”高潮时,她尖叫痉挛,阴道猛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湿透床单。他在她体内释放,她瘫软下来,泪水滑落:“陈涛……我终于活过来了……”
从此,她白天是铁腕书记,晚上是欲火焚身的女人。他们的偷欢地点越来越大胆:

大棚深处:她靠在番茄架上,从后进入,她咬唇压抑呻吟:“涛……别让人听见……我下面……全是你……”高潮时爱液滴在泥土上。
光伏板阵列下:她跪地口交,吞下他精液,抬头媚笑:“涛……我丈夫在非洲建坝,我在你这儿建天堂……”
小楼客厅:一次她带红酒来庆祝电站并网,酒过三巡,她骑在他身上,节奏狂野:“涛……今天我只想被你操……”她高潮三次,爱液和酒混在一起,沙发湿了一片。

2025年秋,她发现怀孕。她没犹豫,去省城生下男孩,取名“胡晨”。孩子交给父母带,她继续驻村。李泽凯知道她生了,却没问是谁的——他大概猜到了,却选择沉默,每个月照转生活费,像尽最后一点义务。
一次,李泽凯难得回国,出现在村委会。远远看见胡梅和陈涛并肩检查光伏板,他脚步停住,没上前。晚上夫妻见面,他只说一句:“小梅,你过得挺好。”她淡淡回:“你也挺好。”第二天他飞回非洲,再没回来。
胡梅对陈涛说:“涛,我不离婚。离了反而麻烦。他在非洲,我在村里,各过各的。他给钱,我给自由。挺好。”陈涛抱紧她:“梅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她笑得有些苦:“我想要的……你已经给了。”
她成了陈涛最“理性”的女人:白天一起开会、跑项目,晚上脱光衣服骑在他身上,阴道紧裹,掌控节奏,高潮时尖叫:“涛……我只在你身上,才是女人……”事后她枕在他胸膛:“涛,我丈夫建坝,我建乡村,你……建我。”
他们的关系,像光伏板下的电流:稳定、强劲、隐秘,却随时能点亮整个夜晚。在青山村的青山绿水间,胡梅从铁娘子,变成了欲火焚身的双面人。而陈涛,也在这段感情里,第一次尝到“理性与狂野完美碰撞”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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