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恐怕我拔不出来了
自从敏儿说出她的心愿,要跟我蜜月旅行。我灵魂的深处就触动了。
平凡的生活有了个期待,每天看日历,倒数着,并忆幻出一幕又一幕似曾有
过的情景。在加勒比海某小岛的海滩上,椰林棕树婆娑之上,浮现出一对相伴相
偕的影子。我牵着敏儿的手,印下两行足印。我们凝立交抱,倾身扶持,或俯仰
相吻,并肩偎傍。
我的女儿和我成为爱侣,摆脱人世间一切世俗的缠搅,去倾饮爱情的甘浆。
我必须承认那是爱情,一个男人和对他所爱的女人的恋慕。那种曾经有过的
经验,如果爱情的能让人的感情赤裸裸的自由,那么现在发生在敏儿和我之间的
大小事情,都会叫我忐忑不安。因为我对敏儿拿的是什么主意还是摸不透。
我愿意做她的一只救生圈,在她最孤单寂寞时的临时抱紧着。但我,我自己
的把握呢?
出发去旅行前的忙碌,并不干扰我的胡思乱想。另一种考验等待着我。
为了放一个长的年假,必须每天加班完成案头的工作,再加上一些年晚的应
酬,忙上加忙。
我告诉她为会很忙,和忙的原因。
她说,她谅解。
她会趁我忙着打点去旅行的事,办年货,和私人的事。
就是她那些私人的事令我心绪不宁。一个夜深的时份,她仍未回家,我尝试
不干涉她的生活但也按捺不住打电话给她。
她说,她回「家」去了。她的夫家,她说己和丈夫分居了的那个家。
我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有事在做,做完就回来,有话回来再说。
她在那里有什么事可做?和丈夫冷战结朿了,重修旧好,别后做爱更痴缠?
我虽然对这个女婿没有好感,但女儿要离婚总觉不体面。男人那个不搞婚外情,
逢场作兴动辄都要闹离婚的话,我认识的朋友之中大部份己家变了。
大猩猩抱着我的小提琴,这是我把女儿交给他时的想法。我的要求降低至无
可再降,只要牠好好的待他,像我一样。
但是,女儿很多个晚上很晚才回来。我己习惯了回到家里看见她,看见她的
笑容,吃她烧的菜,一起看电视。偶尔,上床作个爱。
有一个晚上,烟灰盅满是烟屁股,杯里残余的咖啡都喝乾了。电视播着深宵
重播的节目,我打了盹。
两只冷冰冰的手爬上我的脸,把我弄醒。
「回来了?敏儿,那么晚。外面很冷啊。」我捏着她的手背,把她留住。
「回来了。你不回房里睡?」
「等你回来。你忙些什么?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你面。」
「爹地,你挂心些什么?我说过要办些事。」
「什么事?」我好像回复从前对夜归女儿一「宵禁令」时的审问。
「办分居和离婚手续啰。」
「你真的想清楚吗?」
「早己决定了。」
「我认识几位律师朋友,替你去找他们帮忙。」
「不用了,我是个大人了,这些事,我懂得自己办了。」
「办手续要忙得深夜吗?」我知道我过份了。我无权过问太多。
「不完全是。我回去收拾属於我的东西。」
「来,让我们好好的谈谈。」我着她坐在我身旁,看见她一脸倦容,心也不
忍。
我说:「舍不得他?」
「不是。」她说。
「女儿啊,我明白的。Let go说的容易做的难。」
「相识至结婚十年,终於分手,怨怪自已起初没听你劝告。不过,我决不回
头了。」
「都过去了。我尊重你的选择。」其实我当初反对凭的只是做父亲的直觉。
「爹地,你明白吗?我曾经死心榻地的爱过他。但是结了婚才明白,我在他
眼中,就像这么这么矮,这么小。」她用大姆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比作她在丈
夫眼中的地位,说着,泪水盈眶。
「他把你怎样对待了?」
「爹地,他是变态的!」
这一句话如一声惊雷。
「你说清楚一点。」
「他要做爱的时候揍我才有快感,他要……捆住我……用鞭子打我,要我做
那些我不愿做的事。我不肯做,他强迫我。我强硬反抗,他就去找他从前那些性
伴侣。」敏儿说着,用手比划,示意手脚怎样给捆起来,怎样给鞭挞那些令她难
堪的待遇。
「你说什么?那个傢伙简直不是人,把我的心肝宝贝来虐待!为什么不早点
告诉我?」
我怒火中烧,咽喉乾涩,说不出话来。我紧握拳头,如果现在给我见到他,
会一拳打坍他的鼻子。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有第三者,所以留下余地他们有一天可
以复合。
原来他把我的女儿糟蹋到如斯地步。我心里面的那头猩猩现在不是抱住我的
小提琴,而是把我的女儿剥光了,拿在手中极其淫褺地玩弄,压在牠身下蹂躏。
「爹地,要我怎样对你说。你有眼睛,做爱的时候,给你看光光了,难道你
没看见我身上的伤痕?」
都没留意,竟然没有察觉女儿身体的异样。我如何能看见不呢?做爱时,敏
儿她全身衣服都不是全部给我脱去,一丝不挂的任我摸任我看,现在你告都诉她
对不起没看清楚她的身体。灯光调得太暗了,是的。太激动了,也是的。而我只
敢在掩影中偷看仍未未敢正眼向女儿的裸体看过去。
「痛吗?伤痕在那里?」
「这里青了一块,那里瘀了一块。」
「让我看看。做爱时候有没有弄痛你的伤口,弄痛了为什么不喊痛呢?」
我把敏儿拢过来在我怀里,她的话听了心痛,要把她衬衣的纽扣解开来,要
看过究竟。
「爹地,其实都不太严重,他出手都不太重。而且都几个月了,都消了。」
我把她的膀子从袖子抽了出来,在她光裸的肩和颈不住的吻,找伤痕。
「女儿啊,我是多么的心痛你。」
「他不会在这里留下痕疤的,人人都知道他打老婆了。」
「对不起,你该早一点回来?」
「爹地,都不要紧,我回来了。记得你和妈常对我说,羽翼丰了就要飞走,
但要我记住,无论飞到那里,若遇到风雨或是倦了,家里永远有地方留给她。」
「对,鸟儿回家了。」
女儿倦了。像小时候撒娇时一样,枕住我的膝头,我抚摸她的头发和她的裸
露的背去寻找伤痕,尝试去安慰她。
我的女儿我该怎様抚慰你?保护你?
她忽然抬起头来仰视我,说,经过这些事,我明白了,幸福不会选择人,自
己的幸福,要自己来争取。回来之后,我感觉到幸福是什么?是一个体谅我,无
论如何都爱我的人。
我说,但是,我不够细心,女儿受了那么多伤害,我竟然看不出来。而我不
懂得爱护我的女儿。
她充满委屈的眼明亮起来,破涕为笑,说,爹地,你看你样子那么严肃,吓
死人了
什么?我不该严肃吗?
她埋头在我的胸膛,拉着我手环抱她的腰,悄悄的说:「我现在不是己经受
着你的爱护吗?」
我该怎样爱护我的女儿?
和她现在上床做爱去?
我愿意以我的爱抚抚平她心里的伤痕。我对她的爱抚狂热起来了,撩起她的
衣裙,在她身上任何一处裸露出来的地方吻下去。
她并不躲闪我的触摸,她的领口敞开,从那里着摸着她细滑的肌肤,踫到丰
满结实的乳房,那些给那头可恶的大猩猩亵渎过,蹂躏过的娇嫩肉体。我按着她
的胸前,托住她胸前起伏,轻轻的揉捏处,乳蒂为我升起。
她仰起一脸倦容,眼睫张合,看见我无限的怜惜和亲爱。就闭上眼睛,陶醉
在给人爱着的怀抱里。她扑在我怀里,把全身的重量移过来,身体沉没在我的胸
膛。
她扯起束在裙头的衬衫,我伸手进去,在那里抱紧她的细腰。她渐渐变小,
变回一个小baby。
我无法控制自已要和敏儿做爱的冲动,那幅大猩猩抱着我给剥光了的女儿的
图画,挥之不去。
我摸下去,摸她大腿,我心怦怦直跳。揭起她的裙,她不遮拦,摸上去,在
她温热滑泽的髀间来回爱抚。她高高抬起腿来让我看她的搭带高跟鞋,我替她脱
了,然后回到大腿那润滑处,把她的棉质内裤褪下来,褪到膝下。她的两片阴唇
在裙下大腿之间闪现。
想找不到一个理由不和敏儿做爱呢?听过她给那头大猩猩玩SM之后,女儿
己经够伤害了,还要和她沉溺在乱伦的爱里。这不是为人父亲对女儿该作的事。
拒绝我吧?我的欲焰己高张!若有半点婉拒我会抽回我的手。我的那话儿若
果这么插进你的小屄里,就永远拔不出来了。
我的女儿不会拒绝我。我扶起她,拉着她的手走向我的睡房。她站起来,走
着,卡在膝下的内裤徐徐滑下来,落在脚腕之间,像对脚镣。我不会脱掉这条内
裤,让它继续缠住她两条腿,在我进入她,爱她的时候。
女儿啊,为什么不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