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酒吧一夜的放纵(2011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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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夏天,杨浩29岁。公司支付系统项目刚上线,bug修复、性能优化、数据迁移接踵而至,他几乎每天加班到凌晨。升职后的小组长身份让他肩上担子更重:带新人、开会、写周报、处理线上事故。压力像无形的绳索,越勒越紧。周末,杨浩开始频繁去酒吧——不是为了找女朋友,而是单纯想逃离代码和责任。他告诉自己:就喝一杯,放松一下,然后回家睡觉。可往往一杯接一杯,凌晨两点才晃晃悠悠回家。
那晚,他去了三里屯一家叫“夜色”的酒吧。地方不大,但氛围暧昧:昏黄的灯光、震耳的电子乐、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杨浩一个人坐在吧台,点了杯威士忌加冰,盯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呆。工作上的事像潮水涌来:线上一个支付接口突然超时,客服电话打爆,老板微信轰炸。他揉着太阳穴,苦笑:我这是自找的吗?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坐到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她叫周诗涵,27岁,身材火辣,一米六七左右,穿一件黑色低胸紧身上衣和超短皮裙,腿长而直,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她的头发染成酒红色大波浪,妆容浓艳,眼睛描着烟熏,眼尾上挑,笑起来带着一股子野性。她点了杯玛格丽塔,转头冲杨浩笑:“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啊?看起来挺累的。”
杨浩抬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像会勾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他笑了笑:“工作忙,出来透透气。”周诗涵凑近了些,香水味扑鼻:“我叫诗涵,你呢?”“杨浩。”两人碰杯,一聊就聊开了。她说自己是广告公司的文案策划,工作自由,喜欢夜生活;他说自己写代码的,朝九晚五其实是朝九晚十二。周诗涵笑得花枝乱颤:“程序员都这么宅啊?来,姐带你跳舞。”
她拉着杨浩进舞池。音乐节奏强烈,周诗涵贴着他跳,臀部有意无意蹭着他的大腿,杨浩酒精上头,双手自然搭上她的腰。她转过身,背对他,双手反抱他的脖子,臀部在他胯间磨蹭,杨浩瞬间硬了。周诗涵回头,贴在他耳边低语:“浩哥,硬了哦……想不想去我那儿玩玩?”
杨浩脑子一热,点头。两人打车去她家——东直门附近一套loft公寓,复式,客厅挑高,落地窗对着夜景。周诗涵一进门就踢掉高跟鞋,把杨浩推到沙发上。她脱掉上衣,露出黑色蕾丝胸罩,乳房高耸而晃动,乳晕深色而大,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解开胸罩,乳房弹跳出来,杨浩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周诗涵低吟:“浩……用力咬……姐喜欢重的……”
她跪在他身前,拉下他的裤子,用手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撸动,然后低下头含住。她的口技娴熟而狂野,舌头灵活地舔舐柱身、冠状沟和龟头,时而深喉,时而轻咬,杨浩快感如潮,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诗涵……太会了……”周诗涵抬头,媚笑:“姐玩过的男人多了,你放松就行。”她继续吸吮,双手抚弄他的睾丸,杨浩硬得发疼,快到边缘时,她停下,爬上来跨坐在他身上。
周诗涵的阴部多汁而灵活,阴唇丰厚而颜色深红,带着一丝野性的厚实感。阴毛浓密却修剪成倒三角,她扶着杨浩的阴茎,对准入口,一坐到底。进入的那一刻,杨浩感受到强烈的包裹——经验丰富、湿滑而有力,内壁像有节奏般收缩、蠕动。周诗涵开始前后摇摆腰肢,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杨浩双手托着她的臀,用力向上顶起。碰撞声在loft里回荡,周诗涵的呻吟放荡而高亢:“浩……用力干我……深一点……啊……姐要被你干死了……”
杨浩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从后进入。他抓住她的腰,从后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周诗涵的身体颤抖,呻吟越来越高亢:“对……就这样……姐喜欢被干后面……拍我屁股……”杨浩一手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手向下抚弄她的阴蒂。周诗涵叫道:“浩……再用力……姐要到了……啊!”她高潮先来,阴道剧烈收缩,杨浩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刺几下,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
第一次结束后,周诗涵没停。她拉着杨浩去卧室,卧室有面大镜子。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杨浩从后进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她:她的乳房垂下晃动,臀部被撞得泛红,杨浩用力抽插,两人眼神在镜中交汇,周诗涵叫道:“浩……看镜子……看我们怎么干的……”杨浩被刺激得更猛,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
他们又换到浴室。周诗涵跪在浴缸里给他口交,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杨浩从后进入,她双手撑墙,臀部高翘,杨浩拍打她的臀部,她叫得更大声:“浩……再深……姐喜欢被征服……”杨浩从后猛烈冲刺,水花四溅,两人第二次高潮几乎同时到来。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周诗涵点起一根烟,递给他一根。她笑着说:“浩,一夜情而已,别想太多。我有过四个男朋友,都同居过,还有几个短期炮友。性爱就是释放,爽就行。”杨浩抽着烟,看着天花板,内心空虚如潮:一夜情爽,可醒来时,为什么觉得肮脏?她这么放得开,我却觉得自己在堕落。
周诗涵似乎看穿了他,笑着说:“浩,你是好人,就是太压抑。放开点,人生苦短。”杨浩没说话。那晚,他们没再做爱,只是聊天到天亮。周诗涵分享她的故事:第一任是大学同学,分手因为出轨;第二任是前同事,同居一年,因为性格不合;第三任是酒吧认识的,激情半年就腻了;第四任是现任老板,分手后她辞职。她说:“我现在不相信爱情了,只相信身体的诚实。”
杨浩听着,内心五味杂陈:她像一面镜子,照出他内心的荒芜。凌晨五点,杨浩穿衣服准备走。周诗涵靠在门框上,笑着说:“浩,下次想玩了再来找姐。”杨浩点头,却知道自己不会再来。
离开公寓时,天刚蒙蒙亮。杨浩走在街上,风吹得他清醒。他想起周诗涵的身体、她的呻吟、她的坦然,内心自责:这次,我甚至没给她名字,就拿走了她的身体。这不是放纵,是自毁。
从那以后,杨浩再也没去那家酒吧。他开始健身,跑马拉松,试图用汗水冲刷内心的污秽。但夜晚,他常常想起周诗涵的野性和放荡,内心空虚:一夜的狂欢,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孤独。或许,我真的需要停下来,而不是永远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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