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毕业后的第一缕清纯（2008年夏）

2008年夏天，杨浩正式入职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职位是后端开发工程师。公司位于中关村的一栋写字楼，二十多层，玻璃幕墙反射着北京的蓝天。入职第一周，杨浩就被分配到电商平台的支付系统组，每天面对海量代码和需求变更，压力比大学时大得多。加班成了常态，晚上十点下班是常态，地铁末班车成了他的“下班铃声”。但薪水不错，第一个月工资到账后，杨浩在五道口租了一间单身公寓，简单装修，买了台二手台式机，继续敲代码到深夜。
公司新来了批实习生，其中一个叫赵雨萱，22岁，刚从一所211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她是典型的北方女孩，个子高挑，一米六八，皮肤白皙，长发直直地披在肩上，眼睛大而明亮，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入职培训时，她坐在杨浩旁边，笔记本上认真记笔记，杨浩偶尔帮她解答问题，两人就这样熟络起来。赵雨萱对大公司的一切都好奇：项目怎么分工、代码怎么Review、上线前怎么走流程。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东北口音，杨浩觉得亲切。
第一次单独相处是在公司茶水间。杨浩加班到九点，去冲咖啡，赵雨萱也刚好进来。她端着杯子，笑着说：“浩哥，你每天都这么晚啊？我都快崩溃了。”杨浩笑：“习惯就好，新人阶段最难熬。”两人聊起大学生活，赵雨萱说她是处女座，爱干净，代码也写得一丝不苟。杨浩忽然意识到：她说话时总低头，脸颊微红，在亲近话题上会紧张。他猜想，她很可能没有过性经验。这让他内心微微一动——像回到了大学时的林晓薇和陈欣怡，那种纯净的感觉，又回来了。
暧昧从工作开始。杨浩带她熟悉项目，经常一对一指导代码。一次调试bug到深夜，赵雨萱揉着眼睛说：“浩哥，我请你吃夜宵吧。”两人去了公司楼下的烧烤摊，啤酒配烤串，赵雨萱喝得脸红扑扑的，胆子大了点：“浩哥，你有女朋友吗？”杨浩摇头：“分手后就单着。”赵雨萱低头搅着筷子：“我……也没谈过恋爱。”杨浩心跳加速，却没接话。
周末，杨浩约她逛798艺术区。赵雨萱穿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腿长而直，皮肤在阳光下几乎发光。两人逛展、拍照，她笑得像个孩子。夕阳西下时，杨浩牵她的手，她没有抽回，反而握得更紧。回程地铁上，杨浩低声说：“雨萱，我想吻你。”赵雨萱脸红到耳根，点点头。
第一次亲吻在杨浩的公寓门口。杨浩开门，赵雨萱跟着进来，门一关，他就抱住她吻。赵雨萱生涩地回应，舌头笨拙地缠绕，杨浩感受到她的紧张和心跳。他把她抱到沙发上，慢慢脱掉她的T恤。赵雨萱的乳房圆润白嫩，乳晕粉红而小巧，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翘起，像两颗娇嫩的樱桃。杨浩低头含住一只，舌尖轻轻绕圈，赵雨萱身体颤抖，低吟：“浩哥……痒……”她的手抱紧他的头，指甲嵌入他的背。
杨浩的手滑到她的短裤，拉下拉链。赵雨萱的内裤是白色棉质，中间已有一小块湿痕。他轻轻脱掉内裤，露出她的私处：阴毛柔软稀疏，几乎看不见，阴唇娇嫩粉红，像未绽放的花瓣，中间一道细缝微微张开，露出一丝晶莹的蜜汁。阴蒂小巧而敏感，藏在褶皱里。杨浩用手指轻轻分开，抚弄阴蒂，赵雨萱的身体猛地弓起：“浩哥……那里……好奇怪……”杨浩低下头，用舌尖舔舐她的阴唇，从下往上，一直到阴蒂，轻吸慢舔。赵雨萱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夹紧他的头：“啊……浩哥……我……我受不了了……”她第一次高潮来得突然，身体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杨浩尝到淡淡的甜味。
赵雨萱喘息着，眼里带着泪光：“浩哥……我怕……”杨浩吻她的额头：“别怕，我会很温柔。如果痛就告诉我。”他脱掉裤子，阴茎硬挺。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躺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龟头轻轻抵住入口，缓慢推进。初次的阻力很大，赵雨萱痛得咬住嘴唇，泪水滑落：“好痛……浩哥……”杨浩停住，吻她的泪水，继续用手指抚弄阴蒂分散注意力。几分钟后，她渐渐放松，杨浩再推进，感受到一层薄膜被突破，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他，像一层热热的丝绸。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都深入一点。赵雨萱的呻吟从痛楚转为低低的享受：“浩哥……慢点……嗯……好舒服……”杨浩的节奏逐渐加快，双手握着她的乳房，拇指揉捏乳头。赵雨萱抱紧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两人身体紧紧贴合。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杨浩低吼：“雨萱……你好紧……”赵雨萱喘息：“浩哥……我……又要到了……”她第二次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杨浩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刺几下，释放出来，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
事后，赵雨萱蜷缩在他怀里，哭了：“浩哥……我第一次……给了你。”杨浩抱着她，内心复杂：又一个纯净的灵魂被我点亮。可事后，他又想：点亮？还是玷污？她这么年轻，我会不会害了她？
他们的关系正式确立。杨浩带赵雨萱去故宫、颐和园，看电影、吃火锅。周末，杨浩教她编程，她坐在他腿上，杨浩从后抱住她，手把手敲代码。亲热时，赵雨萱越来越大胆。她学会主动吻他，用小手握住他的阴茎，笨拙地撸动；杨浩教她口交，她含住龟头，舌头生涩地舔，杨浩快感如潮，却温柔引导：“对……就这样……慢点……”一次在浴室，杨浩把她抵在墙上，水流冲刷，两人站立做爱，她双手撑墙，臀部高翘，杨浩从后进入，猛烈抽插，水声、撞击声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
但杨浩的内心始终有阴影。公司里，他是她的“浩哥”，项目组里大家开玩笑说“浩哥带新人真负责”，但杨浩知道，这份纯真像玻璃，一碰就碎。他开始担心：她太依赖我，我能给她未来吗？工作压力大时，他偶尔加班到很晚，赵雨萱会发消息：“浩哥，早点回家。”杨浩看着手机，内心愧疚：我配得上这份信任吗？
他们的恋爱持续了半年多。2009年初，公司项目上线，赵雨萱实习结束，转正留下来。但杨浩发现，自己又开始觉得单调——纯真美好，却少了点激情。他想起王晓兰的野性、李梦瑶的热情，内心拉锯：我是不是永远满足不了？一次争吵后，赵雨萱哭着说：“浩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杨浩沉默，最终说：“雨萱，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给你全部。”
分手那天，赵雨萱收拾东西离开公寓，眼泪止不住。杨浩送她到楼下，看着她上出租车，内心如刀绞：又一次，我毁掉了一个女孩的纯真。
分手后，杨浩投身工作，升职，加薪，搬到更大的公寓。但夜晚，他常常想起赵雨萱的身体和泪水，内心空虚：纯真让我温暖，却也让我自责。或许，我真的不适合拥有纯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