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婚礼当天,天光大亮。
北京城被笼罩在一片清澈的秋日晨光中,惠风和畅。对于京城的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但对于城中某座顶级五星级酒店而言,一场足以成为日后谈资的盛大婚礼,正拉开帷幕。
新娘套房内,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发胶和女人体香混合的馥郁气息。贺唯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国内最顶尖的化妆师团队在她的脸上精雕细琢。镜中的她,美得不像凡人,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仿佛昨夜那场极致的、混杂着泪水与体液的疯狂洗礼,只是为她今日的盛放,做了一场顶级的SPA。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晨袍,领口松垮地敞开,隐约可见胸前和锁骨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的红色印记。那是昨晚,分别属于两个男人的烙印。
向阳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阿玛尼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以伴郎的身份,理所当然地出现在新娘房,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他挥手示意化妆师和伴娘们暂时回避,说有几句私房话要跟“妹妹”交代。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准备好了吗?我的新娘。”向阳走到贺唯身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将她圈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贺唯从镜子里看着他,点了点头。
向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天鹅绒的盒子,打开。里面躺着的,不是戒指,而是一枚精致的、镶着蓝色蕾丝花边的婚嫁吊带袜。而在吊带袜的内侧,缝着一个不起眼的、肉色的小口袋。
“今天的第一个游戏,”向阳拿出吊带袜,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子弹头形状的、肉粉色的硅胶制品,“戴上它。我会让它,在最关键的时候,提醒你,你真正的主人是谁。”
贺唯的呼吸瞬间一滞,她看着那枚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遥控跳蛋,双腿竟有些发软。在自己的婚礼上,在神父和所有亲朋好友的注视下,被自己的合法丈夫,用这种方式远程“临幸”,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头皮发麻,同时也兴奋得浑身战栗。
“是,主人。”她顺从地回答。
向阳没有让她自己动手。他蹲下身,撩起了贺唯宽大的晨袍。晨袍之下,她未着寸缕。他亲手将那枚小小的跳蛋,塞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昨夜刚刚被两个男人轮番浇灌过的湿热秘境。冰凉的硅胶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然后,他将那条精致的吊带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套上了她光洁如玉的大腿。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她在自己指下微微颤抖的肌肉。最后,他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放进了吊带袜内侧的口袋里。
“记住,待会儿,无论它怎么折磨你,你都不能叫出声,不能有任何失态的举动。你的任何一点反应,都会被我当成是对我的回应。明白吗?”向阳站起身,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明白,主人。”贺唯的声音因为体内的异物感而微微发颤。
“很好。”向阳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转身开门,让化妆师们进来,继续她们的工作。
婚礼仪式在酒店的空中花园举行。现场被布置成了向阳要求的,白色与红色交织的海洋。圣洁的白玫瑰与妖艳的红玫瑰缠绕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花墙和拱门,美得如梦似幻,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矛盾的张力。
宾客云集,公司的高层、同事、三人的大学好友,以及从全国各地赶来的亲戚,将整个场地挤得满满当当。所有人都盛装出席,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准备见证一对新人的幸福时刻。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巨大的花门缓缓打开。
贺唯穿着那身惊艳了所有人的婚纱,挽着向阳的手臂,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美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阳光洒在她的头纱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她的脸上带着幸福而娇羞的微笑,步履从容,优雅得像一位真正的公主。
向阳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像一个最忠诚的骑士,又像一个最沉默的影子,陪伴在她身边。他能感觉到,贺唯挽着他手臂的手,正在微微用力,指尖冰凉。他知道,她体内的那个小东西,已经开始在低频率地震动了。
他享受着这种感觉。他带着自己的女人,走在通往另一个男人怀抱的红毯上,而在她纯洁的婚纱之下,她的身体,却正在为他,也只为他,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
红毯的尽头,方海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像一个等待着自己公主的王子,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的眼中,充满了激动、爱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痛楚。
向阳带着贺唯,一步一步,走到了方海的面前。
他停下脚步,郑重地将贺唯的手,从自己的臂弯中抽出,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神圣的仪式感,放在了方海的手中。
“兄弟,”他在方海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现在起,她归你了。好好……‘使用’她。”
方海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握紧了贺唯的手,那手心,一片湿滑的汗意。
神父庄严的声音在空中花园响起,讲述着关于爱与承诺的古老箴言。台下的宾客们听得如痴如醉,而站在台上的三个人,却各怀鬼胎。
贺唯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她体内的那个小东西,在向阳的操控下,时而轻柔地搔刮,时而猛烈地撞击。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强烈的快感,顺着她的脊椎不断向上攀升。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发出一丝呻吟,不在所有人的面前,暴露出自己身体里那羞耻的秘密。她的双腿在洁白的裙摆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裙摆深处,早已一片泥泞。
向阳站在方海的身后,扮演着一个尽职尽责的伴郎。他的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拇指正不紧不慢地,在那个小巧的遥-控器上,切换着不同的频率和模式。他看着贺唯的脸颊因为情欲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死死咬住自己涂着Dior999的红唇,那副隐忍而痛苦的模样,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轮到伴郎致辞环节。
向阳走上台,他没有拿任何讲稿,只是静静地站了几秒,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朋友高兴的激动和感慨。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今天,站在这里,我的心情非常复杂。作为方海最好的兄弟,和贺唯最好的‘哥哥’,看着他们从大学时那段青涩的暗恋,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今天,我真的……有太多的感慨。”
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他们俩的爱情,其实开始于一个……有点狼狈,但现在想起来,却无比甜蜜的夜晚。”向阳的眼神,缓缓地扫过方海和贺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记得那是大三的期末,考完最后一门,我们几个人去KTV通宵。贺唯那天特别高兴,可能是因为考得不错。她喝了很多酒,最后直接在包厢的沙发上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们几个男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就在这时,平时看起来最不着调的方海,却二话不说,直接把贺唯背了起来。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背着她,走了将近三公里,把她送回了宿舍楼下。那晚的月光,把他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向阳的讲述,让台下的女宾客们发出了一阵阵小声的惊叹。多么浪漫的校园爱情故事啊。
然而,向阳接下来的话,却让台上的另外两个人,瞬间变了脸色。
“回到我们租的房子,贺唯还是没醒,嘴里一直喊着渴。方海就倒了水,一点一点地喂她。但是她睡得太沉,根本咽不下去。最后,方-海想了个办法,”向阳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他自己喝一口水,然后,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嘴对嘴地,把水渡给了贺唯。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真的,那一刻,我被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的兄弟,给深深地感动了。”
这段话,被向阳用一种无比纯洁、无比感动的语气讲述出来。但在贺唯和方海的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因为他们清楚地记得,那晚的真相,远比向阳描述的要色情和混乱得多。
那晚,向阳根本不在旁边。他是在门口,通过门缝,窥探着屋里的一切。方海也确实嘴对嘴地喂了水,但那根本不是喂水,而是一个长达十分钟的、充满了酒气和欲望的深吻。方海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贺唯的牙关,将混杂着自己口水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向阳的致辞还在继续。
“后来,贺唯终于安静下来,睡着了。方海就在她床边,守了她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看到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看着贺唯的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比方海更爱贺唯了。”
又是一个谎言。
那晚,方海根本没走。他就在贺唯的身边躺了下来,借着酒劲,钻进了她的被子。他抱着她温软的身体,一开始只是单纯地取暖,但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对她上下其手。他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揉捏着她的胸部,抚摸着她的大腿。他甚至将贺唯的手,引导着,放在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而这一切,都被门外那个偷窥的“好兄弟”,尽收眼底。
向阳的致辞结束了。他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被这个“超越生命的深厚友谊”和“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爱情故事感动得一塌糊涂。
只有贺唯和方海,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向阳的这番话,就像一把刀,将他们过去最隐秘、最羞耻的记忆,血淋淋地剖开,然后,用一层名为“浪漫”的糖衣包裹起来,展示给全世界看。
这是一种极致的、精神上的凌迟。
“现在,我代表主,问你,方海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士,贺唯小姐,作为你的合法妻子?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神父庄严地问道。
方海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贺唯,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和羞愤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说道:“我愿意。”
“那么,贺唯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位男士,方海先生,作为你的合法丈夫?”
轮到贺唯了。
她的身体,因为体内那枚跳蛋新一轮的疯狂震动,而微微颤抖着。她抬起头,目光却没有落在方海的脸上。她的视线,越过了方海的肩膀,穿过神父,精准地、牢牢地,锁在了他身后不远处,那个穿着黑色西装,像神祇一样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向阳。
四目相对。
在向阳那双带着赞许和鼓励的、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贺唯看到了自己的宿命。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绝美而又凄艳的微笑。她的眼中,滚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我……愿意。”
这三个字,她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向阳说的。这是她,作为一个祭品,对她的主人,所能做出的,最卑微,也最盛大的宣誓。
“现在,你们可以交换戒指,并亲吻你的新娘了!”
方海颤抖着,将那枚早已准备好的钻戒,套上了贺唯的手指。然后,他捧起她的脸,在全场宾客的欢呼和无数闪光灯的照耀下,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得偿所愿的狂喜,有被当众羞辱的愤怒,有对贺唯深沉的爱,也有对向阳无声的示威。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贺唯整个人都吞下去。他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于报复的疯狂,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贺唯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个吻。她的身体在战栗,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这泪水,既是表演给众人看的幸福泪水,也是献给向阳的、为这场极致的爱恋而感动的泪水。
但与此同时,一种新的、陌生的情感,也在她的心中悄然萌生。她能感觉到方海这个吻里,那份不顾一切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她好像……也真的爱上了这个,名义上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爱他的温柔,爱他的隐忍,甚至爱他在床上对自己的粗暴和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狠狠地揪痛了一下。
吻毕,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在全场雷动的掌声和漫天飞舞的花瓣中,他们转过身,手牵着手,准备走下仪式台。
在与伴郎向阳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一个只有他们三人才知道的、微小却极致色情的动作发生了。
贺唯在与向阳交错时,伸出了自己带着戒指的左手,看似无意地,在向阳的手心,轻轻地划了一下。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湿润的、刚刚从方海口腔里沾染过来的津液。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向阳说出了一个字。
“甜。”
向阳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那丝湿润,仿佛带着电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刚刚通过贺唯,品尝了她和方海那个长吻的味道。
这比任何直接的接触,都更让他感到兴奋和满足。
他看着那对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走向幸福彼岸的“新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功德圆满的、撒旦般的微笑。
仪式结束了。
但真正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夜幕,即将降临。那间早已被他布置好全方位摄像头的豪华婚房,正在静静地等待着它的男女主角,上演一场注定无眠的、献给魔鬼的洞房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