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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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海的入职,像一颗被精心计算好角度和力道的石子,投入了公司这池看似平静的水面。向阳亲自操办了这一切,从职位设定到办公室的安排,无不透露出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周一的部门晨会上,向阳站在最前方,身边就是高了他半个头的方海。他清了清嗓子,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也是我的老朋友,”向阳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但语气里的分量却不容小觑,“方海。从今天起,他将担任我们部门的副总监,全面负责项目的推进和落地。他的能力,我百分之百信任。大家以后要像支持我一样,全力支持方总的工作。”

  “方总”两个字,被向阳刻意加重了读音。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方海那张英俊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来回扫射。人们在猜测,在评估,这个坐着火箭空降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方海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所有人的注视。他没有说一句客套话,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倨傲,让他看起来更像个来视察的君王,而非一个初来乍到的同僚。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贺唯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佳的米白色包臀裙,将她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道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无视了会议室里所有男人或惊艳或贪婪的目光,径直走向前方。一杯手冲咖啡,稳稳地放在向阳面前。然后,她转身,将托盘里的另一杯,恭敬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放在了方海的桌上。

  “主人,”她微微躬身,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这两个字却像炸雷一样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您的黑咖啡,不加糖。”

  “主人”?!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八卦中心王姐都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小李更是目瞪口呆,手里的笔记本都快要拿不稳。

  向阳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仿佛没有听到那个惊世骇俗的称呼。

  方海则像是早已习惯,他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看都-没看贺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姿态,理所当然得仿佛在接受一个女仆的伺候。

  贺唯直起身,又恢复了那个干练精明的助理模样,对方海和向阳分别点头示意,然后踩着高跟鞋,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一步步走出了会议室。

  她一走,压抑的气氛瞬间被引爆,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没听错吧?她叫他……主人?”
  “我的天,现在年轻人都玩这么花的吗?在公司里就敢这样?”
  “怪不得是空降兵,原来是跟咱们唯姐有一腿啊……不对,看这架势,是唯姐被他拿下了!”

  小李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他看着谈笑风生的向阳,再看看一脸冷峻的方海,只觉得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修罗场。

  这场别开生面的“见面会”,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公司的人,都被迫观赏了一场由贺唯和方海主演的,高调、露骨且充满暗示的“爱情真人秀”。

  午休时间的员工餐厅,成了他们的第一个舞台。

  三人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一起。向阳永远像个背景板,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的表演。

  贺唯的饭菜,有一半都是方海亲手夹给她的。她不爱吃的青椒、洋葱,方海会面不改色地夹到自己碗里吃掉。而方海盘子里的鳕鱼、牛排,贺唯会毫不客气地用自己的筷子直接叉走。

  这种亲昵,已经超越了普通情侣的范畴。

  有一次,贺唯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没有自己去捡,而是眨巴着眼睛看着方海,嘴角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

  方海放下自己的餐具,在众目睽睽之下,俯下身,钻到桌子底下,为她捡起了那根筷子。然后抽出一张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才重新递到她手里。

  而就在方海弯腰的那一瞬间,贺唯穿着高跟鞋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踩在了方海的大腿内侧,还缓缓地碾磨了一下。

  没有人看到这个隐秘的动作。

  除了坐在他们对面的向阳。

  他清晰地看到,方海在桌子底下的身体,因为那个动作而瞬间僵硬了一下。他甚至能想象得到,贺唯那尖细的鞋跟,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是怎样一种刺激的触感。

  方海直起身时,脸色有些泛红,他瞪了贺唯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压抑的欲望。贺唯却回以一个无辜又得意的微笑,接过筷子,继续吃饭。

  向阳低头喝了一口汤,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他内心升腾起的火焰。他喜欢这种感觉,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上演一出“霸道总裁与小娇妻”的甜宠剧时,只有他知道,这下面隐藏着怎样汹涌的、关于支配与臣服的暗流。

  茶水间、楼梯间、地下车库……这些公司的公共区域,都成了他们即兴表演的绝佳场所。

  下午茶时间,贺唯会准时去给方海泡咖啡。茶水间里,只要没有外人,方海就会毫不客气地将她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主人,这是公司……”贺唯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半推半就。

  “在公司才刺激,不是吗?”方海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他的手会粗暴地掀开她的包臀裙,探入那片神秘的领域。他的手指会带着惩罚的意味,在那湿热的秘境里搅动,直到贺唯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说,你是谁的狗?”方海会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逼问。

  “是主人的……是方海主人的专属母狗……”贺唯的眼神迷离,被迫发出羞耻的誓言。

  有时,他们会被突然闯入的同事打断。每当这时,方海会迅速抽手,而贺唯则会立刻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脸上带着被撞破好事后的红晕和惊慌。同事们往往会尴尬地笑笑,识趣地退出去,嘴里说着“不好意思打扰了”,心里却在感叹这对情侣真是干柴烈火,一刻也等不及。

  只有向阳知道,那不是惊慌,而是刺激达到顶峰后的余韵。

  他甚至亲眼见过更出格的。

  一次,在几乎无人经过的消防楼梯间,他“恰好”去抽烟。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情欲的气味扑面而来。

  贺唯被方海按在布满灰尘的窗台上,她的上衣被推到了胸口,露出了大半个光洁的后背。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正以一个屈辱的姿势缠在方海的腰上。方海正从后面,一下又一下地,进行着最原始的冲撞。

  撞击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伴随着贺唯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的呻吟。

  向阳的出现,让他们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贺唯回过头,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几缕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神,充满了羞耻、惊恐,以及一丝见到主人的……兴奋。

  方海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激励,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和粗暴。

  向阳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对面的墙上,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灭,他的眼神像一个冷酷的审判者,又像一个贪婪的观众,一动不动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

  他看到贺唯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窗台上颤抖,看到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沟滑落,隐入那片交合的泥泞之中。

  他甚至能听到方海在她耳边的低语,那些污秽的、羞辱她的话语。

  “叫出来,让你的向阳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的。”
  “你的身体,现在是谁的?大声告诉我!”

  贺唯死死地咬着下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却始终没有看向阳,仿佛那一眼,就是对她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凌迟。

  一支烟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向阳抽完最后一口,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他转身,拉开防火门,走了出去,仿佛只是来完成一次普通的工间休息。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到了身后楼梯间里,传来了贺唯再也无法压抑的、崩溃般的哭喊和高亢的尖叫。

  他回到办公室,脸上平静无波。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裤裆早已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帐篷,那股巨大的、混杂着嫉妒和掌控的快感,几乎要让他爆炸。

  他开始享受这种“导演”的乐趣,甚至主动为他们创造机会和打掩护。

  一天下午,一个重要的合作方临时到访。会议结束后,向阳提议由方海和贺唯代表公司,送客户去机场。

  “方海,你开车。贺唯,你路上跟客户再对一下合作的细节。”向阳的安排听起来合情合理。

  他亲自将三人送到公司的地下车库。

  “路上小心。”他拍了拍方海的肩膀,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贺唯。

  在方海和客户都坐进车里后,向阳拉住了正要上车的贺唯。

  “我车里好像有份文件忘了拿,你帮我取一下。”他说着,将自己的车钥匙塞进了贺唯的手里。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停车位。

  贺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向阳的意图。

  她点了点头,走向向阳那辆黑色的辉腾。

  向阳目送着方海的车绝尘而去,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自己车的另一侧,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贺唯已经放下了后排座椅的遮物帘,将前后空间完全隔断。她跪在宽敞的后座上,正在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向阳没有回头,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方海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向阳,什么事?”方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还能听到机场高速上呼啸的风声。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们到哪儿了。客户还顺利吧?”向阳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拉家常。

  “挺顺利的,刚上高速,客户在旁边眯着呢。”

  “那就好。”向阳说着,眼睛却透过后视镜,看着身后贺唯的动作。

  贺唯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里面蕾丝的文胸。她对着后视镜里的向阳,露出了一个妖媚的笑容,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裙子也褪了下去。

  “你那边……怎么好像有奇怪的声音?”电话那头的方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哦,没什么,贺唯不是帮你去送客户了吗,我让她顺便帮我把车开去洗洗,估计是洗车店的声音吧。”向阳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他听到身后的贺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笑。

  她已经完全赤裸,像一条白色的美人鱼,横陈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她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自己,然后,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只为向阳和方海表演的自慰。

  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前,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入了那片泥泞的幽谷。

  她的表情,在痛苦和欢愉之间变幻。每一个细微的喘息,每一次身体的绷紧,都透过向阳的手机,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向阳,”方海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和粗重,“你……是不是在对贺唯做什么?”

  “怎么会,”向阳轻笑一声,“我只是……在欣赏她最美的样子而已。你不好奇吗?她现在,正在我的车里,想着你,把自己玩弄到高潮。”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剩下汽车行驶的声音,和方海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向阳能想象得到,方海此刻正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身边坐着重要的客户,但他所有的思想,都已经被这个电话,拉回到了这辆黑暗的、密闭的辉腾车里。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方海的身体,也一定和自己一样,起了最强烈的反应。

  “告诉她,让她叫出我的名字。”许久,方海用一种几乎是命令的、压抑着巨大欲望的语气说道。

  向阳将手机的听筒,对准了身后。

  贺唯早已泪流满面,身体在欲望的浪潮里沉浮。她听到了方海的声音,仿佛得到了某种赦免,终于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破碎而又甜腻的呻吟:

  “主人……方海主人……啊……”

  这声音,通过电流,精准地刺入两个男人的耳膜。

  那一刻,向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不仅在观看,在聆听,更在主导。他用一根电话线,就将远在几十公里外的方海,也拉进了这场极致的、背德的游戏里。他们三个人,在这一刻,通过欲望,紧紧地联结在了一起。

  挂掉电话后,向阳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个已经瘫软在座椅上,浑身布满潮红的女人。

  他俯下身,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和汗水。

  “宝贝,你真棒。”

  他们的游戏,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公司里关于方海和贺唯的流言蜚语,也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在猜测,他们什么时候会修成正果。

  “你看方总和贺唯,真是越来越配了。这两人,我看是好事将近了,咱们就等着喝喜酒吧。”

  又一次,在茶水间,向阳无意中听到了王姐她们的八卦。

  喝喜酒……办婚礼……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闪电点燃的种子,在他的脑海里瞬间生根发芽,然后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疯狂地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他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咖啡。

  他想,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呢?

  如果真的为他们办一场婚礼呢?

  一场盛大的、真实的、对所有人公开的婚礼。

  新郎是方海,新娘是贺唯。

  他将作为他们唯一的伴郎,最亲密的兄弟,在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亲手将贺唯的手,交到方海的手中。他会站在神父的身边,微笑着,聆听他们交换誓言,亲眼看着方海亲吻他的新娘。

  在神圣的教堂里,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完成这场献祭的最终章。

  那将是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背德,却又如此的……诱人。

  它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瞬间就将向阳吸了进去。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为此而战栗。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滚烫的液体灼烧着他的食道,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狂热。

  他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极致满足的,甚至有些狰狞的笑容。

  这将是,他导演过的,最完美的一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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