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日常即战场
方海彻夜未眠。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板上时,他才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诡异的平静走出了次卧。
他想了一整夜,终于想通了。
愤怒、屈辱、嫉妒……这些情绪,对于眼前这个早已设定好的、疯狂的游戏棋局来说,毫无意义。向阳和贺唯,是天生的猎手,他们享受的,就是看着猎物在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里,挣扎、迷惘、最终沉沦的过程。
如果反抗不了,那就……加入他们。
不,甚至不是加入。
而是,成为比他们,更疯狂的,玩家。
当他想通这一切后,再看眼前发生的一切,心态,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客厅里,贺唯已经起来了。
她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睡衣,而是一件明显属于向阳的、宽大的白衬衫。衬衫的质地很好,是那种昂贵的埃及棉,松松垮垮地罩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下摆,将将盖到她大腿根的位置,形成了一种被称为“下衣失踪”的、最极致的性感。
那两条修长的、白得晃眼的、没有任何遮挡的大长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也暴露在方海的视线中。
她正弯着腰,在茶几上,收拾着什么东西。
这个动作,让本就极短的衬衫下摆,更是向上缩起了几分。从方海站立的角度,甚至能清晰地,瞥见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神秘的、圆润的弧度。
在过去,看到这一幕,方海一定会像被火烫到一样,立刻移开视线,心中充满了非礼勿视的窘迫和负罪感。
但今天,他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光明正大地,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那片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旖旎的风光。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贺唯缓缓地,直起了腰,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被窥视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你终于开窍了”的、了然的笑意。
“早啊,海子。”她端起一杯温水,向他走来,声音里,带着清晨时分特有的、慵懒的沙哑,“昨晚……睡得好吗?”
她特意在“昨晚”那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托你的福,”方海看着她,也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睡得,前所未有的,好。”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在闪烁。
这场战争,在清晨的第一秒,便已无声地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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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挑逗,是无孔不入的、渗透在每一个生活细节里的、温水煮青蛙般的“酷刑”。
下午,无事可做,向阳提议,三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打联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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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巨大的L型沙发,明明有的是空间。
但贺唯,却像一只没有骨头的、黏人的猫,非要整个人,都挤在方海和沙发扶手之间那点狭窄的缝隙里。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沐浴后好闻的香气,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方海的半边身子。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惊人的柔软,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压着他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形状和弹性。
每当他因为游戏的紧张,而肌肉紧绷时,那团柔软,便会随之,变换着形状,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磨人的触感。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最过分的是,她的头,就亲昵地,枕在他的肩膀上。每当方海打出一个精彩的操作时,她都会兴奋地,转过头,在他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一口。
那柔软的、带着口红香味的嘴唇,印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短暂的、湿热的触感。
有一次,方海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躲避着BOSS的致命一击。贺唯突然,伸出她那小巧的、灵活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那一瞬间,方海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游戏角色,瞬间,惨死在了BOSS的脚下。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贺唯的嘴里,说着抱歉,脸上,却全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的笑意,“我不是故意的。”
而坐在另一边的向阳,则像一个事不关己的观众,一边操控着自己的角色,一边笑着说:“海子,你这不行啊,心理素质太差了。贺唯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以后,你得习惯。”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方海看着屏幕上“GAME OVER”的血红大字,又感受着耳垂上那还未散去的、湿热的痒意。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游戏重新开始后,伸出那只被贺唯的胸部,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而贺唯,也顺从地,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一场无声的、关于身体疆域的攻防战,在这一刻,攻守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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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轮到贺唯和方海做饭。
当方海从厨房外,拿了一瓶酱油,重新走进去的时候,眼前的画面,让他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贺唯,正背对着他,站在水槽前,清洗着蔬菜。
而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方海的,白色的,运动背心。
那件背心,本是他平时健身时穿的,尺寸很大。但穿在贺唯的身上,却刚刚好,变成了一件紧身的、性感到极致的、连体的“情趣内衣”。
她的下半身,空无一物。两条白皙的美腿,和那挺翘的、被背心下摆勾勒出完美蜜桃形状的、圆润的臀部,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她似乎是嫌热,还将背心,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了她那截纤细的、不堪一击的、雪白的腰肢。
她弯着腰,撅着屁股,专心致志地,洗着菜。
水流的哗哗声,和她身体曲线所带来的、无声的、巨大的视觉冲击,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却又淫靡到骨子里的、诡异的画面。
方海知道,这是她,为他,精心准备的,又一道“大餐”。
他笑了。
他将酱油瓶,轻轻地,放在身后的料理台上。然后,悄无声息地,像一只捕猎的豹子,走到了她的身后。
在贺唯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伸出双臂,从后面,一把,将她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身体,紧紧地,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贺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受惊般的尖叫。
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挣扎。
“唯唯,”方海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穿我的衣服,在我面前,摆出这副样子……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因为没有穿内衣,而显得格外柔软、也格外挺翘的饱满。
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水浸湿的背心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的触感,和那两颗因为他的触摸,而迅速变硬的、小小的果实。
他用掌心,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地,揉捏了一下。
“再勾引我,”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危险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信不信,我就在这儿,办了你?”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贺唯,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自己的胸脯,更加用力地,向他的掌心里,挺了挺。
她转过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迷离的桃花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方海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比他,更加疯狂的、挑衅的笑意。
“来啊,”她舔了舔自己被水珠打湿的、红润的嘴唇,“谁,怕,谁?”
而这一切,都被倚在厨房门口,抱着臂,含笑看着的向阳,尽收眼底。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也最冷酷的戏剧导演,安静地,欣赏着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两位男女主角,正在上演的、这场充满了原始张力的、精彩的对手戏。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有一种……“好戏,终于开场了”的、心满意足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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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厨房里的那场对峙,是一场充满了言语交锋的、精神层面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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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当晚,发生在浴室里的遭遇战,则是一场彻底抛弃了所有伪装的、最赤裸的、纯粹的肉体碰撞。
方海刚刚结束了健身,冲完澡,正准备从浴室里出去。
就在他赤裸着身体,还没来得及穿上任何衣物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贺唯。
更让他血液凝固的是,贺唯的身上,也同样,不着寸缕。
她就像一尊被月光照亮的、完美的、拥有着致命诱惑的维纳斯雕像,安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同样赤裸的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害羞和尴尬,只有一种坦然的、理所当然的、仿佛在说“我也要洗澡,你挡着我了”的平静。
浴室里,还弥漫着刚刚洗完澡的、湿热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水蒸气。
而她的出现,则为这片雾气,注入了一股致命的、属于女性的、甜腻的芬芳。
这一次,方海没有再给她任何玩弄和主导的机会。
在短暂的对视后,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贺唯那声意料之中的、短促的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啊!方海!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贺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双臂,却像藤蔓一样,下意识地,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方海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淋浴头下,然后,用空着的一只手,拧开了开关。
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彻底淋湿。
在哗哗的水声中,一切言语,都变得多余。
方海抱着她,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铺满了大理石的墙壁上。
他的手,像一双拥有了自主意识的、贪婪的野兽,开始在她那具因为沾了水,而变得愈发光滑、细腻的、完美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探索。
他抚过她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抚过她挺翘的、圆润的肩头,抚过她平坦的、柔软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最终,他的手,停在了她身后那两瓣,因为被水流冲刷,而显得愈发挺翘、圆润、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蜜桃上。
他用尽全力,狠狠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的、令人爱不释手的触感。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贺唯,也早已放弃了抵抗。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盘上了他那结实的、因为用力而肌肉紧绷的腰。
这个动作,让他们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的,密不可分。
她抬起头,仰着那张被水冲刷得、愈发显得楚楚动人、艳光四射的脸,主动地,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三个人,难得没有出门,窝在客厅的地毯上,喝着下午茶,闲聊。
贺唯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新买的、进口的气泡水,拧了半天,却假装,拧不开。
“哎呀,这个瓶盖,怎么这么紧啊……”她蹙着眉,将瓶子,递到了离她最近的方海面前,“海子,帮个忙。”
方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正低头玩着手机,假装没看见的向阳,心中,一阵冷笑。
这种,在他看来,已经显得有些幼稚的、低级的挑逗伎俩。
他接过瓶子,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便“咔哒”一声,轻松地,拧开了
“给你。”他将瓶子,递还给贺唯。
“哇!海子,你力气好大啊!”贺唯的脸上,露出了夸张的、迷妹般的崇拜表情,“不行,作为奖励,我得给你一个……”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像八爪鱼一样,扑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嘴。
又是一个,突如其来的,舌吻。
方海,也早已,从最初的被动和紧张,变得,游刃有余。
他热情地,回应着她。
两人的舌头,像两条久别重逢的、熟悉的战友,在彼此的口腔里,熟练地,进行着最激烈的、也最亲密的,交锋。
他们追逐,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唔……”
良久,唇分。
一条晶亮的、淫靡的银丝,在他们分开的唇间,一闪而过。
贺唯舔了舔自己那变得异常红肿、晶亮的嘴唇,然后,看着方海,发出了由衷的、带着一丝喘息的赞叹:
“你的……技术……,比我老公的,厉害多了。”
这句话,她没有压低声音。
是故意,说给旁边那个,正在玩手机的男人,听的。
而向阳,也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头。
他看着眼前这幅,自己最好的兄弟,和自己的妻子,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舌吻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个宠溺的、无奈的、仿佛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的笑容。
“行了啊,你俩,”他笑着摇了摇头,“差不多得了。大白天的,就给我喂狗粮。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他把自己,彻底地,摘了出去。
他将他们,亲手,定义为了“两口子”。
当晚,为了决定谁去洗碗,三个人,在地毯上,玩起了最简单的,斗地主。
而惩罚,也简单粗暴——输的人,要无条件地,接受赢家的,任何一个要求。
毫无意外的,在向阳和贺唯这对“狗男女”的、默契的配合下,方海,输得,一败涂地。
“好了,海子,”向阳扔下手中的最后一张牌,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说吧,你俩,准备怎么惩罚他?”
他巧妙地,将自己,也排除在了“惩罚者”的行列之外。
贺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方海,有些不寒而栗的笑容。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块刚刚吃剩的、上面还沾着不少奶油的蛋糕,然后,用手指,挖了一点奶油,轻轻地,抹在了自己的嘴角。
“我的惩罚,很简单,”她看着方海,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过来,把它,给我,舔干净。”
这个要求,充满了极致的、羞辱般的,挑逗。
方海看着她嘴角那点白色的、甜腻的奶油,又看了看向阳那副,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表情。
他知道,这又是一场,早已写好了剧本的,表演。
他缓缓地,跪坐在地毯上,爬到了贺唯的面前。
他抬起头,看着她。
然后,伸出了舌头。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地,将那点奶油,卷入口中。
甜腻的,奶香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但,这只是,前戏。
就在他准备退开的时候,贺唯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然后,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奶油的甜味,也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属于胜利者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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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不够……”
在唇舌交缠的间隙,贺唯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充满了不满的抗议。
她的手,抓着方海的手,引导着,伸向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女款球衣里。
方海的手,轻易地,便探了进去。
然后,他便触到了一片,温热的、光滑的、没有任何阻碍的肌肤。
他很快便意识到,这件宽大的球衣里面是真空的。
他的手,像一条闯入了禁忌花园的蛇,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游走。
最终,他的掌心,覆上了一团,完美的、柔软的、饱满的圣地。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最直接的、皮肤与皮肤之间的,亲密接触。
那惊人的、柔软的、细腻的、温热的触感,让方海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开始揉捏。
而贺唯的身体,也因为他这个动作,而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舒服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这个声音,像一道命令,彻底点燃了方海。
他们的吻,变得愈发的,激烈,深入。
唇舌的交战,和手上的动作,形成了完美的、同步的,共鸣。
最终,这场以“惩罚”为名的、漫长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深吻,在贺唯满足地,将一大口,混合着奶油甜味的、属于方海的津液,缓缓地,吞咽下去之后,才,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点。
她靠在方海的怀里,微微地,喘息着。脸上,是那种,餍足后,特有的,潮红。
而方海的理智,也早已,在这连番的、密集的、层层递进的挑逗下,被燃烧得,所剩无几。
他知道。
白天,这些看似荒唐的、打闹般的挑逗,都只是,开胃的前戏。
真正的主菜,即将在,夜幕降临之后,正式,上演。
而点燃那根,引爆所有欲望的、最后一根导火索的,将是,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