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坦白与计划

凌晨两点，向阳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手机屏幕亮起，是贺唯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家。向星很绅士，送到门口就走了...虽然我邀请他进来喝杯咖啡。」

向阳立刻回复：

「他拒绝了吧？」

「当然，你弟弟太正直了。」贺唯附加一个撇嘴的表情，「不过...他吻技不错。」

向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拨通贺唯的电话，听到她慵懒的声音："这么晚还不睡？"

"想你。"向阳的声音沙哑，"想你现在在做什么。"

"躺在床上，"贺唯轻声说，"想着向星今晚看我的眼神...他硬了，你知道吗？当我靠在他身上的时候。"

向阳咬住下唇，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感："继续说。"

"他拼命掩饰，但我能感觉到。"贺唯的声音带着笑意，"可怜的小家伙，肯定憋坏了。"

"你喜欢吗？"向阳问，"喜欢他想要你的样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贺唯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向阳，你确定要这样？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了。"

"你害怕了？"

"我只是确认。"她的语调恢复了平常的慵懒，"你知道我一直很享受...表演，尤其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表演。"

向阳掐灭手中的烟，声音低沉："那就享受你的表演，最好假戏真做。"

电话那头传来贺唯的轻笑："如你所愿，导演。"

挂断电话后，向阳走到窗前，望着凌晨寂静的街道。他的公寓在十五楼，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闪烁的城市灯光。身后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向星回来了。

向阳走出卧室，看到向星站在玄关，正轻手轻脚地脱鞋。

"回来了？"向阳故意问。

向星吓了一跳："哥...你还没睡？"

"等你。"向阳走向厨房，"喝点什么？"

向星犹豫了一下，跟着走进厨房。向阳倒了两杯威士忌，推给弟弟一杯。向星接过酒杯，却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睛。

"今晚...贺唯喝多了。"向星终于开口，"她...可能有点失控。"

向阳抿了一口酒："她做什么了？"

"她..."向星的脸红了，"在出租车里...吻了我。"

向阳的手指收紧酒杯："然后呢？"

"我推开了！"向星急忙解释，"哥，我发誓我没有...我对贺唯没有..."

"你喜欢她，对吧？"向阳直接打断他。

向星僵住了，酒杯在他手中微微颤抖。良久，他低下头："...从大学第一次见到她开始。"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是你的女朋友！"向星痛苦地说，"我怎么可能...我一直在试着不喜欢她，可是..."

向阳观察着弟弟挣扎的表情，内心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放下酒杯，拍拍向星的肩膀："没关系，我理解。"

向星惊讶地抬头："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向阳微笑，"贺唯很有魅力，你喜欢她很正常。"

向星看起来更加困惑了："可是...今晚她..."

"她喝多了，"向阳轻松地说，"别放在心上。"

向星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一口喝完剩下的酒："我去睡了。哥...对不起。"

看着弟弟走进卧室关上门，向阳嘴角的笑意扩大。他回到自己房间，拿起手机给贺唯发消息：

「他坦白了，说从大学就喜欢你。」

贺唯很快回复：

「可怜的小狗。我们什么时候'分手'？」

「周末吧，」向阳回复，「在大家面前演场戏。」

「明白。晚安，变态。」贺唯附加一个亲吻的表情。

向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贺唯和向星在出租车后座接吻的画面，以及贺唯那个挑衅的眼神。他的身体因为期待而紧绷，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席卷全身。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