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囚鸟
前缘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寒风如刀般割过脸庞,可他却毫无知觉。
他背著书包,离开那栋老公寓后,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他不想回家,甚至连想都不敢想——昨夜的画面仍如烙铁般灼烧在脑中:罗梦跪在床上,父亲的动作,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喘息。
他知道,若是今天回去,又要面对她那张温柔的脸,以及父亲那毫不知情的笑容。
他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天边,那抹橙红色的朝光宛若小时候的夕阳,却在此刻只让他感到刺眼而冰冷。
他决定不去学校,也不去任何有人的地方。
——
他转身走向河边的旧码头,那是他偶尔会去发呆的角落。
河水缓缓流过,偶尔有几隻野鸭漂在水面上,远处的桥上车来车往,带著城市的喧嚣。
他坐在一块木板上,看著水面倒映的天空。平时这景象能让他放空一切,可今天,断续的流水声却像极了罗梦昨夜的呻吟,水面闪烁的波光彷彿她雪白肌肤的晃动。
他用力摇头,想甩开这些画面,可越是挣扎,那些声音与影子越是清晰。
接著,他来到街角那家旧书店。
小小的店面挤满了书架,空气裡瀰漫著纸张的陈旧气味,老闆坐在柜檯后翻著泛黄的小说。
这裡曾是他逃避现实的避风港,他喜欢翻开一本旧书,让字裡行间带走他的思绪。
可今天,他随手拿起一本诗集,页面上的字像乱码般跳动,他满脑子都是罗梦站在房门口时那件光滑的真丝睡裙,以及她坐在父亲怀中的雪白背影。
他把书放回去,手指微微发抖,麻木地走出店门。
中午时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父亲的讯息:「前缘,今晚回家吃饭吗?」
他盯著萤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打不出一个字。
他不想听父亲温和的声音,更不想看见罗梦坐在桌边,假装一切如常。
他回了一句:「有事,晚点回去。」
发出去后,他关了机,继续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走过公园,看著长椅上空荡荡的影子;走过咖啡厅,闻著空气中的咖啡香却毫无胃口;走过学校附近的巷子,脚步却怎么也迈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像个幽灵,在熟悉的城市裡飘荡,却找不到一处能让心安静的地方。
——
夜幕降临,街上的人渐渐少了,风更冷了。
他拖著疲惫的身体,终终不得不面对现实——他得回家。
这栋老公寓就在不远处,像一头沉默的深渊,等著吞噬他。
他站在门口,手握钥匙,犹豫许久,才咬牙转动锁芯。
门一开,屋裡的灯光明亮而柔和,却未能带给他一丝暖意。
他轻手轻脚踏进客厅,眼前所见让他眉头紧皱——碗筷散乱地堆在桌上,沙发靠垫歪在一边,地板上有几滴水跡,茶几上翻倒的杯子旁还有一团揉皱的纸巾,厨房门半开,裡面隐约传来一阵细微的回音。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痕跡,心臟猛地一缩,痛苦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
他走近饭桌,桌沿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像是指甲用力抠过留下的,桌面边缘还有一小块乾涸的湿渍,像是口水或汗水留下的痕跡。
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幅幻象——罗梦跪在桌边,长髮散乱,父亲站在她面前,手按著她的头,她被迫张开嘴,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桌面因她的挣扎而留下抓痕,嘴角溢出的唾液滴落桌上。
他像被什么牵引,脚步不自觉地跟著幻象移动,走到桌边,低头看著那湿渍,耳边彷彿响起她的喘息,短促而无力。
他转身,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靠垫歪斜得异常诡异,旁边茶几上的杯子翻倒,水渍旁那团揉皱的纸巾散发著淡淡的腥味,像被随手丢弃。
他的眼前又浮现幻象——罗梦坐在父亲腿上,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她的家居服被掀到腰间,父亲的手托著她的臀部,上下起伏,她咬著唇压抑声音,靠垫被挤得歪到一边,水杯被撞翻,纸巾被用来擦拭她的汗水或别的液体。
他跟著幻象走到沙发前,伸手触碰那靠垫,指尖颤抖,彷彿能感受到她的餘温。
他抬起头,视线扫向客厅中央,地板上的水跡断断续续,像一条引路的线,旁边还有一隻拖鞋孤零零地躺著,像被匆忙踢开,沙发旁的地毯边缘有几根扯断的线头。
他的眼前幻象再现——父亲抱著罗梦,边走边进入她,她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喘息随著步伐断断续续,水滴从她身上滑落,洒了一地,一隻拖鞋被甩在地上,地毯被父亲沉重的步伐踩过扯断线头。
他跟著水跡一步步走,彷彿看见父亲粗壮的身影托著她,罗梦的头靠在他肩上,呻吟被撞击打得支离破碎,裙摆滑落,露出的腿在半空中晃动。
水跡延伸到厨房,他推开半掩的门,流理台上有一滩乾涸的水痕,旁边的调料罐歪倒,撒出几粒胡椒粉,水槽边还有一块揉皱的抹布,像被随手扔下。
他的幻象继续——父亲将罗梦推到流理台上,从后面猛烈进入,她的手撑著台面,指尖无力地滑动,撞倒调料罐,低吟混著水声在狭小的空间裡迴盪,胡椒粉洒在她汗湿的背上,父亲顺手抓起抹布擦去,随手扔进水槽。
他站在厨房门口,盯著那滩水痕,耳边的幻声越来越真实,罗梦的喘息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指尖触碰流理台,彷彿感受到她的餘温。
前缘的喉咙像被什么勒住,他想吐,想逃,可脚却像生了根。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静悄悄地回房,只想把自己锁起来,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
——
可刚转身,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臟一紧,连忙躲进客厅的沙发后。
那是父亲的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前锡明穿著睡衣走了出来,步伐懒散地走向厕所。
前缘屏住呼吸,心想趁此机会赶快回房,可经过父亲房间时,他发现房门没关紧,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
他本能地停下脚步,目光不自觉望进房内,心裡闪过无数画面——罗梦或许睡著了,盖著被子,脸颊微红;或许醒著,坐在床边,低头整理头髮;甚至衣衫不整,罗裳半解,展露私密之处。
可当他的眼睛真正看清房内情景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僵在原地——罗梦赤裸地躺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大分开,用红绳紧紧绑在床头,呈现一个无助而凄美的姿势,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块被雕琢的白玉,红绳纵横交错缠绕在身上,像一张猩红的网,将她困住。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因绳子的束缚而挺立,腰肢被勒得更显纤细,腿间的私处毫无遮掩,像一朵被强行绽放的玫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带著一丝湿润的光泽。
长髮散乱地披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瀑布,遮不住她脸上的红晕和眼角的媚意。
那一刻,前缘的呼吸停住了,心臟像被什么狠狠挤压,血液冲上脑门,双眼瞪大,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预想过她睡著的温柔,醒著的平静,甚至衣衫不整的诱惑,可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幅景象——那凄艷的美感像一记重拳,砸得他头晕目眩,胸口像要炸开,所有的预想瞬间崩塌,只剩下无法言喻的震撼与痛楚。
就在这时,罗梦的目光抬起,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裡满是羞涩,像被剥光了所有遮掩,随即闪过一抹惊慌,彷彿没想到会被他撞见这不堪的一幕。
那双眼睛迅速染上一层哀求,哀怨而无助,像在恳求他不要看,别让她再多一分羞耻。
可那哀求转瞬即逝,又被无奈与屈从淹没。
她咬著唇,微微转开视线,眼角的泪光若隐若现,凄艷得像一隻被困的鸟,挣扎不得。
前缘愣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惊惶失措,脑子一片空白,想转身跑开,想逃离这让他痛苦的画面,可他的脚却像被钉住,眼睛怎么也捨不得离开。
那红绳勾勒出的曲线,那无助的姿势,美得让他窒息,像一幅残忍的画卷,刺痛他的心,却又勾起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咬紧牙,脸颊发烫,羞耻、痛苦与某种禁忌的冲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喘不过气。
他想跑,可那双哀求的眼睛像磁石,拉著他无法动弹;他不捨离开,因为这一刻的她,美得让他心颤,却也痛得让他发疯。
他的手颤抖著扶住门框,指甲抠进木头,留下浅浅的痕跡,像在挣扎著抓住什么,又像在逼自己离开。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接著是父亲开锁的动静。
前缘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喘著粗气,心跳声震得耳朵咚咚作响。
——
他听见父亲的脚步回到房间,门吱的一声关上。
不一会儿,伴著一阵嗡嗡的声响,像马达啟动的声音,罗梦的呻吟再次响起。
起初是压抑的低吟,却压抑不住,逐渐变大,化为尖细破碎的声音,像是被刺激到顶点。
前锡明的笑声低沉而兴奋,他说:「别忍著,放鬆点,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罗梦的喘息瞬间变成了哭喊般的呻吟:「锡明……停下……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颤抖著,像在求饶,马达的嗡鸣声持续不断,伴著她断断续续的哀求:「别……太深了……停下……」
声音越来越急促,床板吱吱作响,她的呻吟渐渐变成一阵高亢的哭喊,身体似乎被逼到极限,像是达到了高潮,随即是一阵无力的喘息,像整个人被掏空。
前锡明轻轻笑道:「你这模样真可爱,让我更想欺负你。」
接著,马达的嗡鸣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罗梦的喘息变得断断续续,她隐约呢喃:「锡明……别这样磨……很难受……」
可她很快又被勾得情动难耐,高声哀求:「放进来吧……我受不了……快点……」
前锡明轻笑著回应:「乖一点,我就好好疼你。」
罗梦断续低语:「乖……我乖……」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撞击声,肉体大力抽插的节奏让床板吱吱作响,罗梦的呻吟再次升高,像被逼到另一个高潮,她哭喊著:「锡明……我不行了……」
声音破碎而无力,像被高潮抽乾了力气。
可前锡明并未停下,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病态的兴奋:「还没结束,你是我的,我要你的身体永远都忘不了。」
接著是肉体再次交缠的声音,缓慢而深入,罗梦的喘息变得虚弱,像还没从高潮回魂,低声呻吟:「别……我真的不行了……」
就在她声音渐弱时,马达的嗡鸣声又响起,这次像是贴著她的小腹震动,罗梦的呻吟瞬间变成尖叫:「锡明……停下……不要这样……我真的会坏掉……」
她的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掉,像被双重刺激逼到崩溃,前锡明兴奋地叫道:「去吧,罗梦,你的小穴在颤动,太舒服了。」
只听他大叫:「我要射满你。」
之后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前缘滑坐在地板上,背靠著门,双手抱住头,试图让自己听不见,可那声音还是穿透进来。
他知道父亲没发现他回来,所以尽情地玩弄罗梦,不加掩饰。
可罗梦知道——她一定知道他就在隔壁。
她轻声哀求停下,是不想让他听见这不堪的一切,可在慾火煎熬下,她又无法忍耐,声音越来越大,像在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失去了所有遮掩。
她的崩溃同样刺碎了前缘的心,他无法将那个星光下的纯洁女孩与这红绳綑绑下的身影联繫在一起。
今晚,注定又是难眠的一夜。